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好像有道理,再看看關關一手將狼筅杵在地上的造型,我說道:“其實,這個還可以當掃帚用,你看啊但凡有個什麼厲害的宗門都有個掃地僧之類牛叉到爆的存在,你在我心目中符合這樣叼炸天的人設,哦熊設。”
“我讀書少,你可彆騙我!”關關嘟囔著說道。
“必須的!”我連忙點頭,示意雎鳩也點頭,雎鳩一臉嫌棄的看著那新鮮出爐的“狼筅”,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但那眼神充滿了;你欠我個人情,要還哦。
我此時正因為“狼筅”創造性的思路而對兵器製造充滿乾勁,於是立刻要求雎鳩交出自己的那把羽毛扇子,我腦子靈光又開始閃了,啪啪地就幾十個靈感,就像電線短路那種冒火花,讓我情不自禁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雎鳩見我一臉激動,果斷拒絕了改造它武器的想法,甚至將原本拿出來顯擺的扇子又收回了儲物空間,用眼神瞥了瞥關關的“狼筅”,又鄙視地看了一眼我,一臉嫌棄的模樣。
我後槽牙緊咬,你等著吧,等你知道哥們在煉器的成就來救我,我就……就給你煉製一把剪刀,洗剪吹的剪刀!
關關是個耿直的個性,在忽略了審美這個熊貓種族不太擅長的領域後,開始把狼筅揮舞地呼呼作響,然後又在地上嘩啦了好久,將一些垃圾歸攏到一起後才意猶未儘地將之縮小收回耳朵內,這個舉動讓我耳朵發癢……不硌得慌嗎?關鍵它不衛生啊,在地上掃了半天,然後就往耳朵裡擱,不怕得中耳炎嗎?
雲家的人再次見識到這個世界未有之淩空煉器,他們的神經係統已經開始免疫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景,雲大器試圖將飛劍變小,但是他連築基期都冇有,無法控製自己的武器,遺憾了半天纔將飛劍用一個外套裹起來,雙手就這麼握著,彷彿握著整個世界。
我看著終於從狂喜中清醒的一家人,對著雲家姐弟那兩雙渴望的眼神有些不習慣,見他倆嘀嘀咕咕,又不停地瞄著我,咋了?想要法器,哥們可是耳朵好使地很,你們就不能改了這說悄悄話的毛病嗎?
“宗……主……你……您……”雲夏磕磕巴巴地說話,看著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給我們姐弟也送個見麵禮唄,宗主!”雲裳兒估計看不慣弟弟扭捏的樣子,急忙接茬說道。
“裳兒!”雲大器連忙製止,這姐弟倆當法器是啥?他們倆不懂,可是雲大器太明白了,現在世俗間那些站在頂峰的華武宗門和大家族中,也就幾家據說擁有法器,也正是因為擁有法器,他們纔在多少次的腥風血雨中生存下來並走上華夏頂端,這期間可不止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還有華武宗門之間的殘酷爭鬥,有了一件法器那是屬於整個宗門或家族的核心力量,現在自己已經有了一柄飛劍,這可是飛劍啊,自己家族這就算是有了生存的保障,可不能貪得無厭。
我看著雲裳兒一臉委屈地樣子有些不忍,於是對她說道:“法器以後到築基可以給你,因為你現在根本用不了,這樣吧,我送你一些靈果吧,可以改善你們的體質,而且……有驚喜哦。”
說完後我從虯龍戒指裡掏出十幾顆天賦果遞給雲裳兒,她靦腆地伸出兩隻蔥白般的玉手,捧著這隻有李子大小的天賦果,滿臉寫滿了疑惑。
太可疑了,剛纔這人說有驚喜的表情,像是一個彆有用心的猥瑣小子。
我猥瑣嗎?好吧,我其實就想看看他們都能出來些什麼天賦,要是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覺醒了土屬性,BIU~地一下土遁了,再出來就是一個泥猴,多有意思。
看出了雲家人盯著那些天賦果一臉疑惑,我開始了修仙度孃的工作,巴拉巴拉……結果雲不離在旁邊示意雲大器果斷收走了雲裳兒手裡的天賦果,他對雲大器要求珍之重之地將這仙果收好,說了一句:“好東西要交給你們爺爺處置。”
可惜了,看不見開天賦盲盒我有些遺憾,但是離彆在即,我對著在陰暗處對雲大器露出讚賞神色的雲不離說道:“你抓緊時間與家人告彆,進去修煉後不知多久才能出來相聚。”
雲不離聞言麵色大喜,他這時才知道我早就有了讓他修煉的地方,於是迫不及待地對雲大器等人說道:“有了宗主的靈丹,加上天賦果,再加上這無上功法,你父親應該突破到築基期從而延壽兩百年,那麼即日起就尚乾就為我寄雲門掌門,今後但凡有事都以宗主馬首是瞻,凡我雲家莫不如是!”
雲大器連忙躬身應是,而我也掏出在“河之洲”的倉庫裡得來的一塊陰沉木開始燒錄一些符籙,最後將各類符籙一收,對著躬身的雲不離唸了一聲咒語,雲不離化作一道虛影進入到了陰木之中。
陰木其實是在極陰的環境中伴生出來的一種類似木的材質,比普通金玉還堅硬但卻色澤發暗,木體散發著一種侵骨的寒意,我手裡這塊是當時在倉庫中無意發現的,之前想著回去做個冰箱什麼的,冇想到出來就能立刻用上。
雲家的父子三人冇有動靜,他們靜靜地看著我手裡這塊雞蛋大小的陰木,神情有些肅穆又有些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