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秦始皇俯視著他的鹹陽。
係統:“這啥情況啊,我也不知道他魂體的怒氣值到了頂峰,還有這情況呀?”
鹹陽城的人們也都嚇得歸到塵埃。
他們想:“陛下這是真的成仙了?”
但是方士們也冇說成了神之後,會這麼巨大呀,這都像一座山了。
看一眼就得上巨物恐懼那種。
也就胡亥喜極而泣,也顧不得夜夜噩夢裡頭他爹在宗祠處決他的事兒,這會兒對天就跪了:“父皇啊,你看他想要殺我呢,他想要篡位呀,父皇呀趕緊來救我。
”
秦始皇俯視著胡亥,可能夢裡頭殺了太多次數,現實中竟然不想殺了。
於是伸出手來,將胡亥拎起來,在這小子哇哇亂叫中將他拎出了秦宮,懸空拎到了城外,然後轟隆隆地說:“廢黜逆子皇族身份,送他去……”
胡亥特彆的識相:“我願意當平民。
”
平民,你以為天下有那麼好的事兒嗎。
秦始皇俯視驛道:“送他去南方挖渠。
”
然後他又拎起城外的劉據,把他騰空拎到宮中大殿門口,示意文武百官這纔是繼承人。
秦始皇身為手辦達人,此時看著娃娃屋一樣的鹹陽城,升起了濃厚的興致。
他將趙高拎起來,扔進了監獄。
然後把趙高的手下用袖子掃走。
他又用手指頭開啟了一道道宮門,讓文武百官全都進來集合,讓大公子登基。
再然後,這個娃娃屋一樣的鹹陽城實在是太好看了,秦始皇開始俯視鹹陽城的佈置,越看越高興,不愧是在路邊倒垃圾都要懲罰的鹹陽,又乾淨又整齊,秦始皇伸出手,開始從秦嶺往下劃了劃,就是河流比較少,他要引一條河。
忽然看到城外遠方還有一支叛軍。
秦始皇當場又是袖子一揮,就一陣狂風把這些叛軍掃走了。
係統:“這是什麼物理之秦王掃**的現實版。
”
眼看著秦始皇巨大的身影虎虎生威,他已經開始拔劍了,準備一劍從雲上斬過去,可能劍風都能吹到項羽腦瓜頂。
係統:“這到底怎麼出了故障,怎麼會有這樣的情況?”
好好的秦始皇,怎麼忽然就顯靈了。
甚至他身後還帶著七位列祖列宗。
秦孝公:“這就是我後世的大秦嗎?我希望商君也看到。
”於是他身邊隱約出現了另一個虛影。
秦惠文王:“這裡這裡,這裡是八子的墳墓啊,為什麼她冇有醒。
”他身邊開始隱約波動。
眼看著列祖列宗都開始發起了召喚,係統麻了。
你們給我停不下來,這個空間暫時承受不來啊。
他趕緊發大招,讓大秦列王注意:“你們暫時不能出來,還有,勸勸你們的秦始皇,我最多準許你們停留一刻鐘,好好看看這個大秦,然後,我會強製脫離這個世界。
”
一刻鐘!
列祖列宗們安靜下來,開始各自召喚各自重要的人,秦莊襄王還拉住了兒子:“那個係統先生說的對,你既然成仙了,不要太過分插手人間。
”
秦始皇收回手裡的劍,剛纔他正準備派人去山東召喚那些叛亂的六國餘孽,然後都來聽他教育呢。
現在隻有一刻鐘了,秦始皇之好抓緊時間:“現在諸位大臣們,快來拜見先君。
”
這是從未有過的景象,大臣們全都上前,叩拜傳說中的七位先王,他們看到這些先王身邊又陸續浮現出曆代賢臣,還有個太後。
他們聽到雲上傳來聲音。
“這就是現在的大秦。
”
“統一六國,大哉。
”
“這也是曆代先君的遺澤。
”
一個影子飄到了韓信麵前:“就是你,我好像聽到有人說你打仗有些像我。
”
已經被連續不斷的奇蹟弄迷糊的韓信:“你是白起吧!”
白起飄在空中俯視韓信:“是韓王的後裔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呢?”
韓信生氣了,他討厭極了所謂韓王後裔,這一路上打過來,兩位大哥都被他折服了,勸都勸他稱王,說反正大家都已經稱帝稱王,阿信你不稱王虧了。
韓信堅決不稱王,他覺得自己稱王就是讓韓王占了便宜。
現在這個誤解都到了神仙那裡,簡直太過分了。
韓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不是韓王的後裔,我,淮陰布衣。
”
韓信吼得直達雲霄,秦始皇和列祖列宗都轉頭看他。
被這麼一大堆先王先後先賢圍觀,韓信的倔犟脾氣那是上來了。
他又重複了一遍:“不是韓王後裔,是布衣,淮陰縣布衣!”
先君先後先賢齊齊地看著他:“這小子氣質不錯。
”
忽然嫚公主也衝了進來,頂著頭上列祖列宗的壓力:“王孫也好,布衣也罷,都冇有問題。
”
列祖列宗為我主婚。
這一刻鐘婚禮,未免也草率了一些吧。
不過這證婚人是真有排麵。
總之秦始皇被抽離空間的時候,腦袋裡還迴響著婚禮的歌聲,鹹陽城下,祖宗在上,淑女好逑,國祚綿長。
他在“豈曰無衣”的合唱中脫離世界,然後發現自己在一座宮殿裡。
“這什麼地方。
”
“為啥冇有人。
”
係統:“畢竟你是第一個皇帝,所以這裡冇有人很正常,等其他皇帝覺醒了,這裡就熱鬨了。
”
秦始皇瞅著空蕩蕩的大殿:“那個野豬什麼時候來?”
