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女子
時安夏在追查神秘信件的線索屢次中斷後,心情愈發沉重。這一日,她為了舒緩心中的煩悶,決定出門去街市上走走。
街市上依舊人來人往,熱鬨非凡。時安夏心不在焉地走著,思緒仍沉浸在對幼帝秘密的猜疑之中。
突然,她感覺有人在注視著自已。抬頭望去,隻見一個陌生女子站在不遠處。這女子身著華麗的衣裳,妝容精緻,眼神中卻充滿了挑釁和嫉妒。
時安夏心中一凜,不知這女子為何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已。她本不想理會,欲轉身離開,那女子卻移步擋在了她的麵前。
“你就是時安夏?”陌生女子嘴角上揚,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時安夏皺了皺眉,回道:“正是,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陌生女子冷笑一聲:“指教談不上,隻是好奇,能讓幼帝傾心的女子,究竟有何特彆之處。”
時安夏心中的疑慮更甚:“姑娘這話何意?”
陌生女子輕哼一聲:“彆裝了,你難道不知道幼帝與我之間的關係?”
時安夏心頭一緊:“我不知姑娘在說什麼,幼帝與我夫妻情深,從未提及姑娘。”
陌生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夫妻情深?真是可笑。他不過是一時新鮮,等他膩了,自然會回到我身邊。”
時安夏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姑娘請自重,莫要在此胡言亂語。”
陌生女子卻步步緊逼:“胡言亂語?你問問這周圍的人,誰不知道我與幼帝曾經的情誼。”
周圍的人漸漸圍了過來,對著時安夏指指點點,竊竊私語。時安夏隻覺得臉上一陣發燙,心中既憤怒又委屈。
“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黃,我與幼帝的感情豈容你這般汙衊。”時安夏怒視著陌生女子。
陌生女子卻笑得更加放肆:“汙衊?你很快就會知道,誰纔是他真正在乎的人。”
說完,陌生女子揚長而去,留下時安夏在原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時安夏失魂落魄地回到侯府,腦海中不斷回蕩著陌生女子的話語。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那女子的話,可那女子的眼神和語氣又是如此篤定。
夜晚,幼帝歸來,看到時安夏神情落寞,關切地問道:“安夏,今日出去可遇到了什麼事?”
時安夏抬頭看著幼帝,欲言又止。最終,她還是沒有將遇到陌生女子的事情說出來,隻是淡淡地說道:“沒什麼,隻是在外麵逛得久了,有些累了。”
幼帝並未起疑,隻是囑咐她好好休息。
然而,時安夏躺在床上,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想起陌生女子的挑釁,心中越發不安。難道幼帝真的對自已有所隱瞞?
接下來的幾日,時安夏總是不自覺地想起那個陌生女子,她的一顰一笑都彷彿在嘲笑自已。為了弄清楚真相,時安夏決定再次出門尋找線索。
她來到街市上,四處打聽關於那個陌生女子的訊息。終於,從一個賣花的婆婆口中得知,那女子乃是京城中一位富商的女兒,向來心高氣傲,愛慕虛榮。????
時安夏心中思索著,這樣的女子為何會與幼帝扯上關係?難道真的如她所說,與幼帝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去?
就在時安夏陷入沉思時,突然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已。她加快腳步,試圖擺脫跟蹤者,卻發現自已走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正當她準備轉身離開時,幾個彪形大漢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們想乾什麼?”時安夏警惕地看著他們。
其中一個大漢冷笑一聲:“有人不想讓你再追查下去,識相的話,就乖乖回家,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時安夏毫不畏懼:“休想!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大漢們步步逼近,時安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原來是幼帝帶著侍衛及時趕到。
“大膽狂徒,竟敢對夫人無禮!”幼帝怒喝道。
大漢們見勢不妙,紛紛逃竄。
幼帝關切地看著時安夏:“安夏,你沒事吧?”
時安夏看著幼帝,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不該將遇到陌生女子的事情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