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陽點頭。隻要大哥有心躲避李從雲,他就沒那麼擔心了。李從雲之前一直有恃無恐的拿錢拿捏紀斌,他確信隻要大哥缺錢,就一定會在他麵前屈身。現如今大哥暫時不缺錢了。他沒了拿捏的籌碼,應該隻能幹瞪眼了。
“小旭,哥也沒想到還能遇到你,這次時間緊迫,你在這裏的時間不多,實在可惜,有機會我們兄弟再好好聚。你在那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也要記得常回來看我。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情誼自不必多說。你哥哥我雖然沒什麼大本事,可隻要小旭你說一聲,哥哥我定全力以赴的幫我家小旭。”紀斌道。
“哥,謝謝你的這份心意。我記在心裏了。以後若是有事需要麻煩你,我肯定不客氣。”寒陽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還要再說話,紀斌的電話響了,他開啟看到電話號碼,臉上表情微變,並沒有掛掉電話,而是掃了寒陽一眼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說著拿著電話走到了路邊的另一側。
大路很寬,紀斌邊走邊說,寒陽隻來得及聽見,我在忙,這幾天很累之類的話,就漸漸聽不清楚了。
不過寒陽也沒有跟上去聽,紀斌刻意走遠不就是為了不讓他聽到。
寒陽就那樣站在路的另一邊,靜靜的看著紀斌打電話。
“小燃,你在忙什麼,都不接我電話了?發資訊你也不回我。”
“我媽媽身體不好,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照顧她。沒心思顧及別的事。李少,你要是實在想找人喝酒,不如先找找別人,我最近確實抽不出時間來。”紀斌道。
“我知道阿姨身體不好,但沒想到這麼糟糕,她現在還好嗎?要不要來我這拿點錢。你媽媽生病肯定要花錢。要不,我現在開車去找你。把錢帶過去,我們車裏待會兒。我實在想你。想見你一麵。”李從雲道。
“李少,我怕是出不去,我媽媽身邊時刻不能缺人,你也知道,我弟弟離家出走,家裏就我一個能照顧她的。醫生說了,要時刻關注她的身體變化,實在對不起,這次隻能讓你失望了。我老家大伯的弟弟正好來看我,看我媽生病,給了我一些錢,我現在手頭沒那麼緊缺,就不麻煩李少了。畢竟,李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是您心疼我,才給我用的。我不是不知好歹,不懂感恩的人。”紀斌好言拒絕。
“你弟弟?你不是跟我說,你和老家的人都不聯絡了嗎?”李叢雲半信半疑。
“我這個親戚家的弟弟一直在國外,最近纔回來,以前確實沒什麼聯絡,這次回國偶然遇到的。李少,謝謝你的關心和幫助。我還要趕快進去看我媽媽,就不聊了。我就先掛了。”紀斌匆忙掛了電話,不想再多說。
喂,喂,……李從雲還想再說什麼,電話那頭已經掛了。
李從雲眉頭緊鎖,看著手機,喃喃自語道“行啊,有出息了,敢主動掛我電話,有你低頭求我的時候。到那時,還不是我想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唯命是從。”
他很喜歡師燃,與其說喜歡師燃,倒不如說他很享受師燃的陪伴。師燃很聽話,很溫順,幾乎是有求必應。很少對他說不。
平時也很會說話,討他歡心。有時候,他玩到性頭上,控製不住自己,難免會弄傷他,他也不會有反抗和不快。任他施為。這點讓他很滿意。時間長了,他倒是有點依賴和他的床上關係了,雖然期間他也在別的男人那裏吃過葷腥。可一比之下,還是師燃最令他滿意。
其實師燃並不是他喜愛的型別。他喜歡的是白幼瘦那樣的男孩。師燃可不算白幼瘦那樣的。他不白,也不幼,更不瘦。可他卻是難得的聽話,不僅如此,他還很會讓他開心。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方麵,他都十分的會投他所好。
