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饒有深意地看了眼免單……
缸子興奮地看了眼免單……
雎鳩眼含怒意地看著免單……
關關一雙狗眼盯著免單……
免單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奔過來的一票人,然後對我說道:“我說我冇出賣你們,你信嗎?”
我搖搖頭說:“我信!”
免單不忿道:“那你搖頭?”
因為這時我看見這一大票人跑最前麵的就是剛纔那個計程車司機,他看見我們後驚喜地大聲叫道:“是他們,就是他們,你看那小子一頭的花毛,還有那狗,染得熊不熊夠不夠地,不會錯的!”
雎鳩此時看見這位司機的眼神已經淩厲起來,仿若一隻站在高處俯視獵物的鷹,我擔心它下一秒就淩空而起,給這個司機一個老鷹撲食。
關關的圓眼開始微眯,爪子在地上劃拉出幾道深深的溝痕,那可是水泥地麵啊,大妖兄息怒啊!
這幫人跑到我們跟前五米左右停下來,我大略數了一數,人數在一百二十左右,各個紋著花胳膊花腿,每個人臉上彷彿都寫著“社會哥”的字眼,斜眼吊膀子,怎麼難看怎麼擺造型。
此時一個身材魁梧,肌肉虯結且個頭近兩米的大漢邊看手機邊打量我們,還在手機上做了個發大圖片的動作,最後滿意地邁著八字步走過來說道:“是你們打了牛少?”
我們都冇吭聲,主要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比如說你路過一家門後,一條狗竄出來對你吼兩聲,你還回答說;吃了,你吃了嗎。
大漢見我們盯著他不回答,氣氛有些冷,於是一用力將胸前的黑色背心一把撕下來,露出鼓鼓的肌肉線條,胸口豁然紋了一隻狼頭,狼頭猙獰恐怖,狼眼處還有一條刀疤。
他旁邊一個穿著黑色T恤,胳膊紋滿了不知名藤蔓的漢子瞪著眼對我們說:“狼哥問你們話呢,彆TM裝啞巴啊,那個小子,說你呢!”
他指的就是我,我茫然環顧,為什麼是我呢,旁邊的缸子,哦,估計他們知道了缸子之前不俗地戰績。免單兄,社會哥都對染黃毛的有深入基因的親近感。雎鳩,能染這種顏色,那就是江湖中的托尼,是不羈和藝術的完美結合。隻有我,一副老實市民的樣子,甚至帶著點程式員似的木訥,可以揉圓搓扁像一塊柔弱的橡皮泥。
嘿,我這暴脾氣!還冇等我發怒,肌肉大漢已經喝退了自己小弟,用手機給我們照了一個像,然後撥打電話,接通電話的瞬間那張油膩且橫肉叢生的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
“彪哥,我小狼啊,是是,我找到你們要找的人了,剛發到您手機了……看見啦,就是他們啊,哈哈哈,放心絕不會讓他們跑了……您懸賞的那筆錢……好!好!彪哥果然是我們的偶像,撇脫!放心放心,兄弟曉得……規矩的!”
這個狼哥點頭哈腰地打完電話,然後收起電話,對著我們說道:“你們誰也彆走,一會兒有人過來接你們,彆讓我難做啊!”
這時那個計程車司機湊過來,一臉諂媚地對狼哥說道:“狼哥,人對了?”
狼哥撇了撇司機,鼻子裡嗯了一聲。
司機連忙說道:“那個錢?”
狼哥狗眼一翻從褲子兜裡拉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元RMB扔給司機,司機臉都綠了,想不接又不敢不接的表情,然後鼓足勇氣說道:“狼哥,懸賞說的是1000萬啊,您受累拿個大頭,給兄弟個百來萬也算喝口湯吧。”
狼哥聞言目露凶光地罵道:“百來萬算喝口湯?啥子湯這麼貴?格老子喊了這麼一千多個兄弟過來,不要茶水費的嗦?一個人簡簡單單發個千八百的,再去吃個串串火鍋,就剩下個剷剷洛。”
司機茫然四顧,一千多個兄弟?加上旁邊看熱鬨的大爺大媽也冇過兩百吧,黑社會真踏馬黑啊!
“這……狼哥,你也太黑啦!”不知不覺,司機就將心裡話說了出來,而且說得賊順溜,賊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