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興,陳勝王!”狐狸在黑暗的森林裡叫了起來。
民夫們再看手中那條魚肚丹書,更是深信不疑。
一直在暗中觀察的韓信:“原來還能這樣玩,我真是不虛此行了,這陳勝吳廣是怎麼搞出來這一套又一套的。
”作為一個勉強能自稱青年的半大孩子,現在韓信打算繼續觀察,看看陳勝吳廣還能搞出什麼花活兒來。
這天夜裡,陳勝和吳廣就開始公開對民夫宣揚逃亡,韓信就坐在他們火堆旁邊,大家點頭他也跟著點頭。
啊對對對。
忽然陳勝指著他:“就像這位小兄弟,看起來這麼小,真的過了征調的年紀了嗎?”
韓信:怎麼說的好好的,竟然說我身上了。
”他可是為了往北方跑,替人來服役的,於是他趕緊糾正:“我隻是看上去比較小而已。
我早已經到了成丁的年紀。
”
周圍的大哥們都看過來:“莫非鹹陽的陛下已經連孩子都要服役了?小兄弟你告訴我,哥哥為你報仇。
”
韓信隻好拚命搖頭:“不是不是不是,我到年齡了,我真的是長得小,相信我。
”雖然我差一點點纔到壯丁,但我已經是中丁了。
而且你們冇有看我這身高,早就過了規定的六尺中丁了嗎?
眾人看他否定的積極,於是轉頭繼續聊逃跑事宜,聲音越來越激動,直到軍官們來了。
在軍官的鞭子打到吳廣身上的時候,吳廣奪過了軍官的劍一招斃命,大澤鄉起義拉開序幕。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眾人振臂高呼,剛纔趁亂把自己偷偷珍藏的寶劍抽出來的韓信,剛要湊過去歡呼,被吳廣摸了一下頭:“小兄弟真仗義,冒著危險竟然敢上前,未來可期未來可期的啊。
”
韓信:“陳哥我決定立刻參軍。
”
陳勝又摸了摸他的頭:“等你成丁之後吧。
”他讓手下把士兵們的夥食拿出來,特意給小兄弟挑了一大塊肉,然後就上馬離開了。
留下韓信拎著手裡的羊腿:“你們等等我,我也要去啊。
”
半個月後,訊息傳來,陳勝攻下陳郡並自立為王,留在後方的韓信正拿著筆在倉庫裡查糧食,作為一個會寫字的技術人才,他在農民軍隊伍裡簡直是寶貝。
韓信扔下筆:“不行,這管糧食的事兒我是絕對不能再做了!我必須立刻去前線找我陳哥。
”他一氣之下找了一匹馬就離開了後方營地,身後農民軍們追趕:“韓先生你等下啊,我們全都不認識字啊,這裡冇有你不行!”
韓信:“我又不是打算當先生的,我也不是打算當謀士,我要去打仗了。
”
農民兵在後麵大喊:“可是,軍糧誰來登記,你不能走,你走我就抱著你的馬腿!”
韓信萬般無奈:“好吧,這樣吧,我去給你搶一個識字的。
”他估計著隨便找個三老什麼的就能搪塞過去,哪知道周圍認識字的人都跑光了,隻有他帶著一堆人到處碰運氣,最後韓信煩躁了:“那就真的去搶一個。
”
他很快盯上一支小隊伍,也就一百人那樣,最關鍵的是這支隊伍看起來是個生手在帶,感覺很好衝擊的隊形呢。
再一看,更好了,領隊的那個人長得跟女人似的,而且一看就有學問的很啊,就你了。
韓信帶人衝了下去,他輕易的衝散了隊伍,一手拉著那女人一樣的傢夥的腰帶,就把他給擄走了。
那人倒也會武術,抽出劍刺來,韓信隻好夾了馬肚子一陣飛奔,把那人顛得七葷八素,寶劍都差點捏不住。
他就這樣帶著這個人衝回營裡,往那裡一放就大聲說:“會寫字的來了,你們讓他管吧。
”
農民軍:“好一個美麗的小娘子,阿信你是想找一房妻子嗎?”
韓信:“他是男的男的男的,告辭我去找陳哥了。
”
他一騎絕塵,也冇有蕭何出來阻攔他,留下張良暗暗叫苦。
原來他聽說南方造反了,自己立刻拉著隊伍造反,可是這段時間覺得勢單力孤,就打算南下投奔個強大的勢力,可是這走到半路上,竟然被人就這麼擄走了。
張良和農民軍們無語凝噎。
韓信卻已經連夜到了前線,現在陳勝正在滎陽,這座城市久攻不下,他打算繞過去算了,這時候韓信他趕到了。
“陳哥呢?”
吳廣一看是起義當天仗義幫忙那個男孩,也想摸摸他的頭,可是韓信這會兒站直了,確實很高,隻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陳哥繞去函穀關了。
”
韓信看到了軍圖,他瞬間專業性上來了:“陳哥這樣,不應當!”
吳廣:“那你說怎麼辦?”
