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麵前,對!就是麵前不足兩米的地方,一隻熊貓,一隻見鬼的熊貓正一臉好奇地打量著我,那眼神就像是一個神經病打量另外一個神經病,有興奮、有驚訝、有疑惑、有渴望……神他媽的渴望!你一個熊貓為毛有這麼多的內心戲!
它一隻熊貓,穿著一件對襟長袍直立而起,其身量至少有兩米開外,導致長袍僅能遮住它的一半身子,下麵則是毛茸茸的下半身……嗯,這種形容很容易被人遐想,我決定讓這隻熊貓穿上一條大褲衩。
不對,這是熊貓!穿著衣服和一條大褲衩卻站立的熊貓!
我脫口而出道:“熊貓?”
熊貓聞言立刻後退半步,並拉開弓步,雙爪平攤……。
“功夫熊貓!”我立刻驚呼。
熊貓擺著姿勢 毛臉上卻露出疑惑地表情,突然開口道:“何為熊貓?”
“窩草,會說話的功夫熊貓!”我聲音都發顫了,這踏馬的是見到妖怪了,動畫片什麼的都是騙小孩子的,真正的熊貓是要吃肉的,再加上成了精的熊貓,估計胃口還能更大些,自己這是送上門來了,想想唐僧不過就是佛祖座前金蟬子轉世,而自己可是仙尊關門弟子來的,妖怪們就好這一口,越是有大背景的越可口,仇背景的仇得厲害。
“汝從何來?”熊貓暴喝一聲,小眼睛睜得大大地,鼻孔翻著,露出尖銳的獠牙,努力讓自己看著恐怖些。
我有些愣神,該怎麼回答呢,我感受了下對麵熊貓的實力,至少金丹期,不,應該是妖丹期以上修為,那渾厚如鼓的嗓音令人心悸,畢竟俺現在也才築基初期啊……
熊貓見我久不作答,也冇有下一步動作,於是收起了它招牌式的起手式,再次將嗓門提高八度,嘶吼道:“汝!何人?從何而來!”
我指了指不遠處的結界,這波音波攻擊,居然有點被“儒家”修真派使出“當頭棒喝”的感覺……
“如何進得來?”熊貓的毛臉做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在我看來這個表情在熊貓臉上出現,本就不可思議。
我還是雙手一攤說道:“就這麼進來咯”
熊貓表情頓時驚訝起來:“此結界,汝可破之?”
我點點頭,內心獨白,這是一隻會文言文能說話的儒家熊貓,然後拽拽地說道:“然也”
熊貓繼續道:“汝為仙人乎?”
我很想點頭,但想了想還是搖頭道:“不是,請問這是哪裡,主人家可在?”
熊貓聞言有些錯愕地說道:“汝既未知此為何處,何以來此,吾主在與否,汝欲何為?”
我這個鬱悶啊,你個熊貓冇事在這裡之乎者也,難道要去考個狀元嗎?
但此時麵對這個說話文縐縐的熊貓,我還隻能忍著吐槽,儘量讓自己顯得真誠地說道:“我……吾來這裡,那啥,我調整下說話的節奏……”
“吾來此為意外,意外你明白嗎,就是……”
“吾儘知,鄉間俚語吾亦懂。”
我……它是在說我土嗎,鄉間俚語什麼的?
我剋製自己情緒說道:“我來此屬於意外,於外間見此地陣法顯露一角,好奇之下開了這個陣法,希望熊貓……兄……見諒。”
熊貓聽聞露出震驚地表情說道:“汝可破此陣,那汝為何門何派?要知此陣結於三千年前,乃仙人所結,幾千年來未有從外破過此陣者,汝陣法一道可稱宗師矣。”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什麼陣法是我不能破的呢。讓我想想……嗯,一個,一個,就隻有一個,是我師尊在仙界結下的“巨神陣”,嗬嗬,我就是這麼牛逼。
我見熊貓一直看著我等答案,於是瀟灑地說道:“我為散修,無門無派,此前陣法為家傳之術,見笑見笑。”
熊貓聞言點點大腦袋,自言自語地說道:“修為僅為築基期,身後不可能是仙人,那就是身懷破禁製之寶物,可為吾用矣。”
我一臉懵,這說的是啥,還可為吾用矣,你當我是個什麼東西……
熊貓估計心下大定,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自己緊繃的長衫,緩緩地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我一聽頭都大了,這是要念道德經啊,我很好奇啊,這有文化又有激情的熊貓,要是牽著出去到外麵,估計地球人都能瘋狂了,熊貓都是國寶了,這會說話的該是什麼價位?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