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醫院,蜀都乃至整個西部地區最好的醫院,而在蜀都南郊一個新建的建築群裏,就是花溪醫院的病理研究中心,這裏名醫薈萃,醫療裝置先進,護士姐姐個個美貌如花,隻這最後一點就表明這裏收費非普通人所能負擔地起。
我們一行人在門口被要求留下關關,這裏是醫院禁止寵物入內。關關已經習慣了這種種族歧視,雎鳩主動留下來和關關在門外等我,他討厭醫院,他討厭高樓大廈,他今天曾經偷偷告訴我,這裏的人像是螞蟻一樣擁擠,而且他們還住在如此錯綜複雜的建築群裏,現在的人已經不是傳統中的人了,隻是大型的螞蟻罷了。我很認同他的說法,但是我討厭被比喻成工蟻,我依然幻想自己是那種通過投機倒把過上衣食無憂生活的資本蟻。
我們在高大的建築門口被一名自稱牛剛兒子專屬治療管家的美麗小姐姐迎候去了一條小路,她一路搖曳身姿,款款走過一路的小橋流水,奇花異石,直到走進一棟四層古建築群落裏,鼻腔裏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缸子才把眼光從那個緊包著臀部的布料上移開。
消毒水的味道告訴我們這裏還是醫院的一部分,但裝飾的精美,庭院的雅緻,讓我產生了一種住下來的錯覺……終於走進牛剛兒子的病房,一名自稱專屬醫生連忙向牛剛介紹了最新情況。其實這個小子現已經快要死翹翹了,隻是依靠著先進的儀器在勉力支撐,醫生的意思是如果再過三天仍然無法出現好轉,醫療組將會進行最終定案。
“沒查出什麽原因嗎?”牛剛聽到這裏有些激動,“意思就是宣佈死亡嗎?”
醫生很有禮貌地說道:“是的”
牛剛看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天一百萬的費用,你們就是這樣治療的?”
醫生眼神很誠懇地回道:“牛總,這也是為了您考慮,如果沒有希望,還不如讓牛少也少受些罪。”
牛剛怒目而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他怒喝:“轉院!馬上聯係花旗國頂級腦科專家,我要立刻送小二過去。”
醫生依然彬彬有禮地說道:“我們已經將牛少的相關病例資料傳給了花旗國的布魯斯醫生,英明國伊麗莎白醫生,但是他們反饋的訊息都是無能為力。”
牛剛聞言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隻是將希望的眼神看著我。
這位醫生彷彿心靈感應般也好奇地打量我和我的夥伴,覺得這幫年輕人應該是牛少的朋友,畢竟年齡相仿,而且那不羈的彩發更具有群分的辨識度。
我走向那張超大的病床,看著麵如金紙的牛家二少,那一堆插著、粘著、貼著的儀器彷彿是一個進了蜘蛛精洞府被活捉的唐僧。
輕輕地放出神識仔細看了幾秒,然後我確定地點點頭“拘魂術”
但隨即我就就遲疑了,搖搖頭尋思著,這是法術啊,不是妖術,妖術針對靈魂的一般都是“噬魂術”,簡單粗暴地吃幹抹盡,這娃是得罪修道者啦,難道不是那隻狐狸精幹的。
牛剛在一旁緊張地觀察我時而點頭時,他神情振奮的,但看見我沉吟不語又搖頭時,差點哭出來。
“那個……前輩,我兒子這病?”牛剛急切詢問道。
我點點頭說:“這不是病。”
我話音剛落就看見那個醫生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彷彿在說;你算是幹什麽的?
我看了眼醫生,然後揮了揮手……。
一名黑人禮貌地將醫生和那個管家請出了病房,我驚訝地看看自己的手,這麽管用的嗎?今後有手下了一定要讓牛犇集團培訓一下。
我又揮揮手,這些人不動了,嗯,其實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幹嘛要揮手,有些尷尬了。
我對焦急的牛剛說道:“你接觸過修真界的人嗎?”
牛剛茫然地搖搖頭但很敏銳地說道:“我不認識,是這個修真界的人動了什麽手腳嗎?”
