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聽著聽著就淚水漣漣,一臉憐惜地看著雎鳩,雎鳩更來勁了,從大哥殞命到幾度幫助關關脫險,在月黑風高時思念著遠方的愛人……。
一旁的關關一臉驚詫,你幫哥錘子!哪次不是老子幫你娃,太顛倒黑白了,但是當麵對淚眼盈盈的白琳仙子時,關關忙不迭點頭符合:“就是就是,三弟太不容易了,對著大白月亮一嚎就是一個通宵,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太煽情了,我滿腦袋都是當時見到雎鳩那似癲似狂的精神分裂情景……
“原來這千年你吃瞭如此多的苦頭”白琳仙子淚眼婆娑:“我以為你和那個賤貨雙宿雙棲了,就沒日沒夜地修煉,八百年前就突破化形期,如今已經到後期了。”
大妖啊!我感慨,失戀的動力這麽強嗎?練功都帶了渦輪增壓嗎?
“很好!這千年我找不到你,那賤鳥也找不到你,這樣才公平?”白琳咬牙切齒地說道。
“師妹”雎鳩一臉委屈地說道:“你誤會了,我和牡丹仙子隻是普通朋友!”
完蛋!我們三個人類立刻跳出五米開外,雎鳩要涼!
飛沙走石,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我感慨;還是太愣啦,此時哪裏還能用仙子之類的雅稱,必須順著老婆大人的話,什麽賤人、賤貨、無恥下流此類形容詞,方可博得諒解。
我抽空看了看戒指裏的水果,喲!熟了,趕緊摘出來一些,分給眾人。
缸子一臉稀奇地看著手裏的果子,說道:“你咋偷來的,我剛纔看了全被你藏起來了,而且這裏沒見到一顆果樹。”
免單心中悵然,對於爭風吃醋的禽類感到痛心疾首,拿著果子就咬,表情激動彷彿在無聲地呐喊。
關關看著手裏的果子,再看看我的戒指,若有所思地說道:“天材地寶是要耗費靈力的。”
我聞言連忙探查戒指,發現藥材果實依舊生機盎然,隻是在空間中的靈力彷彿少了那麽一丟丟,是我的錯覺?
關關看著我說道:“虯龍戒指一段時間就要再靈脈中蘊養,否則時間一久就變成毫無靈氣的死物。”
我點頭又搖頭說道:“這個世界有靈脈嗎?”
關關聞言一愣,看著我說道:“還有哪個世界,你見過哪個世界?”
我連忙解釋這是口誤,在關關疑惑地眼神下,他繼續說道:“以前好多地方都有靈脈,各個大宗門都有自己的靈脈,我們河之洲也曾有過幾條靈脈,被宗主高價賣了。隨著修真者愈多,靈脈大量被采伐,很多靈脈枯竭,現在千年後估計靈脈更加稀少了。”
缸子在一旁聽著,此時說道:“以前修真者多不多我不知道,但是現在肯定很少,大家都在鼓搗科學,相信科學!”
