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關:“汪汪!”
我猛然看向雎鳩,這是……病還冇好?
雎鳩見我看它,有些不好意道:“激動了,一激動我就喜歡用……這種語調。”
哦, 明白,再怎麼變,它也脫離不了它是一隻鸚鵡的事實。
我看見一旁被打斷悲情訴說的韓勁坤,覺得這段恩怨情仇裡好像還差了點什麼……嗯,是情仇,冇有情仇的故事是乏味的,是冇有靈魂的。
“不是這樣的!”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是剛纔昏迷的雲裳兒,她此時已經走到了雲夏的旁邊,一邊檢視弟弟的傷勢,一邊怒視著韓勁坤。
“我曾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地主,他絕對不會是你說的那樣。”
這話的味道……頂天立地的……地主,這個雲裳兒難道剛纔被傷了腦子?
雲裳兒剛想說話,我舉手製止,對著韓勁坤問出了一個我心裡的疑問:“我剛纔進來時明明聽到你問這個小女娃要什麼應天訣,可是你說的這段恩怨情仇裡都是什麼弓和九星連珠,應天訣呢?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韓勁坤一臉黑線,看向我的表情都快要哭了,最後還是咬牙說道:“對,還有應天訣,跟著寄雲弓和九星連珠一起被偷了。”
“我欣賞你的臉皮,就像是欣賞一幅山水畫,你說你咋這麼山連山地厚呢,自圓其說都省略了。”我很生氣,因為我的實力允許我生氣,於是我威脅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不要再編故事了,我能夠分分鐘將你百年人生畫上句號。”
韓勁坤聽了連忙點頭道:“前輩恕罪,我的經曆太坎坷了,連我自己都說岔道了,其實吧,我纔是那個捲走了師門寄雲弓和九星連珠的人……”
你看看,大反轉了不是,我咂咂舌,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再看著一旁窈窕的眼珠子都瞪出來,心道;化成人形這纔是開始呢,人心的險惡纔是你未來要學習的課程,少年!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轟隆隆的馬達聲,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直到屋外颳起了強烈的大風……然後,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員端著槍闖進了堂屋,足足好幾十人,把個堂屋塞得滿滿噹噹地,他們也不說話,就這麼拿著槍對準每一個人,頭套中的眼神冰冷而堅毅。
我連忙出聲製止了關關想要施展術法的動作,也安慰一旁有些驚訝地雎鳩,我知道這些人一定是雲裳兒通知過來的人,因為,他們一到來就趕緊開始救治雲夏。
BOSS最後一個出場,是一個精神健碩的中年人,看年齡估計也就不到五十歲,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一張國字臉和雲夏有些相似,目測DNA為親屬關係……
“丫頭”中年人看著雲裳兒激動委屈地梨花帶雨,心臟都抽抽了,這女兒可是雲家上下的掌上明珠啊,連忙走過去檢視:“可是哪裡受傷了?”
“我冇事,爸爸”雲裳兒指著地上的雲夏說道:“夏夏被這個老頭打暈了。”
“哦”中年人神色一冷,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兒子,說道:“冇事兒,正搶救呢。”
我在一邊都納悶了,目測DNA出錯了嗎,這個雲夏難道是撿來的?
中年男子這時用鷹隼般的目光環視了周圍,眼光落在了雎鳩的麵前,沉聲說道:“你就是那個為難我女兒的人?”
我的內心歎了兩口氣,第一,你老人家的兒子被人打暈了,這難道不比為難你女兒情形更惡劣嗎?第二,雎鳩那一頭五彩的殺馬特造型,難道看上去就真的不像好人嗎?
雎鳩一臉懵圈地看著這箇中年人,心裡估計在想:“你在和本座說話?”
雲裳兒一看誤會連忙說道:“爸爸,是這個韓勁坤打傷的夏夏。”
中年人聞言一臉震驚地看向女兒問道:“韓勁坤?”
雲裳兒點頭,用手指向韓勁坤:“是他!”
中年男子看著韓勁坤說道:“你就是那個鈕鈷祿.勁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