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對誰都這麼好嗎?你這些日子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讓我特別過意不去,我很怕因為自己耽誤了你工作和生活,你不用每天都來的,這邊有醫生和護工,我沒事的。”師燃心裏滿是溫暖和歉意。
“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人與人之間有的時候就講究一個緣分,所謂緣分不到,就算麵對麵也不相識,緣分到了,就算曾經相隔萬裡,也有相遇的一天,我和你就是緣分到了。要不然,怎麼那天好巧不巧正好是我路過救了你,這就叫天意,天意讓我們認識。讓我覺得和你相見恨晚。”李從雲搖搖頭,阻止師燃向他表達歉意。
“不知你信不信,我在你身上找到了我母親的影子,這份感覺太奇妙,忍不住的讓我想要接近你,對你好,我就是為了讓自己開心。就為了讓自己舒服,歸根結底是為了我自己。我把你當家人,因為很久很久我都沒有像待在你身邊這麼令我舒服的感覺了。你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照顧和陪伴,就是對我最大的成全。所以不要覺得抱歉,你能讓我照顧你,是真的在成全我,幫助我。你不欠我什麼,另外回答第一句話,我不是對誰都那麼好,是隻對你這麼好!我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大愛無疆。”
李從雲調皮的笑了笑,似玩笑,似認真。讓人捉摸不透。
師燃還要說話,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老闆打來了,他眉頭緊鎖,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做什麼?不是早就給他請過假,養傷期間沒法工作。怎麼還會給他打電話。心裏雖然疑惑,可還是伸手拿起手機打算接聽。
可比他還手快的人出現了,李從雲比他還手快的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師燃,你傷養的怎麼樣了?這都快一個星期了,還沒好嗎?你什麼時候來上班,這店裏還有許多事情要靠你支應呢?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害我在這苦苦應付支撐。你可是咱店裏的門麵和支撐。師燃,老闆我平時對你那可不薄啊,向來是有求必應,你好幾次急著用錢,我都二話不說預支給你先用。有什麼好的業務都先讓你過目挑選。我的這份特殊照顧,你是店裏獨一份,儂曉得吧!”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一個帶上海小腔調的男聲。
“伍老闆,你這個老闆當的可真是兢兢業業,怪不得,你的生意那麼興隆,你的店麵就那麼忙嗎?員工都受傷住院了,還要巴巴的打電話過來商討工作的事?你是有什麼天塌地陷的事情非要師燃去做?師燃在養病,有什麼事,你可以先和我說說,不知道我李從雲有沒有資格和你伍老闆探談業務啊?”李從雲慢悠悠的打斷了他的講話。
“李從……李少?原來是李少啊!哎呦唉!這可真是天大的緣分啊!沒想到我還能有和李少通電話的榮幸。李少您認識我們家師燃?我竟一點都不知道。這個師燃也是,竟絲毫沒有告訴過我你們認識。那什麼,李少,您先忙,我也沒有別的事,就是關心一個下師燃的傷病情況。有時間,還請李少您賞臉,給我一個吃飯的機會。那我就不打擾了!還請轉告師燃,他的傷一定要好好養,不要著急來上班,身體健康纔是最重要的。那您忙,我就先掛了。”
伍老闆快速的拍了李從雲一頓馬屁,果斷的把電話掛了。他應該也是怕惹李從雲不快。畢竟,他先前可是在電話裡催師燃上班來的。
李從雲看著已經掛掉的電話,內心冷笑。
藍極的伍老闆他是聽說過的,人很是圓滑世故,很會鑽營,對誰都是好笑臉。很是捨得在結交上麵砸錢。他之前找人警告他店裏的那幾個為難師燃的人,自己並沒有出麵,也沒有和這個伍老闆接觸。可是對他,他還是瞭解了一些。算不得壞人,可也稱不上什麼好人。對師燃確實慷慨,可那是看在師燃能給他賺錢,還有價值的份上。
這種人,最危險,你有用有價值的時候,他會把你捧天上,不惜代價的討好你,讚美你,當你沒價值的時候,他就會把你當廁紙,拿你擦屁眼。最悲哀的是,像伍老闆這樣趨炎附勢的人比比皆是。你不能說他做的錯,因為他隻是做了雲雲大眾都會做的事。