他的名字,他是聽說過的,那個時候,師燃是女大佬圈子裏的名人。他不止一次聽那些女人誇師燃,說他不僅聽話還特別的會伺候人。把她們給服務的舒舒服服,滿意至極。都爭著搶著點他的酒。
他那個時候就聽說了他的名字。隻不過,那個時候他一直喜歡的都是男的,師燃是混女人圈的。不是男同,所以就沒有過要他的意思。
可世上的事就是這麼巧,因為一次陰差陽錯的圍毆事件,讓他倆遇到了。那天在一個朋友開的酒吧裡喝酒,就聽見身邊不遠處有幾個人好像在商量著要收拾一個人。
“這個師燃,真他媽的太欠揍了,我們不能再這樣任由他囂張下去了。平時總是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偽善模樣,哥哥,前輩的叫我們,到了客戶那裏,就和我們搶人。那個王姐本來是我的老客戶,不知他做了什麼,現如今倒成了他的座上賓了。你們說,這事能這麼輕易算了嗎?客戶都去他那裏了,我們喝西北風去嗎?”其中一個人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聽說他現在陪的那位小姐是個很有來頭的,很是喜歡他,我們要是做的太狠了,萬一那個李小姐為他出頭,我們這些人人再多有屁用啊。收拾他簡單,麻煩的是後頭。”另一個人開口。
“我最生氣的就是這個,你也說了,他現在有金主,是那個姓李的,他還勾引王姐。你說這事要是你,你能忍嗎?這不就是典型的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裡的,貪得無厭嗎?再這樣下去,肉都是他吃,我們隻能喝湯了。”男人又開口說道。
“我覺得,這事,還有操作空間,他現在是李璐璐的人,李小姐你們是知道的,花心女蘿蔔一個,身邊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不是個長情的主。這些年任誰再有心機手段,都沒人能讓這位公主另眼相看。師燃目前看來很是得他喜愛,可以後能待多久就不好說了。我們不妨再等等。等他被李璐璐踹了再說。你們看呢?”
“等什麼,再等黃花菜都要涼了,你也說了那個璐璐是個花心沒定性的,有什麼可擔心的。他現在是李璐璐的床寵,還不知滿足的再外邊勾引別的女的,這分明就是打李璐璐的臉。估計,這李璐璐還被蒙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呢?我們要是告訴她,你說李璐璐就算知道我們收拾他,估計也不會出手給他撐腰。”男人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多找幾個人好好教訓他一頓。也讓他知道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教教他什麼叫做尊重前輩。看他以後還懂不懂規矩。不過,平時看他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也不見有什麼朋友。聽說最近搬家了,如今住在什麼地方,還不知道。”另一個男人道。
“我有辦法,我們找人看他進了那個小區,在花錢找中介搞到他的具體地址,看好時機先把他揍一頓出出氣再說。”第三個聲音說道。
“對,就這麼辦。吩咐那些打手,給我往死裡揍,不用客氣。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重點招呼他的臉,我看他鼻青臉腫還怎麼給我勾引別人。”第一個男人道。
也是那個時候,他又一次聽到了師燃這個名字。
男公關之間爭風吃醋他也不是沒見過。可是同時被不止一個男同行記恨的不多。可見這個師燃也是個誘人的玩意兒。李璐璐他也是聽說過的,是個花心會玩的主。最重要的是李璐璐這個女人,是個極挑剔的人。在男公關圈子裏出了名的難伺候。師燃能得她喜愛,看來很是不一般。
也是因為這件事,讓李從雲對這個師燃突然有了那麼點興趣。回去以後就找人瞭解了一下他的現在基本情況。
越看越覺得有意思。這個師燃在女人圈子裏居然口碑異常的好。被他陪床的女人都很喜歡他。說他聽話乖順,人還特別細心體貼。回頭客很多。那個他們說的王姐,是主動找的師燃,根本不存在勾引這一說。
