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纔是煉氣期該有的樣子,容貌變了,至少年輕了十歲,之前五十多歲的人滿臉各種紋,看人首先就把眉頭擰成個川字,現在臉也平整了,麵板也白了,眼神中帶著的是不可思議。
必須不可思議啊,這老哥已經煉氣七層了,短短的時間就進了一層,還有什麽比這更驚喜的了,況且這裏的靈氣也算是可以,至少我感到了真正的靈氣波動,用神識探查一下,發現是自然環境造成的。
緊接著雲夏也是一個竄天猴姿勢震得屋頂簌簌落灰,然後是雲裳兒,這個竄天猴比較妖嬈,還“哎呀”地嬌呼了一聲,聽得我心緒激蕩。
“我們還是出去吧”我看著這爺仨牙都酸了,每人頂著一頭包,還一個個興奮地表情,我仔細看了看雲夏,這娃居然到了金身期,整個骨骼已經得到強化,肌肉更堅韌有力。雲裳兒……嗯,這丫頭被我看得臉紅,悄悄瞪了我一眼。咳,我隻是在判斷她的層次,以前隻覺得她可能在華武的煆體期,反正沒交手,又不好盯著人家大姑娘研究,現在一看,嗬嗬,也是金身了,看看那一身銅筋鐵骨,果然是條好漢!要是能上手摸一摸,我能更好判斷她的等級,我遺憾地搖了搖頭,換來一個更白的大白眼。
目前這三個人進入煉氣期隻是功法入門的問題,於是我建議出去到堂屋裏,這地下室實在憋屈。
臨走叮囑雲大器帶著木盒,我們幾個人對著寄雲門三個字恭敬地行揖禮,注意,我說的是幾個人,關關和雎鳩屬於妖不在這個範圍內。它們無法知道,這個寄雲門曾經為了自己的族人付出了滅門的代價,這需要謹記,英雄需要人們世代傳頌。
到了堂屋,雲家三人還未從狂喜中清醒過來,雲裳兒更是和弟弟確定自己是不是麵板更白了,腰更細了,臉變小了,然後掏出化妝鏡……,雲夏一臉憋著力氣要發泄的表情,就連中年大叔雲大器都雙手來回握拳,然後打出空爆聲的拳速……這一家人是不能溝通了,等他們自己冷靜吧。
我轉頭看著關關和雎鳩這個宗門裏目前修為最高的兩個……神獸……嗯,目前它們修為還需要鞏固,丹藥什麽的就免了,但是武器這方麵……。
“你們哥倆都擅長什麽武器?”
關關聞言從耳朵裏掏出一個牙簽,然後一晃變出來一大根竹子,還是那種連分支都沒剔幹淨的造型。
我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熊貓的耳朵,腦子裏冒出齊天大聖四個字,太神奇了!這物種和物種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麽大呢,我們人類耳朵就算進個蟲子都膈應半天,看看人家猴子和熊貓,直接往裏揣牙簽。
雎鳩此時右手瀟灑地一揮,一柄鵝毛扇出現在手中,它麵帶微笑、羽扇輕搖……狗頭軍師的造型嘛!
我沉吟半晌,而關關和雎鳩就開始了它們的表演;一個熊貓將棍子舞地密不透風,一個將扇子搖地差點以為起了台風,於是,旁邊的人看見的就是一個人拿著扇子猛扇一隻熊貓,而熊貓鼓足勁掄圓了棒子,不讓風吹進來……。
無語問蒼天;我的宗門這是造了什麽孽,纔有這麽兩個護法神獸啊。
“停手!”我對關關說道:“把你這根竹子拿來看看。”
關關倒是順從地將這隻竹子交給我,我接手差點沒撒手掉地上,太沉了!再仔細打量這根竹子,喔嗷!這哪裏是什麽竹子,這是千柏神木!
千柏神木屬於那種很少同時出現在修真界和仙界的仙靈材料,此物喜陰卻屬性為火,多用於鎮壓魂魄的法器,也有煉器者煉製成靈器,可在對戰中重創對方三魂七魄,是一種極度陰損的材料,關鍵這千柏神木它是木!不是竹子!
再看看這手裏的竹子,太可氣了,這是被誰用刀雕成這樣的,暴殄天物啊,連刀刻的痕跡都清楚可見。
“這個……”我指著手裏的木頭竹子,有些氣結地問關關:“你幹的?”