李從雲把手機直接調了靜音。扔給了師燃。
“在出院之前不準接你老闆電話,好好養身體,我估計他也應該不會再敢給你打電話催你上班了。這個伍清友向來是個有眼色的。我猜他現在掛了電話以後,腦子裏在瘋狂思考我和你是如何認識的呢?”李從雲笑道。
“李哥,我知道你很有能量,我也知道你有個當大官的舅舅,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我才沒有把我們認識的事告訴我老闆,因為我不想讓我老闆拿我做跳板接近你。你拿我當朋友,我自然也是想真誠相待,不想讓你因為我的原因,再多增煩惱。現在老闆知道我們倆認識,以後說不定會讓我頻繁牽線聯絡你入他的飯局。李哥,對不起,是不是又給你添了許多煩惱。”師燃低頭。
師燃剛開始確實是單純的就想多賣點酒給李從雲,李從雲愛喝酒,他又是賣酒的,正好各取所需,而且李從雲是男人,還不用犧牲自己色相和身體,就能幹乾淨凈的把錢掙到手。
後來李從雲又介紹他的一些朋友從他這這裏拿酒,又讓他賺錢不少。李從雲隻一心心思的給他介紹客戶,從來不提要求和回報。師燃好幾次想感謝他,他也就最多讓他有空來找他喝酒聊天,順便給他做幾頓飯。
時間長了,師燃也對李從雲少了許多功利心,拿一顆真心對待這個難得的朋友。他知道自己身邊都是一些什麼貨色。所以就自覺的刻意隱瞞了他和李從雲的關係。就算每次李從雲開車來藍極接他下班,他也隻是讓李從雲把車停在別的地方,讓他在車裏別出來,他自己去找他。他不想因為自己給李從雲添麻煩。所以,藍極的同事和他老闆,都不知道他和李從雲認識。
雖然那幾個先前欺負師燃的人因為李從雲找人教訓警告了他們,知道師燃又攀了個高枝,可具體是誰,並不知道。
“沒事,我敢拿著你的電話接通讓他知道我和你認識,就做好了一切準備。應付這些巴結我的人,我不要太有經驗好不好!無非也就是以後免不了和他多幾句話的事,構不成什麼天大的煩惱。讓他知道我和你認識也好,最起碼你以後在店裏不會輕易的被人欺負針對。我可不想你再被幾個人堵在角落裏又踢又打,滿臉是傷。你是我朋友,以後欺負你就是打我的臉,你老闆隻要不是個傻的,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
李從雲從桌子拿了一個蘋果,開始削皮切刀。很快一個蘋果就被他切了好幾瓣,李從雲又拿了叉子,插了一個遞到師燃嘴邊,示意他快吃。
師燃乖乖張口吃下。師燃骨架大,看起來一點也不弱小,又因為長的很是周正,顯得很是成熟穩重。他這個聞名圈內的小白臉,一點也不像小白臉,沒有一點奶油小生的特點。可此時此刻他像一個乖乖聽話的小狗,很舒適很慵懶的躺在床上,眼角帶笑,滿臉都是歲月靜好的溫柔氣質。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摸摸他頭髮。親親他的額頭。叫他一聲乖乖。
這種男子漢長相,又偏偏溫柔安靜的氣質矛盾的被師燃給中和了,居然沒有一點突兀和彆扭。神奇的糅合在一個人身上,散發著別樣的魅力和誘惑。
李從雲居然看迷了,他看著師燃張開的嘴唇,因為是病人不需要打扮,師燃並沒有凃有色的唇脂,嘴唇有點蒼白,不過更添了幾分可憐。
李從雲的男伴不少,那些男伴雖不像女人那樣凃大紅唇,可也是儘力的打扮自己,從來沒有在自己麵前素麵朝天過。就連和他上床,那些男伴也會儘可能的在身上塗上有香味的身體乳,或者噴他喜歡的香水讓自己身體變得儘可能的秀色可餐,美味可口。
李從雲並不覺得哪裏就顯得更可口了,沒提出異議完全是因為不在乎,無所謂,再加上那些身體乳在床上的時候還能起到潤滑的作用,所以也就勉強接受了。
今天毫不打扮,一身病號服,唇色稍白的師燃卻奇蹟的讓李從雲覺得心生憐愛,魅惑無比。不是那種像以前對待男伴那樣把他扒光狠狠進攻的那種,而是想把他抱到懷裏,蹂進胸腔裡,溫柔疼愛,小心翼翼唯恐他有哪怕一點不舒服的那種憐惜。
想愛他,好好愛他,溫柔的疼愛他,不捨得對他粗暴一點。這種來自心臟叫囂的衝動,和大腦裡發出的溫柔的理智,在李從雲的心臟和大腦來回搏殺。
以至於他有些失神,拿著叉子給師燃叉蘋果的鋼叉子沒紮到蘋果,而是紮到自己手指上傳來疼痛的時候,他纔回神過來。
師燃看他紮到自己手指,也是突然一慌,想起身拉他手指檢視,結果又牽動了傷處,哎呦一聲,又疼的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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