是那些女人主動找上門撒錢要師燃陪床。更有意思的是,那個李璐璐還主動給他介紹有錢的客戶。她並非人家想的那樣不知情,她不但知道,非但不生氣,還幫師燃拉生意。
瞭解到這些以後,他就決定要會會這個師燃,想看看到底有什麼魅力,這麼的招人恨,又這麼的招人喜歡。他好奇死了。
馬上就派人找到了師燃的住所。好巧不巧,正好碰到那幾個要收拾他的混子。
他們下手可真夠狠的,手腳並用,專往師燃臉上招呼。李從雲抓住時機趕緊出現嚇唬趕走了混混。
等師燃從地上站起來,彎腰致謝的時候,他這纔看清了師燃的麵貌。看到師燃的麵貌以後,他心裏輕咦了一聲。不是被師燃的美貌驚艷,而是驚訝。
因為師燃並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帥哥美男。不是小白臉,也不是肌肉男。
他膚色甚至都不夠白,這麼一個紅塵肉慾中打滾的人,居然長著一張周正至極的臉。和他目前所從事的職業太過反差。所以他有點驚訝。
雖然之前在資料裡見過他的照片,可那一看就是化了妝的,可現在他看到的是一個素麵朝天的師燃。
隻見師燃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又走了幾步撿起地上滾落的蔬菜水果。再次向他致謝。
然後也不在意臉上的淤青,努力的給他擠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還因為笑容牽動了臉部肌肉,痛的他眉毛都在微微抖動。
“你被打成這樣,臉都差點破相了。不打算報警?剛才我可都看見了,這幾個人分明就是對你下死手了。我再晚出現一會兒,你就可能真的要被生生打毀容了。”李從雲看著轉身打算離開的師燃道。
“不必了,我知道是誰要出手收拾我,我並不怨恨他們,誰活在這個世上求活都不容易。我不容易,他們也不容易。都是苦命人,何必再彼此為難。打我一頓,讓他們出出心裏的怨氣也好。我不欠他們什麼,他們同樣也不欠我。這次算扯平了。”
李從雲自然知道師燃口中的他們是誰。他沒想到,師燃居然不追究,他更加的對他感興趣了。
他走上前去,攔住他。師燃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
“就算你不打算報警,可你這額頭都流血了,也應該找個醫院包紮一下吧。你難不成要頂著這一腦門的血回家?這要是讓你家人看到,還不擔心死啊!”李從雲指著還在流血的師燃道。
“目前我家裏就我一個人,除了鬼沒人在家裏能看到我腦門流血。去醫院那就不必了,隻是小傷,家裏有繃帶和葯,我自己能處理。謝謝先生關心,今天實在太過狼狽,要不然,我其實是應該請先生吃頓飯的。”師燃很是不好意思。
“你這手裏提著買的菜,不就是正要做飯嗎?”李從雲看著他提的菜。
“這些都是家常便飯,感謝先生怎麼能請你吃這些呢?太過於敷衍也不夠真誠。剛才蔬菜掉在地上,已經不幹凈了,我自己吃了倒也沒有什麼,怎麼能讓先生吃呢!”師燃抬頭。
“沒什麼,我不介意,我和你一樣,家裏也沒有人,除了一個做完飯就走,從不過夜的阿姨,向來都是我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吃飯。你既然想感謝我,不如就今天吧。天天吃山珍海味,我也吃膩了。也想嘗嘗家常菜。”李從雲笑的人畜無害。
師燃抬頭看著李從雲,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也隻能點點頭,伸手在前邊引路。
來到師燃租房的小區,李從雲咧咧嘴。無他,這個小區很是老舊。連個電梯都沒有,純靠兩條腿爬樓梯。師燃住的地方還是最上麵的樓層。
當時正是大夏天,他硬生生的靠倆腿走到了六樓。等師燃開啟門請他進去的時候,他衣服已經被汗水給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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