“問你個問題，核爆之後能量和輻射與回收，逆向工程中的統一方程是什麼？”
“這個簡單。”
…
教室還是那間教室。
人數依舊40人。
女老師出題，第一個叫的依舊是方寒，他的結果，沒有任何變化，被女老師咬死。
女老師繼續出題，叫第二排的陳然，上黑板做題。
陳然答對。
第三題，秋意濃作答。
秋意濃答對。
出第四題時，隻見，女老師在黑板上寫下：【核爆之後，能量和輻射與回收，逆向工程中的統一方程是什麼？】
“林玄，你來上來做！”
林玄沒有腹痛，也沒有借病離開課堂，他就跟嚼了炫邁一樣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上講台。
唰唰唰。
粉筆在黑板上滑動，很快一個個長長的公式被他寫出，筆走龍蛇，瀟灑至極，寫完還不忘把粉筆扔回粉筆盒。
女老師看著林玄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詭異般的笑容。
第五題，女老師環視下麵都低著頭的學生：“你來！”
第五排，大金牙站起來，可突然他的身體倒在過道上。
“你怎麼回事？”女老師長舌拖地，正在往大金牙跟前慢慢蠕動，林玄特意多看了幾眼，發現滿是唾液的舌頭上，竟沒有沾上一點泥土……
這就很離譜。
[有點反邏輯。]
他偷偷觀察教室地麵，這才注意到，地麵很光滑，就是那種看不到一點灰塵的光滑。
“林玄。”女老師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你帶他去醫務室。”
林玄點頭，來到大金牙跟前一手虛托，一手虛扶，在沒有接觸的情況下，奇蹟般地……
將大金牙【攙扶】起來。
兩人走出教室，大金牙立刻轉頭，看向牆壁得到規則。
兩人走在黃線上。
林玄沉思。
[這就是陳然的視角嗎？]
[教室地麵有問題。]
[太光滑了。]
[再回看規則三。]
【規則三：課堂上，當老師出的題目做不出來時，請玩家以合理的理由離開教室，可以做出來時，下課後立刻找到班主任或者年級主任說明情況。】
[也就是說，以合理的理由離開教室的學生……]
[都有可能是玩家！]
[玩家……]
[這個規則怪談裏麵，既然強調了玩家，那麼說明，還存在非玩家的生物。]
[隻是，非玩家中，有沒有我認為的【玩家】？]
[光滑的地麵，必須遵從的行人線，保健樓，兩個醫務室。]
林玄停下腳步，他看向裝作虛弱的大金牙：“我接下來，做個測試，你可以選擇跟，也可以選擇不跟。”
說出這話後，林玄驚愕的發現與陳然說的一模一樣。
旋即，他和陳然一樣，抬腿就要往藍線上跨，但身體突然向右傾斜，又重新回到黃線上。
見此。
大金牙沉默了會，隨後也學著林玄的動作，做了一遍。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想要的是，他做出一套新的，出乎意料的，動作。]
兩人繼續往前走。
來到保健樓。
依舊有兩個醫生。
隻聽第一位醫生問道：“你們哪裏有問題？”
又聽第二位醫生問道：“你們哪裏不舒服？”
還是同樣的話術。
林玄經歷過一次，他自然知道這兩位醫生的問題有問題。
[一個是哪裏有問題。]
[一個是哪裏不舒服。]
[哪裏有問題，這個問題，側重點在於結構。]
[哪裏不舒服，這個問題，側重點在於感受。]
…
大金牙左右看了看，最終將目光落在第一位醫生身上。
“我肚子不舒服。”
[有問題，不舒服，這明顯是感受，他卻找【結構】醫生。]
聞言，第二位醫生，很識趣的離開，第一位醫生，則將大金牙帶到醫務室內，林玄正想進去卻發現第一位醫生……
嘴角有裂口的徵兆，嚇得他連忙停下腳步。
簾子被拉上，第一位醫生簡單檢查了下，拉開簾子，遞給林玄一張診斷報告，林玄趁著這個空檔，看見手術台一側……
突然多了個電鋸。
給完報告，醫生又把簾子拉上，緊接著，在外麵的林玄，聽到了電鋸發動的聲音。
…
原空間。
林玄被醫生帶到病床，陳然居然可以進。
[我選對了。]
[對於玩家來說，如果選擇第一位醫生，是必死的。]
[也就是說……]
[大金牙不是玩家，眼前的陳然也可能不是玩家，剛纔在教室中的秋意濃可能不是玩家。]
[原因很簡單。]
[以大金牙的智商，他怎麼會發現不了兩位醫生的提問？]
[一個問，哪裏有問題。]
[一個問，哪裏不舒服。]
[毫無疑問，【哪裏不舒服】纔是醫生正確的話術。]
[【哪裏有問題】，有點像去修車場，師傅第一句會問：你這車子哪裏有問題？]
[簡單來說。]
[第一位醫生問的是：物。]
[第二位醫生問的是：人。]
[物去第一個醫務室。]
[人去第二個醫務室。]
[也就是說，整個學校，存在兩種人：一是人，二是物。]
[物，又像人，那麼……]
[隻能是機械人了！]
[因此，陳然才會在來醫務室的路上，對我做測試。]
[人有時候是莫名其妙的，因此陳然做出莫名其妙的動作，他的本意是想，讓我也做出新的莫名其妙的動作，來確認我是不是機械人，但……]
[我複製了他的動作。]
[他就不確定我是不是人。]
[但是！]
[根據其他空間的模擬，大金牙是機械人，他竟然也選擇了複製我的動作，讓我剛開始，無法確定他是不是人？]
[可事實他是機械人……]
[那麼，可以反證！]
[陳然若是人，他就無法確定我是不是人。]
[陳然若是機械人，我選擇複製了他的動作，而沒有重新做一個新動作，他一定會認定，我和他一樣也是機械人。]
[但，這裏有個問題，如果陳然是機械人，他怎麼會做出那種出乎意料的動作？]
[除非，這是舒仁君創造副本時，提前設定好的程式。]
[有點意思，之前我反覆確定了好幾次，陳然是玩家，結果空間技能模擬中，卻發現陳然有一定概率是機械人。]
[隻是，是不是意味著，他現在可以確定我是人了？]
[他為什麼不戳穿我？]
[難道他也是人？]
突然，林玄想到校園規則。
【規則五：若發現它，請勿暴露它，將它帶到實驗樓。】
對於人來說，機械人是它。
對於機械人來說……
人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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