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議論
時安夏救回受傷男子的事情,在侯府中迅速傳開,引起了眾人的紛紛議論。
侯府的花園中,幾個丫鬟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聽說小姐從郊外帶回來一個重傷的男子,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曆。”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丫鬟小聲說道。
“是啊,小姐怎麼就這麼輕易地把人帶回來了,萬一惹上什麼麻煩可怎麼辦?”另一個綠衣丫鬟皺著眉頭,滿臉擔憂。
“說不定是小姐心善,見不得有人受苦。”一個圓臉丫鬟插嘴道。
“心善是心善,可這侯府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粉衣丫鬟撇了撇嘴。
此時,侯府的正廳內,時安夏的母親侯夫人正與她的哥哥時逸塵討論著此事。
侯夫人麵容端莊,眼中透著憂慮,“逸塵,你妹妹這次帶回來一個陌生男子,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時逸塵劍眉微蹙,寬慰道:“母親,安夏向來善良,想必是不忍心見那男子死在郊外。待我去打聽打聽,看看這男子究竟是何身份。”
侯夫人輕輕點了點頭,“也好,此事要儘快弄清楚,免得給侯府帶來禍端。”
另一邊,時安夏的院子裡,幾個仆婦也在議論紛紛。
“這小姐也真是的,做事也不考慮考慮後果。”一個年長的仆婦說道。
“說不定這男子有什麼特彆之處,能讓小姐不顧安危地救回來。”一個年輕的仆婦猜測道。
“哼,能有什麼特彆之處?彆是個麻煩精就好。”年長的仆婦冷哼一聲。
而此時的時安夏,正坐在自已的房間裡,思考著如何應對眾人的議論。她知道自已的行為可能會引起一些麻煩,但她並不後悔。
突然,房門被敲響,時安夏回過神來,“進來。”
原來是她的貼身丫鬟小翠,小翠一臉焦急地說道:“小姐,外麵都在議論您救回那男子的事,您看怎麼辦?”
時安夏微微皺眉,“隨他們去說,我問心無愧。”
小翠擔憂地說:“可是小姐,夫人和少爺那邊......”
時安夏站起身來,“我自會去跟母親和哥哥解釋。”
說罷,她便朝著侯夫人的院子走去。
剛走進院子,就聽到侯夫人和時逸塵還在談論此事。
時安夏走進屋內,行禮道:“母親,哥哥。”
侯夫人看著她,歎了口氣,“安夏,你可知你這次的行為有些衝動了?”
時安夏抬起頭,目光堅定,“母親,女兒當時見那男子傷勢嚴重,若不救他,他必死無疑。女兒實在不忍心。”
時逸塵看著妹妹,說道:“安夏,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這世間險惡,你又如何能確定這男子不是彆有用心之人?”
時安夏說道:“哥哥,我在救他之時,並沒想那麼多。如今既然已經把人救回來了,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
侯夫人無奈地搖搖頭,“罷了罷了,事已至此,隻希望這男子不要給侯府帶來什麼災禍。”
時安夏說道:“母親放心,女兒會小心留意的。”
時逸塵沉思片刻,說道:“安夏,你可曾從那男子身上發現什麼線索,能知曉他的身份?”
時安夏搖了搖頭,“我也仔細觀察過,並未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不過,我感覺他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時逸塵微微點頭,“這幾日我派人去外麵打聽打聽,看看是否能有所發現。”
時安夏感激地看著哥哥,“多謝哥哥。”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匆匆跑來,“夫人,小姐,少爺,外麵來了幾位夫人,說是聽聞了此事,前來探望。”
時安夏心中一緊,知道這又是一場麻煩。
侯夫人皺了皺眉,“請她們到正廳稍坐,我隨後就到。”
丫鬟應聲而去。
時安夏與侯夫人、時逸塵一同來到正廳,隻見幾位衣著華麗的夫人正坐在那裡,臉上帶著好奇和探究的神情。
“侯夫人,聽聞貴府小姐救回一陌生男子,不知此事是否屬實?”一位夫人率先開口問道。
侯夫人微笑著說道:“確有此事,不過隻是小女一時心善,不足掛齒。”
另一位夫人接著說道:“這可真是奇了,不知那男子是何身份,竟能讓侯府小姐出手相救。”
時安夏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禮貌地說道:“各位夫人,當時情況緊急,小女並未想那麼多,隻想著救人一命。”
幾位夫人又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話語中不乏對時安夏的質疑和猜測。
時安夏強忍著心中的煩躁,一一應對著。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幾位夫人,時安夏隻覺得身心疲憊。
回到自已的房間,她躺在床上,思緒紛亂。她不知道自已救回那男子究竟是對是錯,也不知道未來還會有多少麻煩等著她。但她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她都會保護好侯府,保護好自已所珍視的一切。
夜晚,侯府漸漸安靜下來,但關於那神秘男子的議論卻仍在繼續。時安夏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擔憂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