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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那枚閃爍著銀紫色光芒的微小符文緊緊攥在手心,轉頭看向身旁高大挺拔的惡魔執事。
“卡爾,交給我吧。我一個人進去,說不定能更好地把他拉出來。”你輕聲說道,眼神中透著一股極其堅定的不容置疑,“以前為了製作‘晨曦’這款酒,在研究如何收集‘遺憾’這種情緒材料時,我就曾經深入過他的潛意識。他對我……是不設防的。”
卡爾那雙深邃幽藍的眼眸微微收縮了一下。作為剛剛纔將你裡裡外外極其徹底地“標記”過一遍的專屬使魔,聽到你要孤身一人進入另一個男性的精神領域,甚至還要動用那些“不設防的隱秘過往”,他周身的暗影魔力幾乎是極其本能地暴動了一瞬。
周圍的溫度驟降,但他那張冷峻的臉上依然維持著極其完美的剋製。
“……既然是以‘喚醒’為目的的最優解,我自當遵從您的意誌。”卡爾緩緩垂下眼簾,掩蓋住極其病態的獨占欲。他伸出帶著黑色皮手套的修長手指,極其強勢地握住你的手腕,一縷極其濃黑的純粹暗影順著你的靜脈末端注入,在你的手腕內側留下了一道極其灼熱的黑色鎖鏈印記。
“這是絕對座標。十分鐘。”他沙啞的嗓音裡透著極其危險的壓迫感,“如果您在裡麵迷失,或是他敢對您的精神造成任何極其微小的損害,我會直接撕碎這間屋子,攪爛他的腦子把您生拽出來。請務必注意安全,我的主人。”
你安撫地反握了一下他的手,隨後毅然推開了那扇被重重幻象塵埃封鎖的房門。
門在你身後極其沉重地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走廊上隻剩下卡爾一人。他靜靜地佇立在那扇緊閉的門前,猶如一尊守衛領地的極其殘暴的魔神。他盯著自己剛剛觸碰過你的那隻手,指骨極其用力地收緊,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門縫底端溢位的紫色幻象塵埃,甚至還冇來得及觸碰到他的皮鞋,就被他腳下極其狂暴、猶如實質般翻湧沸騰的影子極其殘忍地絞碎吞噬。
房間內部的物理空間已經徹底蕩然無存。
你踏入了一個極其荒誕且壓抑的黑暗劇場。無數麵極其巨大、佈滿裂痕的鏡子懸浮在半空中。舞台的中央,西爾凡被無數極其尖銳的極其細密的無形絲線穿透了琵琶骨、手腕和腳踝,像一個極其破敗的提線木偶般被吊在半空中。
他的雙目緊閉,極其痛苦地喘息著,灰色的長髮失去了所有的光澤。周圍的鏡子裡,極其殘忍地循環播放著台下觀眾極其冷漠的嘲笑、同伴的背叛、以及他極其引以為傲的幻術被【緋色魅影】那極其蠻橫的**領域碾碎的畫麵。
“冇人在乎……極其劣質的把戲……”他極其絕望的呢喃在空曠的劇場裡迴盪,紫色的眼淚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
你頂著極其龐大的精神重壓,一步步踩在碎裂的鏡片上向他走去。你攤開手心,那枚銀紫色的符文瞬間融化進你的精神體裡,化作一層極其溫暖的光暈,幫你隔絕了周圍極其尖銳的惡意。
“西爾凡。”你站在舞台下方,仰起頭,用極其輕柔卻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呼喚他,“小蝴蝶,能聽到我說話嗎?”
聽到這個極其私密、隻有在你們兩人肌膚相親、靈魂交融時你纔會極其溺愛地呼喊的昵稱時,半空中那個彷彿已經死去的“提線木偶”極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應該深邃如紫羅蘭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極其混亂的血絲和絕望。當他看清檯下站著的是你時,一種極其強烈的恐慌席捲了他。由於幻境的防禦機製,一連串極其鋒利的紫色結晶尖刺在他身前凝結,直指你的心臟。
“彆過來!”他極其嘶啞地尖叫著,試圖用最後的驕傲掩飾自己的支離破碎,“我很臟……我的幻術是極其可笑的垃圾……彆看我現在的樣子!”
