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子直接說話:“爸,你現在彆掛電話,直接到XX家屬區大門來。”
“好”古叔估計覺察出事情有蹊蹺,“哦,那我不掛電話……我馬上打車過來啦”
“還我的手機”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著急也有些害怕地樣子。
這時我示意缸子再次放開牛剛,有些威嚴地問道:“你準備綁架我古叔?”
牛剛連忙搖頭:“冇有,誤會,我其實知道是這位……這位公子與犬子發生矛盾,就想著請古總來調解調解,冇有敢動粗。”
缸子手裡地電話清晰地對話傳來:“師父XXX宿舍區門口。”
“古總你等等我嘛,我電話還在你手裡呢?”
“上來一起,我到地方就還你。”古叔口氣有些急,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古總,這個手機我拿著吧,我不關機。”女人的聲音有些綿軟。
“還是我拿著吧,師父,快點開,給你五百,闖紅燈算你的”
“規矩的!”傳來發動機的轟鳴,隱約傳來嬌柔女聲的嬌嗔:“太快了,我頭暈”
我們幾人靜靜地聽著電話裡的對話,忽然一身雞皮疙瘩冒出來,然後我才點點頭對牛剛說道:“我們之間地矛盾你瞭解清楚了嗎?”
牛剛忙說:“瞭解瞭解,我家那小子混蛋衝撞了各位,他活該!可是……可是……”
我眉頭一皺,咋的?這個可是的字尾是有想法呀?
一輛計程車打著雙閃急刹在家屬區門口,古叔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挽著個哇哇乾嘔的美女,下車後看見這邊一大堆人,扔下美女就跑了過來。
缸子看見老爹安然無恙頓覺鬆了口氣,然後迎著過去,開始和他爸小聲交代剛纔發生的事情。
美女看見牛剛連忙問好,在經過古叔身旁要過了手機,甚至還加了古叔的聯絡方式……。
“你說你一個人乾翻了這麼多人?”古叔聲音提高了幾倍,真是聽者羞愧,聞者流淚。
特彆狼哥那一幫子人,相互攙扶著如傷殘人士集會,還不停地用複雜的眼神看過來。
缸子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大腦,開始給古叔咬耳朵。
牛剛此時一頭汗,身上的硃紅色襯衣都明顯被濕透了,他證武等級屬於百姓認知中的“武侯”,就這個等級而言已經能夠自如地控製自己的汗腺分泌,不會如此失態,要知道這裡除了我們幾個,還有好多圍觀的人,包括狼哥這些百多人,麵子丟了,江湖大哥就成了手機大哥大(過時了)。
牛剛終於鼓足勇氣說道:“牛高這小子是我唯一的兒子,請前輩高抬貴手饒他一命,彆讓我牛家斷後,我牛剛以下必定做牛做馬報答。”
我聞言有些疑惑地回憶了下之前的情節,我記得缸子就是給了那小子一記左勾拳,那小子翻了幾個跟鬥就昏過去了,我當時還用神識檢視了下這小子的傷勢,冇到要死的地步啊,頂多睡一天,有點腦震盪之類的。
我疑惑地看向缸子,缸子一撇嘴說道:“我留了力的,不然當場就死了。”
牛剛聞言急了說道:“快死了,醫院說是腦損傷,國內外都冇人能救!”
我緊皺雙眉,這牛家小二雖然混蛋,但是這種挑釁卻不至死,缸子也很有分寸,我還檢視過傷勢,當時那幫人傷最重的就是腿骨碎裂,這裡麵有事啊!
我問牛剛:“我記得你家保鏢叫你兒子二少爺啊,你不止一個兒子吧?”
牛剛聞言痛苦地閉上了眼,半晌才說道:“我以前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從小就聰明乖巧,不像我混在黑道,喜歡讀書而且習武天分奇高,不到二十歲就到了武尊(金身)境界,然後收到國家征召,從此再無訊息。有人說……說他們這些人為了國家安全,大多數都不在了……我不相信,但是十多年了無音訊,估計……估計……我牛家就隻能讓老二這個敗家玩意兒延續香火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