他看著這小兄弟猛然間變得那麼嚴肅又專業:“讓我來試一試!”可是你這麼小,你也冇經驗,絕對絕對絕對不行!
韓信卻在心裡計算著時間,如果攻不下滎陽,如果陳哥真的到了函穀關,如果,冇有如果,他可能回不來了。
他必須用最快的時間拿下這個城,時間如此寶貴,可是,自己連年齡都冇到,雖則身高夠了,但是現在滿帳篷看到他,都想拍拍他肩膀,目光如同哥哥。
韓信看著一大群慈愛的哥哥們,他毛了,之前吳廣在林子裡學狐狸叫的回憶湧上來,他犯下了一個讓他無比後悔的錯誤。
之後想起來,韓信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控製了,怎麼能說這麼大的謊言呢。
韓信:“吳哥,其實我說謊了,我確實不是那個來服役的,我頂替了他的位置。
我也是來打仗的。
”
因為,我乃是韓國貴族之後,從小家傳的兵法和學問,自從國王,我那不爭氣的親戚被滅了,我家仆護送我南下,而且我家的殘餘勢力,一直在教育我家裡傳下來的各種文獻,特彆是領兵打仗,吳哥你說我行嗎?”
吳廣震驚了:“小兄弟,哦不,這位小公子,原來你還是一個王子呢,哥哥這樣就放心了。
”
韓信:“那就讓我試試!”
吳廣:“給他隊伍!”
他看到韓信表情一瞬間亮了,冇錯,技能被啟用:不管從哪來都能訓起一支強軍。
然後他們勢如破竹。
等到盤踞陰山的劉據發兵南下,發現秦朝的將軍們都已經往東邊去打某個農民起義部隊了。
劉據問門客:“他們是什麼情況!”
“大公子得住,那是大澤鄉起義的普通黔首,之前那個陳勝在陳郡自稱了王,後來有一個韓國的公子加入了他們的隊伍,那瞬間不一樣了,據說那是韓國公子帶兵一路克滎陽,取敖倉,進函穀關。
”
劉據:“他現在豈不是在鹹陽附近了!”
“對的,最新的是陳勝和章邯鏖戰,他應該已經出現加入戰場了!大公子,我們怎麼辦?”
劉據看了看東邊,又看了看南邊:“我有些不放心我的兄弟姐妹們。
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快些去打聽一下。
”
原來胡亥這一世噩夢纏身,一開始冇來得及用殘酷手段大批量殺人,可是最近局勢混亂,胡亥終於想起來自己那些哥哥姐姐們了。
他說:“把他們帶去驪山,殺掉,有反抗的,肢解。
”這一次公子高都冇時間上書求殉葬,大家都被拉去驪山準備給父皇打包送去了。
他們被士兵押著,毫無尊嚴的坐著露天的車到了秦始皇的墳墓旁邊,然後點了點人數,怎麼少了這麼多。
“報告,這是公主們,她們趁著公子們被抓,駕車往東邊逃跑了!”
“快把她們抓回來,陛下說反抗者支解!對了,先送公子們上路。
”
現在各位公子都被拉到了驪山腳下,路過一排排廢棄的兵馬甬,好的都埋地下來,這是廢的還冇清理走。
驚恐的公子們看著兵馬俑們,某一個瞬間,兵馬俑似乎站起來了!
不,兵馬俑還是兵馬俑,隻是大地在震動,諸位公子掙紮著從刀鋒邊緣努力往後看,他們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騎馬奔來,他身後是遮天蔽日的旗幟,這是一支強大的軍隊。
劉據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兄弟們,大哥來也!”
幸好來得及,眼看弟弟們都已經刀架在脖子上了,他及時趕到。
劉據讓門客們對著行刑者宣佈:“放下刀來,我可以饒恕你們。
”
公子們發現劊子手們互看了一眼,紛紛放下了刀,大哥帶兵過來救了他們。
現在劉據已經打馬到了他們麵前,私下看了看:“我的妹妹們呢?”
這些妹妹們正在逃亡,身後的追兵窮追不捨,公主們咬著牙自己駕車瘋狂賓士,可是哪裡跑得過訓練有素的軍隊,眼瞅著一個個公主被追上,被帶走,現在隻有一輛馬車還有公主在堅持。
這時候,前麵也有馬蹄之聲,竟然出現了一支軍隊。
“這什麼情況,秦人竟然在追擊一位小姐?”
“光天化日呀,正規軍追殺女人。
”
“暴秦暴秦就是暴秦啊。
”
“還不快救人啊!”
這支軍隊快速上前,擋在了公主馬車後,一陣武器的撞擊聲傳來,公主小心翼翼扭頭,正好看到領軍的年輕人將追擊者打落到馬下。
他看起來真好看!
等到韓信處理完這些莫名其妙的追擊者,他到女眷的車下決定問問情況。
公主坐在車中微微行李:“我是嬴氏女子,名嫚。
”
看到公主的時候,韓信心裡有一個想法。
真是瘋了,我本來打算等打到了關中,就和他們坦白說我的出身是我偽造的,可是,現在,我忽然覺得要不還是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