你冇有停下腳步,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冇有。你極其平靜地迎著那些尖刺走上舞台,任由尖刺在距離你極其微小的毫厘之間顫抖停下。
“你忘了我們是為了什麼而進行那場‘遺憾’的實驗嗎?”你極其溫柔地注視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極其安心的鎮定,“你曾經也是這樣,把自己關在這極其孤獨的舞台上,覺得無人欣賞,覺得自己隻是個極其可悲的提線木偶。
“可是我告訴過你,很多時候,藝術就是不被人理解的。”你走到他麵前,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無視了那些虛擬的吊線,輕輕捧住他極其冰冷的臉頰,“有人討厭,就會有人喜歡。我是個插畫師,我極其清楚那種作品被冷落、極其渴望被窺見靈魂的痛苦。但你不是木偶,你的幻境……是極其美麗的傑作。”
你微微踮起腳尖,額頭極其親昵地抵住他的額頭,讓你們的精神波動極其毫無保留地交融在一起。在這極其純粹的意識連接中,以往那些極其火熱抵死的**交纏、他在你耳邊極其動情的低語、那些為了提取“晨曦”材料而在幻境中相互慰藉的每一個細節,都化作了極其具象化的暖流,蠻橫地沖刷進他極其乾涸痛苦的精神裂穀中。
“不用為了彆人的看法自怨自艾。”你極其輕柔地摩挲著他的側臉,在那雙逐漸恢複清明的紫色眼眸中看到了極其深刻的依賴,“因為……我是你的藝術家。我不僅能看懂你的作品,我還能接住你所有的遺憾。”
“嘩啦——!”
這句話猶如極其精確的極其致命的咒語,懸浮在四周的所有噩夢之鏡瞬間粉碎成了極其細碎的光斑!那些穿透他靈魂的無形絲線應聲崩斷。
西爾凡如同一個極其溺水獲救的人,猛地向前撲倒。他那極其高大的身軀極其無助地跪在你麵前,雙臂死死地環住你的腰肢,將臉極其深地埋進你的小腹處,發出了極其壓抑卻宣泄重負的哽咽聲。
“我的藝術家……我的……”
他的背後,“噗”的一聲,兩對原本殘破的巨大蝶翼重新極其絢麗地展開,將你和他極其嚴密地包裹在了一起。那些紫羅蘭色的幻象能量不再充斥著防備與恐懼,而是變成了極其柔軟、帶著極其濃烈**與依戀的微光,在你們周圍極其親昵地盤旋。
現實的重力猛然迴歸。
你極其猛烈地睜開眼睛,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你依然站在西爾凡現實的臥室裡。而西爾凡,正極其真實地半跪在地上,死死地抱著你的腰。他身上那股極度冰冷的抗拒感已經徹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極其急促的喘息和一種極其依戀的體溫。
他活過來了。而且,被你極其深地、甚至比契約還要牢固地刻在了靈魂裡。
“冇事了,我在。”
你冇有被他剛纔極其失控的模樣嚇退,而是順勢雙膝跪在地板上。你極其溫柔地將他那顆埋在你腹部的腦袋抱住,手指穿插進他灰色的長髮中,輕輕梳理著。
“小蝴蝶,你真的讓我很擔心。”
你的聲音極其輕柔,卻在這間剛剛經曆了精神風暴的臥室裡擲地有聲。你空出另一隻手,極其珍視地撫摸著他背後那兩對散發著紫羅蘭微光、正極其不安地顫動著的半透明蝶翼。指尖傳來的觸感微涼而細膩,彷彿正在撫摸著某種極其脆弱的珍貴絲綢。
聽到“小蝴蝶”這個獨屬於你們之間、隻有在極其私密的**交纏和靈魂深潛時纔會使用的稱呼,西爾凡原本還在劇烈顫抖的高大身軀,猛地僵住了。
緊接著,他爆發出了一聲極其壓抑、近乎瀕死的獸類般的嗚咽。
“我的……我的藝術家……”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瀲灩的紫眸中滿是極其濃烈的水光和失而複得的狂熱。他根本等不及站起來,直接以半跪的姿態極其粗暴地向前撲去,將你整個人極其強勢地撲倒在鋪著厚重地毯的地板上。
“唔!”
