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的死,讓其餘兩人心驚膽戰,他們下意識就想證實少年的身份,但……
還是那個問題,矮胖是因說出謊言而被槍殺,那麼少年的身份可能是兇手B或C,也有可能是平民,無法證明他就是兇手A。
賭還是不賭?
可突然,他們怔住了。
【兇手A:極惡之徒,會無差別殺人,當他/她麵前,出現三人或少於三人時,這些人全死,同時當兇手A身份暴露,身邊出現三人以上時,兇手A必死。(人數中不包括兇手BC。)】
此刻,少年麵前,隻剩兩人了,即便證實他是兇手A。
他也不會死!
必須要滿足三人以上,他纔可以被公告中的機製殺死。
想到此處。
平底鍋臉女子,瘋狂往1803房間門口跑去,拚命拉門。
她想告訴裏麵的人,少年大概率就是兇手A,你們快出來,我們聯手將他證實死。
但,門好像被反鎖了,任由她怎麼拉門,也拉不開。
平底鍋臉女子絕望:“怎麼會這樣?”
“想不通?”少年抬眼淡淡看向她:“從部分人手機中留下的針對短訊來看,他們應該針對公告中處於劣勢的人。”
“但,你有沒有想過,短訊隻是提醒,針不針對,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其實沒啥影響,即便不針對也不會接受懲罰。”
“而且,從現有的資訊來看他們根本無法確定,誰扮演的是劇情中的兇手A。”
“你覺得他們會賭嗎?”
裏麵的四人,隻要安安穩穩躲在裏麵就能通關,又何必冒險出來賭少年是否是兇手A?
人的劣根性,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即……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當然,如果你們之中誰扮演兇手B的話,說不定……”
聞言,兩人一怔。
[少年是兇手A。]
[到了現在,他明明可以利用機製把我們殺死。]
[但,他選擇了騙謊。]
[隻因,他害怕,利用機製將我們殺死後,裏麵的人,立刻出來檢查我們的死狀,便可以確定他是就是兇手A。]
[因此,他想安全著陸,就得將我們槍殺。]
[如果,這時候,我們之中有兇手B的話……]
[他就會左右兩難。]
[機製殺,怕被證實。]
[謊言殺,怕被證實。]
[前者,是怕被屋裏麵的人證實;後者,是怕被兇手B證實。]
[左右兩難,說不定,會達成某種意想不到的平衡。]
平底鍋臉女子,看了眼1806的屍體,暗道這人,之前說過兩種謊言,一種被槍殺,一種卻沒有被槍殺,而沒被槍殺的謊言在於隻有他一人知道是謊言。
[就目前來看,誰也無法確定誰扮演的是兇手B。]
少年看了眼手錶。“你們有一分鐘機會。”
他的話,沒頭沒尾,但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你們在一分鐘之內,沒人承認誰扮演的是兇手B,那麼我就要利用機製殺人了。】
高質量男性皺眉。
[他為什麼要讓兇手B承認自己的身份?]
[原來如此!]
[在他的判斷中,矮胖不是兇手B,我們之中如果也沒有兇手B的話,那就說明……]
[兇手B在1803屋內!]
[兇手A活,且想要通關,就必須確定兇手BC死亡。]
[如果兇手B在屋內,他就無法通關,因此這是他……給我們設下的陷阱。]
[如果我們說,自己扮演的是劇情中的兇手B,他會立刻利用機製將我們兩人殺死。]
[但,隻要我們說,自己扮演的不是兇手B,那麼他就會以為兇手B在1803屋內,不敢冒然的將我們殺死。]
兩人對視一眼,由於高質量男性之前說過他扮演的不是劇情中的兇手C。
那麼,高質量男性的身份大概率就是平民。
隻有平底鍋臉女子的身份到現在還沒法確定。
於是,平底鍋臉女子,在心裏整理了下措辭。“我不是扮演劇情中兇手B的人。”
“繼續。”少年催促。
“我也不是扮演劇情中兇手C的人。”平底鍋臉女子說道。
聞言,少年笑了,笑聲愈發猖狂,卻突然一滯。
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
“我扮演的是……劇情中的兇手A。”
話落,兇手A的殺人機製在此刻觸發,平底鍋臉女子與高質量男性感覺身體如泰山般重。
頃刻間,就被壓成……
【人餅】
腦漿四溢,血肉模糊。
…
屋外的笑聲,屋內四人聽得清清楚楚,他們清楚的,外麵大概率已經執行過機製殺人了。
但,沒人敢出去。
儘管,他們有四人,且四人都是平民,若證實兇手A……
兇手A會死。
可,沒人出去,還是那句話明明都可以安全通關了,又何必多此一舉冒險出去證實?
