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前很熟嗎?”她突然轉頭問陸懷瑾。
陸懷瑾正望著海麵出神,聞言微微一怔,苦笑道:“算是吧。你救過我,我也幫過你。”
“我救過你?”林晚好奇地追問。
“在醫院的電梯裡,你詛咒了想殺我的人。”陸懷瑾簡單解釋,冇有提及更多細節。
林晚努力回想,卻隻找到一些零碎的畫麵——電梯、鮮血、一個男人痛苦的表情。她記得自己確實使用過能力,卻記不清前因後果。
“看來我付出的代價不小。”她自嘲地笑了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那裡曾經有過灼痕,如今卻光滑如初。
回到陸懷瑾的公寓時,天已矇矇亮。林晚疲憊地倒在沙發上,隨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一本日記。這是她近幾個月養成的習慣,記錄每天發生的事情,以防自己忘記重要資訊。
她翻開日記本,驚訝地發現第一頁被撕掉了,第二頁上寫著:“第187天,周家祖祠之行,取回母親遺物。”
“第一頁寫了什麼?”她問正在廚房準備咖啡的陸懷瑾。
陸懷瑾動作一頓:“你記錄了一些私事,後來自己撕掉了。”
林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翻閱日記。在關於婚禮墜樓的那一頁,她發現記錄同樣被撕除,隻留下一些零星的詞語:“背叛...天台...為什麼...”
“我為什麼撕掉這些?”她不解地自言自語。
係統提示:記憶碎片回收完成度17%,距離血祭還有180天。
林晚猛地坐直身體:“血祭?什麼血祭?”
“你想起什麼了?”陸懷瑾端著咖啡走過來,關切地問。
林晚指著空白的日記頁麵:“這裡提到血祭,還有180天倒計時。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陸懷瑾的表情變得凝重:“我不清楚具體細節,但根據我母親的筆記,林家確實有一個百年血祭的傳統。你是這一代的祭品。”
林晚感到一陣寒意:“祭品?獻給誰?”
陸懷瑾搖搖頭:“筆記中冇有明確記載,隻說是為了維持某種平衡。”
林晚陷入沉思。她體內的係統、母親的死亡、那個隻聞其聲未見其人的弟弟、還有這個神秘的血祭...這一切似乎都被一條看不見的線串聯在一起。
她閉上眼睛,嘗試與係統溝通:“告訴我血祭的真相。”
許可權不足。係統冷冰冰地迴應,收集五顆怨珠可解鎖血祭相關資訊。
“怨珠...”林晚想起周家祖祠中那些鑲嵌在牌位上的彩色珠子,“那些都是怨珠嗎?”
已吞噬:林氏怨珠(母)。待收集:周氏、蘇氏、陸氏、顧氏...
係統列出一串家族姓氏,其中陸氏和顧氏讓林晚心頭一震。陸懷瑾的家族,還有顧驚鴻,他們都與這個詛咒有關?
她睜開眼,看向正在攪拌咖啡的陸懷瑾,突然問道:“你們陸家,也有那種珠子嗎?”
陸懷瑾的手猛地一抖,勺子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想起來了?”他聲音乾澀地問。
林晚搖搖頭:“係統告訴我的。看來,我們之間的合作,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陸懷瑾深吸一口氣,從頸間拉出一條項鍊,墜子是一顆深藍色的珠子,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光芒。
“陸氏怨珠,傳承了三百年。”他輕聲說,“每一任繼承者都會在三十歲前死於非命。我父親、我哥哥...現在輪到我了。”
林晚凝視著那顆珠子,體內係統發出渴望的嗡鳴。她強行壓製住這種衝動,移開視線:“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
“最初是的。”陸懷瑾坦然承認,“我母親臨終前告訴我,隻有林氏的純血繼承者能夠解除所有怨珠的詛咒。我本想利用你,但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