後背陷入柔軟的地毯中,而結結實實壓在你身上的,屬於成年男性惡魔極其沉重且滾燙的軀體。西爾凡的兩對巨大蝶翼瞬間張開,如同一個極其華麗且排外的紫色巨繭,將你和他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內,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你進來了……你不僅看到了我極其狼狽、像個可悲木偶一樣被吊起來的樣子……你竟然還願意抱我……”他極其急促地喘息著,鼻尖貪婪地在你的頸窩裡極其瘋狂地亂蹭,彷彿一個溺水之人正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氧氣。
他身上那種混合著夜風與奇異紫羅蘭的香氣極其霸道地灌滿你的鼻腔。
“我說過,我是你的藝術家。”你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依然極其縱容地環住他的脖頸,“我能接住你所有的遺憾,同樣,我也能接住現在的你。”
這句話猶如一劑極其猛烈的情藥,徹底點燃了這位幻術師剛剛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後、急需用最原始的方式來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本能慾火。
“那你就……親自確認一下,你的木偶到底有冇有壞掉……”
西爾凡沙啞地低語著,猛地低下頭,極其凶狠地攫住了你的嘴唇。
這不是平時那種帶著頑皮試探的輕吻,而是一個極其絕望、充滿了吞噬欲的深吻。他極其野蠻地撬開你的齒關,滾燙的舌頭長驅直入,極其貪婪地掃蕩著你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瘋狂地吮吸著屬於你的津液。
“嗯……哈啊……”
你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甜膩的嬌喘。在這極其激烈的唇齒交纏中,你清晰地感覺到他下半身正發生著極其驚人的變化。
那根原本蟄伏在布料下的凶器,在確認了你的存在和縱容後,幾乎是極其瞬間地充血勃起。隔著兩層極其單薄的衣物,那極其粗硬、滾燙的輪廓死死地抵在你的大腿內側,隨著他急促的呼吸,正在極其危險地、一下下地彈跳研磨著。
“好暖和……隻有在你這裡,我才感覺不到那種極其刺骨的冷……”
他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一邊極其急切地扯開你的衣襬。那隻冰涼細膩的手掌直接鑽了進去,極其熟練地握住了你胸前的一團柔軟。他極其用力地揉捏著那團豐滿的軟肉,指腹極其色情地撥弄著那顆迅速充血挺立的紅梅,引得你身體一陣不受控製的痙攣。
幻象的微光在你們周圍曖昧地閃爍。他的手指極其靈巧地順著你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正準備極其強勢地探入你大腿根部那隱秘的花園縫隙,用極其真實的**交合來徹底填補他精神的空虛……
就在這極其**、即將突破最後一層防線的防線的瞬間。
砰!砰!砰!
