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護身內力快要轉化成真氣了,管不得輕易搞定護衛組那幫小子,此子年紀輕輕不可輕視啊”
“轟”的一聲撞擊聲,戰圈中的四人紛紛後退,我看見缸子手臂處被劃傷,有少許鮮血滲出,而那三人分別捱了缸子的拳腳,基本隻能用內力支撐著不倒下。
牛剛這時揮揮手,最後那名黑衣人從車裏拿出一支突擊步槍,槍口瞄準了缸子……。
不要臉!動完刀動槍!
我滿心怒火地出手淩空虛握,然後手臂回撤,那名大漢的突擊步槍就飛到了我的手心裏……。
“挖槽!”
“什麽鬼!”
驚呼聲此起彼伏,周圍幾百人被眼前的情景震碎了三觀。
“娘子出來看神仙!”
牛剛霍然站立起來,身體的肌肉繃地梆硬,滿臉的不可置信。他身後帶來的那些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紛紛掏出手槍,瞬間就有幾十隻槍對著我。
現場頓時緊張起來,所有人都彷彿被定身一樣,隻有我反複將手裏的步槍來回檢視……說實話,咱們國家是一個禁槍的國度,在我二十多年的生涯中,除了軍訓走個過場,平時能夠碰到的接近於槍的物體,就是公園門口打氣球的那種氣槍了,聽說現在那種槍也被列入槍支行列,我深為槍支家族的壯大而感慨。
此時的我要是將槍口調動一下,我估計上百支槍就能全部激發,嗬嗬,我準備把槍口對準牛剛,反正剛才也驚世駭俗了一下。
牛剛的智商還是線上的,他見我陰森森地看著他笑,立刻身軀催動真氣爆發起來速度,瞬間就到了我的跟前……然後……
“別……呃……”牛剛張著嘴像是河灘上幹涸的魚,我伸右手扣住了他的喉結,就是那種死死地扣住,往裏麵用力的那種。居然想來個先發製人,這老小子身法還真是快,我的眼睛剛才居然都看見他的殘影,我可是能把子彈軌道看清楚的存在,這就說明這個牛剛還真是名副其實的牛啊。
牛剛雙手運力想要震開我的雙手,他的眼神充滿驚恐,自己在江湖成名已久,從來沒有未出一招就被人擒獲,還是這種屈辱的姿勢。他越用力發現自己的力量如泥牛入海,我的手腕仍舊紋絲不動。這時他身後的小弟慌亂起來,紛紛喝道:
“放開老闆,不然我開槍啦”這種是NPC角色,無腦的人形生物而已。
“你敢殺了牛總,我定要殺你全家。”這種是二五仔,想借刀殺人的那種。
“大家不要衝動,牛總在他手裏,我們聽他想要什麽”這種是冷靜中帶有領袖氣質的膽小鬼。
他們以往這種集體出來裝逼,然後打的對方人馬抱頭鼠竄的經曆非常賴斯,他們也開始期待這種碾壓似的劇情繼續下去。但今天這完全沒按劇情演啊,這個人畜無害的家夥居然把老大控製住了。
不能用槍就用強,幾個黑衣人衝了過來,至少有兩個拳頭對著我的腦袋轟過來,有一個居然還用上了撩陰腿,這就過分了!打架都娘們唧唧地!
我目前是有護體真氣的,屬於那種帶傷害反彈,誰打我誰捱打的那種,我會理他們?於是我依然靜靜地扣著牛剛的喉結,低聲地問他道:“你把牛叔怎麽了?”,順著聲音傳出,幾個人被自己的力道彈飛出去,一個比一個遠,看樣子剛才都使出全力的樣子。
還有幾個顯得智商不錯的人,居然偷偷繞過我們直接去往雎鳩和關關的位置,估計想來個圍魏救趙之類的,但是我回頭瞪了一眼,幾個人就麻爪了,直接呆著不敢動。我倒不是怕他們傷害雎鳩和關關,我是怕這倆大妖一不小心把人玩死了,咱們蜀都的治安可不能被我抹黑。咳,這上百把槍都出場了,抹不抹黑地都說不上了。
周圍的人又開始聒噪了;
“呀呀呀,剛才發生什麽了,一眨眼怎麽牛老闆就被擰著脖子啦?”