我點頭說道:“你兒子中的拘魂術,雖然不是什麽精妙的法術,但是治療起來還是挺麻煩的。”
牛剛聞言頓時有了神采,立刻說道:“請前輩相助,我知道很麻煩,我拿出一個億酬謝前輩。”
我心口一跳,但神色淡漠地說道:“嗯,此時需要準備很多材料,雖然材料價值不菲,但濟世救人我輩當仁不讓。”
牛剛果斷地對身後的人說道:“立刻轉兩個億給前輩!”
然後他躬身說道:“前輩,一億是酬謝您出手相助,一億是給您購置材料,如果不夠請直言,現在我才覺得錢再多也沒有家人平安重要。”
我點點頭,心裏舒爽地想唱歌,要賺錢就要賺有錢人的錢,賺窮人的生活費那是王八蛋幹的事。
我思索了下怎麽解開這個拘魂術,嗯,對了,我的有一種引魂符,屬於二階符篆,能將受害者被打散的魂魄接引回來,這個應該沒問題。
我對牛剛輕聲說:“我需要去準備一些材料,明天上午我會再過來。”
牛剛連忙點頭,連聲道謝說道:“一切就麻煩前輩了”
“還有,請問前輩那個修真界是哪個方麵的組織?”牛剛還是將自己內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其實也想知道這個世界的修真界是什麽情況,也許藉助這件事情,可以通過這個牛剛的勢力盡快瞭解到。
我思索地說道:“修真界就是那些想修煉成仙的人,和江湖一個意思,隻是這些人都是修真的。”
牛剛聞言恍然:“那就是修仙的人,是仙門?”說完這話這個一方霸主居然臉色煞白。
我疑惑地問他:“你知道有人修仙?”
牛剛一揮手,房間的隨行人員全部消失不見,才繼續說道:“知道,川蜀四大集團就有修仙的背景”
我一下來了精神連忙道:“哦,說說看”
牛剛為難道:“我知道的也隻有這些,我和他們合作,也聽說過一些事情,但真正的修仙者我還一個沒看見。”
隨即牛剛哭喪著臉哀嚎:“二娃怎麽惹上這些人,嫌死得不夠快嗎?”
我看著他那種惹了不該惹的人的懊惱,估計他也曾經是別人口中那種不敢惹的人吧,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算是因果迴圈了。
牛剛突然想起什麽抬頭問我:“前輩,那您還能出手救二娃嗎?”
我點頭,心道他們的修仙就是修真,我連這都怕還修煉個屁啊。
扔下牛剛讓他獨自恐懼,我興致昂揚地帶著夥伴們走出病房,內心對於賺了兩個億非常開心,想想以前為了點散碎銀兩,出賣了我高貴的藝術修養(服裝設計),咳,明珠暗投啊。
天已經黑透了,我帶著同樣興奮地缸子和免單剛走出建築群,來到高層建築門口,就聽見前所未有的嘈雜聲撲麵而來,我好奇地走過去,原本安靜的大廳此時充斥著各種聲音,哭泣聲、嘈雜的議論聲、護士呼叫聲夾雜在一起,我看見搶救室門口拉起了一條警戒線,線裏一位三十多歲的婦女帶著兩個兩三歲的孩子,他們靜靜地跪在地上,婦女雙手合十不停地磕頭祈禱,兩個孩子也懵懂地跟著磕頭。婦女的眼淚打濕了地麵,兩個孩子彷彿感受到了什麽,嘴裏喊著“爸爸,爸爸……”
警戒線以外很多人在焦急地看著搶救室大門,有些人也雙手合十,有些人在低頭祈禱……。
“什麽情況?”我看著這一大群人,心想這是哪個大人物出事了?不像啊,這些人有的衣著光鮮,有的打扮平凡,在一處角落還看見十幾個穿著黃色袋鼠戰袍的人在焦急等待,一些人拿著手機對著急救室拍攝。
免單兄看見了那群小黃人,他走過去和他們攀談,這些人言語小聲而情緒激動。
我的眼睛突然從緊閉的搶救室大門看見一道橙紅色的光蔓延開來,普通人看不見這道光,而修真之人和那些開了天眼,或是天生慧眼的人就能發現這道光,這光渾厚而潔淨……。
哇,功德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