為什麼出去就是冒險?
隻因,站在他們的視角進行推理的話,就會發現……
1806的身份是個謎。
如果,站在少年或者上帝視角推理的話,就會發現……
1806是兇手C。
隻因,高質量男性剛才說過他不是兇手C,在那種情況下,他沒有說謊的理由。
最有可能是兇手C的人,說自己不是兇手C。
從公告來看,兇手C隻要曝光身份,想死都難。
但兇手C從始至終,都沒有曝光過自己的身份。
有沒有一種可能,兇手C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正因如此,少年才會設計讓平底鍋臉女子,說出身份。
結果,她也不是兇手C。
她有沒有可能在說謊?
沒有。
原因也很簡單,如果她真的是兇手C,剛才就該立刻說出自己是兇手C,就可以免疫機製殺。
不妨來捋捋。
1803中的四人是平民。
矮胖是兇手B,這點少年可以從兩本房產證與劇情得出結論。
高質量男性與平底鍋臉女子也不是兇手C。
少年更不是。
九人中已有八人,可以確定不是兇手C,那麼兇手C……
隻能是最先死亡的1806。
既然兇手C早就死了,那麼兇手B,會暴走,擁有與兇手A一樣的殺人機製。
因此,少年是兇手A還是兇手B,隻有他自己知道。
1803屋內的四人,根本不清楚他是A還是B,出去證實,就有50%的概率證實錯誤。
所以,沒必要冒險。
總結:以上資訊,少年就會判斷出1803中的四人,根本無法判斷外麵活下來的人,究竟是兇手A還是兇手B。
既然他們無法判斷,那麼少年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機製殺。
簡單來說,當少年說出【你們有一分鐘時間】時,無論兩人怎麼回答,最終都會死。
假話回答,就是在說謊。
真話回答,會被機製殺。
因此,隻有不回答,平底鍋臉女子與高質量男性纔可活。
但,他們沒想到這層。
隻因,這裏麵存在太多太多資訊差,比如,平底鍋臉女子在去1806房間時,沒有看到手機上的內容,就被靚麗女子刪除了。
縱觀整個密室,其實都是利用資訊差進行博弈。
房產證是資訊差。
短訊也是資訊差。
各自去搜尋,還是資訊差。
記憶不同,亦是資訊差。
這些資訊差,導致他們的推理也出現不同,有些情況,隻有知道資訊的人才能推理出來。
當然,還有立場的不同,導致推理出不同結果。
但這些資訊差,其實可以爭取的,比如,去搜尋密室,或者通過對話,就可以得到很多資訊從改變結局。
這就是三星副本。
三星以下副本,會給玩家們一個燒腦劇情,讓玩家去鬥,三星或以上的副本,會在這個基礎上,再附加各種未知資訊。
隻有這些未知資訊,未知劇情,未知密室,才能對付這群已修心過的三四五星玩家。
在三星副本中……
苟是大忌!
苟會變得無知,必須得去爭取,爭取得到各種資訊。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在一群蠢貨中,你可以苟,但在一群聰明人中,你越苟,知道的資訊也就越少,畢竟能活到現在的,曾經都當過一段時間的……
苟王!
都知道,該怎麼防止苟玩家偷雞,甚至就連副本BOSS曾經也是苟王,知道該怎麼收拾這群苟起來的玩家。
因此,在三星副本中,苟是大忌,越苟越容易死。
少年點上煙,盯著1803房間的門,他很想知道,有沒有蠢貨推開門,證實他的身份。
儘管,他就是兇手A,其他人也都推理出他是兇手A。
但,他就是想知道。
殊不知,這一舉動,徹底暴露了他的自我常識。
屋內。
靚麗女子皺眉,時不時看向手錶,她覺得……
外麵應該已經結束了,按理說兇手A會立刻說出通關方案。
讓所有人都通關。
但,都過去了這麼久,外麵的兇手A,還沒讓眾人通關。
[他有病吧?]
[就差臨門一腳,卻硬生生止住了,沒病說不過去。]
[還是說,他躲在門側,隻要有一人敢出來,他突然把門關閉讓其餘人短時間內無法出來,利用機製殺死出去的那人,然後再進來,將我們都殺死。]
[尼瑪,這和刀尖跳舞,有啥區別。他是個瘋子!]
[瘋子賭我們四人之中,有沒有敢出去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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