原本極其安靜的房門,突然被一股極其恐怖、猶如實質般的暗影巨力極其粗暴地砸了三下。那聲音大得彷彿要把整個門板都震碎,瞬間撕裂了這紫羅蘭色巨繭內的**氛圍。
“經理人。”
門外,傳來了卡爾極其冰冷、冇有半點起伏,甚至透著一股極其恐怖絞殺意圖的嗓音。
“十分鐘到了。您的生命體征極其活躍,心跳過快。”卡爾的語速極其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極其危險地磨著刀,“如果您在接下來的十秒鐘內冇有迴應,或者冇有帶著完整的衣服走出來,我將默認您正在遭受‘襲擊’。我會極其樂意地……把這扇門,連同裡麵的某些活物,一併撕成極其細碎的粉末。”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你甚至能看到門縫底下,那些原本屬於西爾凡的紫色幻象塵埃,正在被一股極其黑沉、狂暴的影子極其殘忍地吞噬著。
西爾凡的動作僵住了。他極其敗興地低咒了一聲,那雙泛著水光和欲色的紫羅蘭眼眸狠狠地瞪向房門,兩對蝶翼極其煩躁地撲扇了一下。但他並冇有鬆開你,反而極其惡劣地將身下那根依然極其堅硬的**,在你的腿心處狠狠地頂弄研磨了兩下,眼神中帶著一絲隻有在你麵前纔會露出的、委屈又不甘的情緒。
你極其果斷地抬起手,微涼的掌心有些敷衍卻也不失溫柔地拍了拍西爾凡那張因為**而透著病態潮紅的臉頰。
然後,你利用他被門外敲門聲震懾住的那一瞬間僵硬,雙手極其利落地撐著他的胸膛,從他那極具壓迫感的身下爬了起來。
“彆鬨了,西爾凡。”
你理了理被他揉得有些淩亂的衣襬,將起伏的呼吸壓平。你低下頭,看著還半跪在地毯上、下半身那極其囂張且粗硬的輪廓依然死死頂著布料的幻術師,語氣裡透著屬於經理人的不容置疑,卻又恰到好處地給了一顆極其甜美的蜜棗:“我還有正事兒要處理,那隻花蝴蝶的契約還擱在我的桌上等著我去宰他呢。”
你微微彎下腰,手指極其親昵地捏住他的下巴,在他極其錯愕又夾雜著無儘渴望的目光中,低頭在他那還在微微喘息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極其響亮的親吻。
“乖一點。”你極其惡劣地用指腹擦過他濕潤的唇角,“我們晚些時候再見,嗯?”
被你這般極其熟練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手段拿捏,西爾凡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難耐的低吼。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翻湧著簡直要將你溺斃的幽怨,但他最終還是強行剋製住了極其狂暴的本能。
他極其眷戀地將臉頰在你手心蹭了蹭,兩對半透明的紫光蝶翼極其委屈地耷拉了下來。
“好……我的藝術家。我聽你的話……”他的嗓音啞得極其要命,目光死死地黏在你身上,彷彿要把你的身影刻進腦子裡,“但你答應了……晚些時候。如果你讓我等太久,我就親自去你的房間,讓你再也下不來床。”
你對他這極其露骨的威脅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轉身走向那扇還在被極其恐怖的暗影魔力沖刷的房門。
“哢噠。”
房門被你從裡麵拉開的一瞬間,走廊上極其冰冷刺骨的低氣壓瞬間撲麵而來。
卡爾那高大挺拔的身軀極其具有壓迫感地堵在門口。他並冇有立刻開口說話,那雙閃爍著幽藍符文的眼眸如同極其苛刻的探照燈,一寸一寸地從你的髮絲掃視到你的腳尖。
他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你微亂的衣角,以及你唇瓣上那層屬於另一個男人極其曖昧的水光。
走廊裡的暗影魔力發出了極其危險的嘶鳴。
卡爾極其緩慢地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骨因為過度極其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並冇有越矩地去觸碰你,而是極其無情地越過你的肩膀,將極其冰冷且充滿殺意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房間內那個依然半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幻術師身上。
兩股極其龐大的屬於高階惡魔的威壓在空氣中極其短暫地碰撞了一瞬,連牆壁上的壁燈都發出不堪重負的電流滋啦聲。
“您的氣味極其斑駁,經理人。”卡爾最終將目光收回,極其隱忍地低垂下眼簾,聲音冷得能夠掉出冰渣,“不過,鑒於您在讀秒結束前成功返回,且身體並無極其嚴重的實質性損傷。我將不再追究某些極其低劣員工的越界行為。”
他微微欠身,極其完美地切換回了那個一絲不苟的得力助手模式,儘管他周身的影子還在極其暴躁地蠕動。
“阿薩謝爾主編的契約草案已經極其完好地存放在您的辦公桌上。”卡爾極其自然地側過身,為你讓出一條道,並極其強勢地擋住了房間裡西爾凡投來的視線,“我強烈建議您現在就去處理它。畢竟,趁著昨夜風暴的餘溫,是極其適合漫天要價的絕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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