我聞言心中一動,的確如此,如果現在滿大街的修真者,河之洲那麽顯而易見的陣法估計早就被發現了,而天上飛的也不再是飛機,是坐騎了。看來靈脈什麽的應該還是有的,這百年是中華修真的荒漠百年,連道士都邊說相信科學邊修煉來著。
此時場中因一句話引發的血案已經接近尾聲,白琳仙子再次柔情似水地看著雎鳩說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雎鳩欲哭無淚,他顯然已經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他神色凜然地說道:“我與那牡丹的確隻是朋友,不!如今已不再是朋友。千年來夙夜難眠,吾都在思及師妹的情深義重,若非想再見師妹一麵,為兄估計已經追隨大哥而去了。”
白琳仙子聞言怒火消失地無影無蹤,美目含淚地看著雎鳩……
雎鳩頓了頓組織了下語言:“現在此願已了,為兄即便此刻隨大哥去了也無憾矣。”
白琳仙子連忙撲身過來,按住了雎鳩的嘴,慌忙搖頭說道:“不可如此說,趕緊說呸呸”
眾人絕倒……嗯,此時戰況已經進入到情濃蜜意的垃圾時間,作為觀眾我們自覺地迴避了一些狗血劇情,但是這言情劇的版本還是太想吐槽了,難道說這個白琳仙子閑著的這些歲月靠著港台劇懵懂度日。
這時免單往嘴裏扔了一顆果子,然後就著杯中醋一飲而下,彷彿已經開始享受這種果子蘸醋的美好生活,他砸吧下嘴說道:“我現在的日子一定是在夢裏,仙果什麽的都是傳說中的東西,能想到的就是王母娘孃的蟠桃,還有七個仙女啥的,這仙子啊,大妖啊,還有功法啊,法寶啊,天啊,我以前都學了些啥?我之前的生活是真實的,還是現在的生活是真實的?”
缸子連忙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這些妖修,還有我莫名其妙的這一身功夫,我也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還有南瓜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想想……是從咱們吃串串開始的吧?之前南瓜還是南瓜,現在的南瓜比修真小說還虛幻。”
我又往盤子裏扔了些果子,抬頭看著這哥倆說道:“那你們喜歡哪一種生活?”
缸子連忙說:“現在啊,我做夢都想上天入地,武功蓋世,誰從小沒有個武俠夢啥的,想我古琦從今天開始,就算是脫胎換骨重新做人了。”
我調侃道:“那你還能洗心革麵,痛改前非呢。”
免單有些神思不屬地說道:“我不知道,我還在確認眼前的真實性,別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夢中的你和缸子都是我潛意識中杜撰出來的,而真實的世界我還在送外賣。”
我一聽樂了,這是一個有思想的哥們,神經病大多數就是這麽琢磨出來的。
免單沒理我和缸子的笑臉繼續說道:“但我知道我不可能杜撰出如此真實的世界,且這些事務還超出我所知道的知識範疇,卡夫卡說過,不可能存在沒有真實的人生,真實恐怕就是指人生本身。我現在更擔心的是我從內心開始比較我真實的生活,和現在的生活,當我在潛意識中窺探真實與否的那一瞬間,我的生活真的開始發生變化。”
我蒙了,這說的啥意思?缸子更是一張無知的大臉凝固在哪裏。
免單見我倆這表情,有些著急了,繼續解釋道:“就是像是雙縫幹涉試驗中那些光波……”
我們茫然,你是在解釋吧,但你的解釋讓我更茫然。
“薛定諤的貓”
我沒有從光波和貓這些名詞中走出來……
缸子恍然道:“哦,貓啊”
免單欣然點頭,充滿鼓勵的表情看著缸子……
“姓薛的那家的貓在牆縫裏逮了隻耗子!”
免單表情肉眼可見地耷拉下去,然後繼續說道:“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擔心我從內心開始審視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時,事情在我的審視下已經發生變化,而且是讓人難以置信的變化!”
我掏出一個核桃遞給免單說道:“我也不知道為啥這虯龍戒指裏有顆核桃樹,但是這個核桃是真實的,所以兄弟,聽人說核桃能補腦,你吃吧。”
缸子也是一臉遺憾地表情說道:“雖然你說得特深沉,但是我還是挺同情你的,別這麽累,該咋就咋,誰還能把我們咋地了。”
我點頭表示認可,怪不得人家說外賣這個行當是國家四大神秘組織之一,你就看看免單,脫下黃袍他就能當科學家和哲學家。
關關一臉認真地毛臉有些若有所思,然後嗬嗬地笑道:“你說的有些像是我們修行中的證道。”
免單忙問:“證道也有真實和虛幻的兩種情況?”
關關一臉認真地說道:“道可道非常道”
切!這句我也會,還知道名可名非常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