關關一臉茫然,看看我再看看竹子,突然心虛地晃了晃腦袋,靦腆地說道:“咬了幾口,沒咬動。”
我一愣,千柏神木用咬的?你是合金鐵牙都白搭,這種材料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硬,在煉器中需要動用天火以上級別的淬煉,普通地火啥的完全沒用,而本人自帶本命靈火,乃居家旅遊、煉丹煉器的絕佳伴侶,關鍵本命靈火可以自動升級,小升初、初升高……好吧,我現在的本命靈火隻能算是幼兒園小班。
咬?看來關關不是這個木頭竹子的始作俑者。
“是誰做的這個竹子?”我一臉嚴肅,手藝人嘛最是見不得粗製濫造。
關關一臉驕傲的表情道:“鑄劍門宗師王二狗。”
這名字!我聽了都想揍人。
“你想要個啥?”我掂量著這根木頭的重量和體積,心裏盤算著以往接觸過的各種武器優劣,看著關關猶豫半天然後眼神堅定地準備對我說話,我立刻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說道:“好!就要狼筅。”
狼筅是個什麽鬼?關關聞言一臉懵逼,還有什麽就好,我都還沒開口啊,我要的是方天畫戟啊,還有神馬是狼筅,大哥!
嗬嗬,戚繼光的發明,絕對的武器中的原生態,關鍵是防禦力極強,其外觀也符合作為一個熊貓妖修的武器選用邏輯,沒毛病!
我欣然祭出本命靈火,千柏在我手中燃燒,其實這時候我要是能有個深幽煉器爐,效果能增加一倍,可是在這個地球上哪裏去找深幽石去,隻能將就著來了。
先畫個臨界符,在地上結個界,避免溫度過高燒到小朋友,陣符現、靈火出、符籙跟上、竹子扔進火堆裏……。
關關在一旁和雎鳩聊天;
“就喜歡看有誌道友的煉個器煉個丹啥地,你看各種手勢像是翻花蝴蝶似的,嘴裏劈裏啪啦往外蹦詞兒,雖然聽不懂,但是還是不明覺厲有沒有。”
“是啊,但看著總感覺差點什麽……”
“要是有個兔子或是羊肉放裏麵就更完美了!”
“放點油,放點鹽……”
我一旁忙得七葷八素地,聽他們這麽一說,也……覺得有點餓了,這踏馬地還有沒有點職業素養了,我是在煉器,煉器啊,高大上,高精尖,修仙科技的脊梁好吧。
“二哥,你不緊張嗎,有誌兄在幫你煉器呢?”
“緊張啥,那個狼筅我都不知道是什麽,你會為不知道的東西緊張嗎?”
“你說得對,可是你看那火堆裏的那玩意兒,怎麽看怎麽眼熟。”
“嗯……”
火滅法器出,空中懸浮著一節竹枝,翠綠欲滴的顏色讓人心情舒暢,竹枝的枝杈上甚至還有幾片綠色的竹葉,而每個竹杈頂端都有一抹帶著寒光的尖銳。
“二哥,我覺得這就是一根竹杈子,雖然它滿身都冒著綠色的寶光。”雎鳩目不轉睛半晌才悠悠的地說道。
“呃”關關有些不知所措:“這竹子倒是新鮮……可剛纔有誌說的是煉個武器吧,你幫我想想,是說武器沒錯吧?”
雎鳩點頭,看見剛才旋轉的竹杈子停了下來,然後緩緩飄向關關。
關關愣愣地接過竹子,張開大嘴就咬……
我看著這一幕牙都酸了,太剛猛了,關關的尖牙在千柏木身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幾次之後,關關放棄了,它頹廢的表情顯示出它已經失去了熊貓的尊嚴,連竹子都啃不動的熊貓,關關開始琢磨這手裏竹杈子的用途……。
“大大大……小小小……”關關一會兒就愉快地將手裏的竹杈子變大變小,不知道的人從這裏過以為誰在賭博開大小呢。
“這為啥叫狼筅?”關關好奇這名字太奇怪了。
於是我把狼筅的由來告訴了他,並將其克製刀劍等武器的優點也和盤托出,關關一聽熊牙緊咬地說道:“克製個毛的刀劍,俺們這嘎達都是禦劍的,禦劍你明白嗎,打架先祭出武器,然後在天上打個天昏地暗,我為毛要害怕敵人的近身搏鬥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