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傳了照片後,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總覺得藝術的海洋離自己越來越遠,我就毀在那片黃色的不羈之下,要不說得掃黃啊,鬨心啊。
結果到了第二天您猜怎麼著,產品賣地呱呱叫,現代人的審美太出人意料了。
因為免單哥的英倫田園風刺激,產品銷量居然開始逐步提升起來,在賺到了第一個一萬元時,我和缸子兄弟決定慶祝,叫上功臣免單兄,在一個老街的老巷子裡的一棟老樓裡的老裝修房間,吃了傳說中的老熟人串串……。
因為高興,加上這裡開展喝一瓶送三瓶活動,我仨人喝了四件啤酒,喝多了就總有尿意出現,而在這個老房子裡隻有一個廁所,在喝啤酒買一送三的加持下,這裡的哥們都邊吃邊把眼光遊離在廁所的方向。隻要門一開,立馬就有一個身手敏捷的哥們奪門而入。這讓我這個疏於練習的人有些惆悵,但這種惆悵又不能表達地過於明顯,因為,男人總是在喝啤酒時對於彆人上廁所的次數極儘數落,這是一種可以聯絡到腎功能是否強大的原則問題,經常起身的難免垂頭喪氣,而不常起身的就驕傲地如同摘取憋尿冠軍的運動健兒。
席間我以加菜和看廚房是否符合衛生條件為藉口,去了兩次,未遂一次。缸子以接電話為由,成功得到解放。倒是免單兄還不太習慣來自小縣城的啤酒文化,大咧咧地說上廁所五次,完全不顧我們那充滿調侃的眼神,但就是這次數讓缸子好一頓羨慕,直感覺模特界的哥們幸福指數太高了。
“他也許從小腎功能發育遲緩呢?”我有些酸,感覺自己進錯行業了。
男人和男人的友誼總是在酒桌上建立地很快,免單兄已經在給我們訴說他們模特界的奇異男女,那些普遍擁有大長腿的從業人員,顏值多數靠醫學技術在支撐,甚至有些在同一家機構整出了多胞胎的既視效果,讓她們今後的愛人需要依靠紋身才能準確找到自己的老婆,當然找錯了也有藉口,誰能從一堆尖下巴裡準確辨彆出誰家是誰家。 這讓我和缸子立刻插上了YY的翅膀,口乾舌燥之下又多造了幾瓶啤酒。
免單兄在酒足飯飽後,信誓旦旦表示下次聚會,會有不亞於世界名模標準的異性組團前來,同時又不停地暗示我們他是那種為了兄弟手足,可以立刻放棄那些花裡胡哨的衣服,在商業街裸奔的直爽漢子。
很有趣的一個人,我感覺他通過這次的合作,覺得我和胖子是屬於可以長期打交道的那種客戶,準備和我們在商業合作的的基礎上,昇華到有通財之義的那種朋友。
可是,他錯了,我是那種越是朋友越往死裡占便宜的利己主義者,缸子之所以到現在還與我兄弟相稱,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我都怎麼占他的便宜。
就這樣,我們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推心置腹,到最後已經迫不及待需要一處桃園才能解決我們相見恨晚的兄弟之情。
結完賬,一出門,我們直奔老街深處的巷子,那裡冇有路燈隻有一片已經拆了一半的破舊小區。
我們在柔和的月光下來到一處牆邊,三人很默契地一撩衣襟,齊齊……對著牆壁開始放水,耳邊還傳來缸子哼著的小調;這一拜,春風得遇知音,桃花也含笑映祭台……。
明顯感覺免單兄還在新朋友的路上靦腆前行,他特莫得居然側了下身,纔開始標出那不到他膝蓋高的水柱,且用時之短令人聯想到豪車百米提速的時間。最讓人瞠目結舌的是,這哥們完事後居然拿出一包紙巾,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抽出一張,然後在使用工具上這麼一劃拉……。
這操作把我們看呆了,怎麼地哥們?時尚圈已經這麼精緻生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