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讓免單直觀感受下什麼是傳功,於是我從功法中仔細地挑選,嗯,女子修真防狼術,不適合!胖子的修真捷徑訣,草,這功法名字是地攤文學嗎?一統天下之修真五萬八千式,去球!郎情妾意雙修道侶之圖解配文,好,修真界AV清流。
看來我以前修仙那個世界不是那麼正經啊,可是我覺得我咋之前冇看見那,我都被師父他老人家逼著學了些什麼,錯過了什麼。
金毛之遠端打擊神功?這個好,跟免單很配啊,我看著免單那飄逸的黃髮,嗯,就這個了。
運用意念將功法融合後直接輸入到免單大腦,免單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然後不可思議地看向我說道:“剛纔我在想你說的網遊,然後突然腦子裡闖進來一段畫麵感極強的廣播體操,連BGM有了,但為什麼是喜洋洋,這畫麵感太虐了吧。”
我說道:“亂說什麼廣播體操,注意重點是神功哦,那是一套鍛體的神功。”
免單又說道:“這個什麼金毛神功,要用真氣灌輸到頭髮裡,然後發射出去,請問,碰見個大部隊我應該提前做好出家的準備吧?”
我給他說:“這是最好的遠距離攻擊法寶,如果你能儘快掌握這套功法,那麼我可以送你一張弓,遠遠地把頭髮射出去,到了金丹期後還能精確製導,超帥哦。”
缸子連忙過來說道:“我是練的血條,你練的遠端輸出啊,比我的帥啊,還能發射毛出去,今後看誰不順眼就發射一根到他脖領子後麵,保準回家被家暴。”
免單有些嫌棄自己新得到的功法,名字聽著就帶著點偽科技的感覺,實際上也挺雞肋的,誰會對敵時薅自己頭髮當武器,特彆是免單這種愛惜頭髮如愛錢財的主,你就看他頭髮摸的複發呀定型呀,如果他一生未婚一定是他頭髮不允許。
我在一旁勸導:“扔出去的頭髮能救命,你算是賺大發了,想想人家齊天大聖,都是一把一把地薅頭髮,關鍵你的髮量還可以,經得起幾次大戰的消耗。”
免單聞言糾結道:“所以呀,孫猴子最後還是當了和尚,你看他後來基本冇用這個技能了,關鍵我今後要是上歲數了,或者是焦慮啊、熬個夜啥的,禿頂了,那不就冇法用這個功法了,學這個到最後冇法用,你說是不是白學了。”
我聽了後笑著說道:“我有一種丹藥,能瞬間長出烏黑濃密的長髮,是以前一個有脂溢性脫髮的仙子研發的,老好用了。”
免單瞪大眼問道:“這世界真有仙子?”
我有些追憶地說道:“有啊,有很多,一個個漂亮地不像話,都是在金丹後給自己重新塑型的結果。”
缸子在一旁插話:“棒子國的手藝?”
我撇撇嘴說道:“那能一樣嗎,那可是不新增任何新增劑的整形。”
免單有些嚮往問道:“我這個能到金丹不?”
我點頭說道:“不止,你要願意都可以飛昇!”
免單搖頭說道:“算了,飛昇什麼的太不科學了,這對達爾文而言不太公平。”
我皺著眉說道:“你還練不?不練我把剛纔的傳功收回去了!”
免單一聽驚訝地問:“還能收回去?從小就被教育說一切都是假的,隻有學會的知識在大腦裡裝著纔是是自己的,我都裝腦子裡了,你也能收回去?”
我輕視地瞥他一眼問:“那這知識是你自己學來的?”
免單糾結好久才說道:“練吧,多學一個技能總是好的,我今後省著點頭髮用,對了,掉的頭髮能用嗎?就是那種洗澡後,起床後發現地上自己的頭髮。”
我搖頭道:“離開頭皮滋養半個小時就冇法用了,真氣什麼的還是喜歡新鮮出爐的。”
我發現缸子的眼神有些幽怨,就問他:“咋個了,你這眼神有些彎啊?”
缸子悠悠地歎口氣說道:“為啥你之前不交給我這些,直接就把我傳了功,然後我就開始打怪升級,完全冇有EPC講解這一過程啊,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