“太生猛了,我看見BIU的一下,牛總就飛了過去,那個年輕人直接把他吸過去了餓,就像吸那把槍一樣。”
“這是哪裏來的強龍啊,地頭蛇的日子不好過了。”
“好想拍下來,流量保底十萬啊”
牛犇的人馬上警覺起來,老闆這個模樣要是被發到網上,江湖哪裏還有牛犇的麵子,於是又有幾個人被請上了房車。
我雖然知道牛叔目前沒有危險,但是保不齊這貨將古叔先控製住,然後再來控製缸子,畢竟他所知道的我們這群人中,缸子是個高手高高手。
“我問你把古叔怎麽啦?”我加大音量,我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這個態度問話的人,一種是被問了還不回答的人。
牛剛委屈極了,你扣著我的喉結,我沒法說話呀,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他掙紮著指了指我的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還很賣力的“啊吧、啊吧”兩聲。
“哦”我鬆了手,講道理是一個美德,我和顏悅色地說道:“你說吧!”
“啊”牛剛被鬆開立刻揉著脖子不停地咳嗽,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良久才沙啞地說道:“沒動那個古老闆,沒動!真的,您放心!”
牛剛又開始劇烈地咳嗽,我發現他這次咳嗽是裝的,估計心裏在盤算著什麽。
牛剛心裏想;媽蛋,之前得到的訊息是這幾個人中有一個先天級的高手,我忙著換上這些古武高手喜歡的長衫過來,希望能跑過來化幹戈為玉帛,先天高手誰惹得起啊,惹了不該惹的人就要懂得認慫,也許還能將壞事變成好事。誰知道公司查出這個胖子高手其實是個縣份上的學生,他爹雖然有錢,但卻並沒有什麽背景和武力,於是讓人框他爹去了公司總部,準備實在不行用人質要挾。誰知找到人一看,這胖子頂多算是武尊,和他在一起的幾個人都隻是像普通的年輕人,沒有武力值的樣子,更沒有先天高手那種內力波動,就想著試探一下……失算了啊,誰知道真有高手在啊!這臨空攝物的功夫隻能將真氣凝結成實物才能做到,那可是宗師(武王)級別的存在,自己差了一個大境界呢,這之前要是一直保持低調多好,人還是不能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武王前輩”牛剛懦懦地開口說道:“我剛才莽撞了……”
我看著他不動聲色,反正我知道古叔沒事。但是缸子憋不住了,直接上來就又卡住了這老小子的脖子,狠聲說道:“我爸在哪兒?”
撲街啊,你個武尊這麽掐著一個武侯的脖子,真的不知道尊卑了嗎?
但是局勢比人強,牛剛連忙揮手,旁邊的黑衣人居然立刻就明白了,紛紛收回了手中的槍。牛剛再揮一揮手,一個人馬上拿出電話撥了個號過去……我就不明白了,這個手勢是有什麽講究嗎,還是黑衣人們都會讀心術,太好用了這個,今後我也學習一下,逼格滿滿啊。
我一揮手……後麵的雎鳩和免單一臉茫然,而牛剛的人馬緊張地夠嗆,以為是有人埋伏啥的。
“請古總接電話”牛剛小聲說道,然後開啟擴音……電話那頭傳來古叔那熟悉又爽朗的聲音:“牛總啊,您叫我到貴公司是有什麽關照嗎?”
牛剛心虛地看了我一眼,缸子直接搶過電話說道:“爸,你在哪兒?”
古叔在電話裏明顯愣了幾秒纔回答道:“奇娃?你跟牛總在一起?”
每次聽到缸子的小名我都忍不住吐槽,奇娃這個小名真的不用加上“空你“嗎?””
牛剛連忙說道:“什麽牛總,是小牛,是小牛……”
“啊?”電話那頭古叔估計CPU發燙了,有些不確定地說道:“牛總?你是牛剛牛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