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太罕見了,在師父處曾經聽說過這種功德之光,不專屬於哪個教派,是在人世間曾經有過大功德的人才能擁有,是一種集體信念共同產生的。
我陷入沉思,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是什麼將如此多人的信念凝結在一起,而且這種信念如此純淨,這代表著每個信徒都在虔誠禱告,冇有一絲功利,冇有一點敷衍。
我深呼吸口氣,如此深厚的功德之光,修道者但凡遇上,都需要儘全力相助,一方麵可淨化心靈,在今後的修煉中少受心魔之苦。另一方麵,幫助這種有大功德的人,自己的功德也會增加,而且這種信眾之力可比自己修橋鋪路來得更深厚。
免單兄一臉沉重地走到我跟前,低聲講述了麵前這裡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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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這月的工資單明細發給你了,冇問題記得回站上簽字哦。”
“嗯,好的站長”高粱按下藍芽耳機的掛機鍵,在微信裡開啟站長髮的工資單。
8700塊錢,高粱嘴角掛起一絲微笑,所有的疲憊都被這個數字一掃而空,兩個寶寶的奶粉錢有了,家裡這月的開支也有了,現在進入盛夏,媳婦還穿著幾年前的舊衣服,那還是她生寶寶前的衣服,很多都不合身了。
高粱騎著電瓶車,一路盤算著手裡這月的收入和支出,覺得每天的辛苦冇有白費,男人就是這樣成為了家的依靠。
路過一個西瓜攤旁,高粱停下了車,他仔細看了看三輪車上堆著的西瓜,小黑板上寫著“每斤2.5元”。兩個寶寶開始吃水果了,這兩天媳婦說要給他們買西瓜,隻是最近西瓜的價格偏高,咳,都是連續的高溫天引起的,如果老天下雨的話,西瓜價格還能再便宜些。
高粱猶豫著是不是下線後再到處看看,貨比三家的精髓其實是價比三家。西瓜攤主在不遠處的一個樹蔭下乘涼,看著一身明黃色著裝的高粱停在攤子前,猶豫著是不是該過來打個招呼,天太熱了!實在是不想挪窩,但這些外賣員很多都幫客人帶水果、煙什麼的,估計這位也是這樣,生意來了不好不招呼著,於是一咬牙頂著燒烤般的太陽,希望這單能做成。
高粱看著老闆一臉糾結地從樹蔭下走出來,他也架好車來到攤位前,老闆邊走邊擠出一臉微笑,黑紅色的臉龐在烈日下甚至都有些扭曲。
正在二人準備進入買賣環節時,從路邊突然走過來一個揹著雙肩包的男子,他就這麼直接走到三輪車旁,從電子秤上拿過一把尺長的西瓜刀,然後轉身就走了。
什麼情況?高粱和西瓜攤老闆同時懵了,看著男子離去時的背影,高粱看向老闆一臉詢問的表情。老闆也呆呆地看著走遠的男子,被人打劫了一把西瓜刀的心情特複雜,都不知道該不該追上去要回來,萬一他順手就是一刀,自己的刀砍了自己,找誰說理去。
神經病吧!老闆嘴裡嘀咕道,然後看看高粱……。
高粱此時正直直的看著走向遠處的背影,背影有些瘦削,個子卻很高,肉眼測量都能超過一米八,關鍵這人三伏天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裡麵隱約穿著一件背心,下身穿著一條短褲,揹著一個破舊的雙肩包,這打扮實在太奇怪了,加上剛纔他拿走小販西瓜刀的從容,卻怎麼都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氣。
“他要乾啥子?”
攤主此時還冇有從丟失西瓜刀的痛苦中走出來,聽到高粱的聲音,有些詫異地看著高粱問道:“我是不是該報警?”
“報警!”高粱聲音落下,人已經彈射出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拚命衝向黑夾克男子。
因為此時的夾克男子已經將搶來的刀含在嘴裡,放下雙肩包將風衣脫下,單手抓住路旁的鐵柵欄,將黑風衣搭在了欄杆上方的電網鐵絲上。他再返身撿起地上的雙肩包背起來,雙手抓住柵欄,雙腳用力身體已經開始準備翻越欄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