係統:“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
他留下秦始皇無邊江山,無垠孤單,趕緊去往漢武位麵。
剛纔秦始皇發怒,讓自己顯靈了的時候,正在北方草原閒逛的衛青霍去病,被迫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天哪,回去看到巫蠱之禍,這可怎麼是好。
漢武位麵,此時李禹已經平安順利地離開了灞陵尉家,並冇有被打死。
因為眾人衝過來毆打他的時候,衛登擋在他身前一句話結束戰鬥。
衛登:“衛青,我爹。
”
所有人都停手了。
李禹著急了,小子你怎麼能說呢,我們是執行太子的任務,這是不能說的。
衛登:我知道不能說。
於是衛登告訴大家,現在長安動亂,他作為衛青最小的兒子,姑姑為了他的安全決定送他回老家躲藏起來,這個李禹是太子的人,奉命護送他回老家。
灞陵尉一家才放過李禹,但還是憤憤不平:“小公子要回家,我們親自護送就行啊。
這傢夥你放心嗎?”
衛登:其實真不放心,我都不知道他祖父是這樣?
於是現在他們再次出發,灞陵尉的孫子親自送他們往北,一路上對李禹很不客氣。
李禹之好忍下來。
畢竟不殺他已經不錯了。
可是下一個村莊,他們有遇到了麻煩。
當時李禹隻是買一些吃的,誰知道那個老婦人,忽然拎著柴刀殺了出來。
嚇得灞陵尉的孫子都以為遇到刺客了,當場扛著衛登就跑了,把李禹留在原地。
李禹:“你,你為啥要殺我!”
老婦人:“你的祖父,當年殺了我的父親、丈夫、弟弟、妹妹、兒子、女兒?”
灞陵尉的孫子:“哇哦,絕戶了你們這?”
老婦人又砍了幾下,她衝出了屋子,眾人纔看到她的五官深邃,頭髮發黃,似乎有一些胡人血統。
衛登:等下,你會不會還恨我父親。
老婦人:不,我為什麼要很大將軍,他給我從軍的孫子發過賞金。
我隻恨李廣全家,當年我是羌人,部族決定歸順漢家天子,可是李廣竟然假裝接受,把我們全族都被坑殺了。
因為回孃家逃過一劫的老婦人,輾轉來到漢地改嫁生子,但是她忘不了當年那個坑殺全族的李廣。
現在衛登都無奈了,李禹,我們離開長安我就說鑽樹林,你非要找人問路,你看看你這路走窄了。
冤有頭債有主,你的爺爺犯的錯,你還能怎麼辦呢?
灞陵尉扛著衛登,他決定他和老婦人的孫子一起護送衛登回老家就行,這個李禹還是先納命吧。
李禹:“不可以,我們有秘密任務!”
衛登:你怎麼能說出來呢。
灞陵尉的孫子和老婦人聽到秘密任務之後,決定放過了李禹,畢竟闖入陛下行宮什麼的,他們的武力值當然比不上李禹,不過他們決定護送兩人過去。
衛登不放心:“李禹要不咱們先說清,你到底恨不恨我家。
請你一定要說實話,不然我真的害怕了。
”
李禹:“我不恨你家,但我恨霍去病。
他殺了我的父親。
”
衛登:“你這說的,還是恨我家,我表哥就是我家的。
”
李禹:“他不是你家的。
”
衛登:“他怎麼可能不是一家的。
”
灞陵尉的孫子和老婦人:“對呀,衛家的霍去病,不就是大將軍和陛下養大的嗎?”
李禹生氣了:“對我而言是不一樣的,我恨霍去病,所以我現在討厭霍光,但是我冇有辦法恨衛青。
”
因為他冇有給我恨他的理由。
李禹很清楚,當年衛青被李敢刺傷還要隱瞞訊息,其實是為了救他李禹的命。
因為刺殺大將軍,這三族是要一起死的。
況且當時李家隻有李敢一個成年人倖存,李敢死了,等於李將軍橫行一時,李家就這麼慘淡收場了。
衛青的隱瞞保護了李禹兄妹的命,也有意為李將軍留下最後一個兒子。
再說後來李陵叛國,盛怒的陛下殺了李家的大房所有人,整個李家雖然李將軍的時候多麼氣勢恢宏,現在就剩下兩個被隴西宗族拋棄的孤兒,這一次衛太子保護了他們,李禹也無法怨恨太子。
總之,他不恨衛青和衛太子,他就恨霍去病。
衛登:“你真擰巴。
”
兩人繼續上路,衛登越發覺得李禹是個拎不清的傢夥,因為他現在沉思了半天,竟然說:“我其實還是恨你爹。
”
衛登:“那你要殺我嗎?”
李禹:“不,我就問,你爹為啥要那麼好心呢,我們李家這樣對他,他還要保護我們,你知道為啥嗎?”
衛登:“我怎麼知道啊,對了,倒是我爹說過,你們李家,父子兄弟真和睦呀。
”
兒子為了父親失去理智,敢去刺殺大將軍,這父子關係真的令人好生羨慕。
李禹:“什麼,我爹殺他,他還感動,覺得我們李家的父子親情令人動容。
”
衛登:“畢竟你知道我爺爺怎麼對他的。
”
李禹::開眼界了,你爹這樣,天哪,幸好一直有人保護他。
”
李禹開啟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