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搬運
時安夏望著眼前昏迷不醒的男子,心中湧起一股堅定的決心——一定要把他救回去。她深吸一口氣,對身旁同樣麵露驚惶的丫鬟說道:“彆怕,咱們一起把他扶起來帶回侯府。”
丫鬟怯生生地點了點頭,聲音顫抖著:“小姐,這人來路不明,萬一給侯府帶來麻煩可如何是好?”
時安夏眉頭微蹙,目光堅定地看著丫鬟:“人命關天,哪能顧慮這麼多。先救人再說!”
說罷,時安夏彎下腰,試圖將男子扶起。然而,男子身材高大,昏迷中身體沉重無比,她用儘全力,也僅僅能讓男子的上半身微微抬起一點。
“快來搭把手!”時安夏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咬著牙對丫鬟喊道。
丫鬟趕忙湊過來,兩人一人扶著男子的一隻胳膊,吃力地想要將他從地上拽起來。但男子彷彿有千鈞重,她們努力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讓他站直身子。
“小姐,這可怎麼辦呀?”丫鬟急得快要哭出來。
時安夏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四周,看到不遠處有一根粗壯的樹枝。“你在這撐著點,我去把那樹枝拿來試試。”
她小跑過去,費力地折斷樹枝,然後回到男子身邊。“咱們把他的胳膊搭在樹枝上,這樣也許能省些力氣。”
兩人再次嘗試,將男子的胳膊搭在樹枝上,然後一起用力往上抬。這一次,男子的身體終於被抬起了一些,但依舊搖搖晃晃,難以保持平衡。
時安夏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頭發也有些淩亂。但她顧不得這些,一心隻想著儘快把男子帶回去救治。
“小姐,我真的沒力氣了。”丫鬟的聲音帶著哭腔,手臂不停地顫抖著。
“再堅持一下,就快成功了。”時安夏鼓勵著丫鬟,自已也使出了渾身的最後一絲力氣。
就在她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男子似乎在昏迷中也有了一絲本能的反應,微微動了動身子,配合著她們的動作。這一點點的助力,讓時安夏和丫鬟看到了希望。
她們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地拖著男子緩慢前行。腳下的草地崎嶇不平,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時安夏的腳底被石子硌得生疼,腳踝也不小心扭傷了,但她強忍著疼痛,沒有絲毫停歇。
“小姐,您的腳……”丫鬟注意到時安夏的異樣。
“彆管我,先顧著他。”時安夏的聲音透著堅決。
走了一段路後,男子的身體突然往下滑,差點又重新摔倒在地。時安夏和丫鬟嚇得驚撥出聲,連忙緊緊抓住他。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時安夏停下腳步,喘著粗氣思考著。
這時,她看到旁邊有一塊較大的石頭,心中有了主意。“咱們把他先靠在這塊石頭上休息一會兒,恢複下力氣。”
兩人將男子小心翼翼地靠在石頭上,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時安夏望著遠處的侯府方向,心中暗暗祈禱能順利把男子帶回去。休息了片刻,她站起身來,對丫鬟說道:“咱們繼續。”
重新扶起男子,這一次,她們調整了姿勢和用力的方式,更加默契地配合著。雖然依舊艱難,但速度比之前稍稍快了一些。
陽光愈發強烈,曬得她們頭暈目眩。時安夏的嘴唇因為缺水而乾裂,嗓子也乾得快要冒煙。但她的眼神始終堅定,沒有絲毫放棄的念頭。
“小姐,快看,前麵就是官道了,咱們可以雇一輛馬車。”丫鬟突然興奮地喊道。
時安夏抬眼望去,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她們加快腳步,拖著男子來到官道旁。幸運的是,不一會兒就有一輛馬車經過。
時安夏攔下馬車,車夫看到她們狼狽的模樣,麵露猶豫。
“師傅,求求您幫幫忙,這人受傷昏迷,急需救治。”時安夏急切地說道。
車夫打量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在車夫的幫助下,她們終於將男子抬上了馬車。
時安夏和丫鬟也趕緊登上馬車,催促車夫快馬加鞭趕回侯府。馬車一路疾馳,時安夏的心也一直懸著,直到侯府的大門出現在眼前,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快,來人幫忙!”時安夏一下馬車就大聲呼喊。
侯府的家丁們聞聲趕來,一起將男子抬進了府中。時安夏疲憊不堪地跟在後麵,心中默默祈禱著男子能夠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