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姐弟和雲老看見靈石眼睛瞳孔都放大了,那種靈石獨有的淡藍色熒光流轉,讓人心生占有之慾。可是……我們三個卻根本不看那靈石,還是下品靈石,我仔細看著那塊紫色晶石,隱隱有一種強大的生命在呼喚的感覺,就像是沉睡多年被喚醒的巨獸,在茫然四顧低聲咆哮……。
這時大腦裏傳來關關的急迫的聲音說道:“江南,那顆晶石是龍魂石,裏麵被囚禁著一隻遠古巨龍的魂魄,我和雎鳩可以藉助這個晶石修煉魂魄之力,對於妖修是難得的寶物。”
哦,這個既然對朋友有用,那就不要客氣了,想到這裏我對著雲不離說道:“既然如此,我卻之不恭了,就拿那塊紫色晶石吧。”
雲不離和雲大器都覺得詫異,要知道在現在的世界,靈石堪比銥礦還稀有,關鍵是對於修煉者的靈力補充十分重要,戰鬥中滿血複活啊,大佬你們識不識貨啊。
雲不離說道:“前輩無需客氣,盒子內的東西都是我雲家的謝禮,您大可以全部拿去。”
我搖頭笑道:“我們不是客氣,就這一件足矣,你們雲家有要事商議,我看我們還是出去等等。”
我將話都說到這裏,其實內心還是想聽聽故事,畢竟這百年來華夏修真界的事情,就隻有這個雲不離最清楚,也是我需要瞭解的。
雲不離聞言有些苦澀地笑了笑說道:“前輩言重了,我雲家乃至以前的寄雲門都沒有前輩三人的修為境界,所以,對於普通修真者的戒備,和您三位相比就是一個笑話。”
他說完這話後,臉色整肅道:“我寄雲門存在千年,但是除金丹老祖以外,其餘門人至多有修煉至築基,餘者皆碌碌無為,這成了我寄雲門千年的遺憾。同為修真一脈,我想三位前輩應該能夠瞭解我們的心情,沒有築基以上的子弟,就說明沒有人能積累幾百年精華傳承,所以,我們需要突破這千年的桎梏,既然老祖能修到金丹,那麽說明修煉功法沒有問題,可是……可是我們的應天訣卻是缺失的!”
“啊”聽聞這個訊息,包括雲大器在內的雲家人都驚撥出聲,這千年來守護的傳承居然是不完整的,這太讓人震撼了。
我聽到這裏也搓牙花子,太尼瑪意外了,你們一幫人搶來搶去,傳來傳去,居然是不完整的功法,你們在圖什麽?
雲不離看見我們毫無動容,有些鬱悶地繼續說道:“師門長輩曾經說過這缺失的部分其實是老祖親手毀去,因為這功法從煉氣期開始就走進了岔路,導致雲天訣再也無法提高到金丹以上。”
雲不離說完這話後,吩咐雲大器拿起了那本應天訣,在最後的幾頁後明顯有被撕去很多頁的痕跡,而最後一頁上寫著一行小字;既非正途,不失本心。
我看了看那本厚度有一本詞典的應天訣,內心的嘲笑都快要溢位嘴角了,我在師尊的高壓下掌握著無數的修煉典籍,但是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精煉!我閱讀過上萬的功法玉簡,裏麵的字基本不超過千言,這本書,我保守估計有三十萬字以上。
這本應天訣是什麽?修煉大字典嗎?有拚音和部首查閱嗎?
雲家的人都深情地看著這本應天訣,彷彿這是世界上他們唯一的愛和精神寄托,而雲夏更是不堪,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雎鳩和關關在傳音,我從它們的神態就可以看出來,那種不屑與嘲笑就像是我剛才一樣,但是居然沒有傳音給我,你們這麽潛水是不是沒有顧及我這個將你們帶出牢籠的恩人感受!
不知道為什麽,我內心的嘲笑可以安之若素,但是當看見這兩個貨的鄙夷後,內心卻多出了一種……不爽!我可以笑,但你們不行,因為,我也是人族。
“可不可以將這本應天訣給我看看?”突兀地,我居然從嘴裏蹦出了這個話語,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到差點咬到舌頭。
雲家人也驚訝了,從雲家姐弟那可以實質化的憤怒眼神就可以看出,這應天訣是他們的聖物,他們的圖騰,他們的老祖宗……
雲不離此時卻不太驚訝,那靈魂的表情居然有一絲如釋重負的感覺,但轉眼就變成了左右為難的糾結。
難道說我看錯了?這兩種表情就算讓影帝來都有些困難,我應該是看錯了。
在我們眾目睽睽之下,雲不離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讓雲大器對著那塊“寄雲門”的匾額磕了三個頭,口中嘟嘟啷啷了好久,才讓雲大器將應天訣交給我。
我看著遞到眼前的應天訣,在看看周圍的雲家人,很是懊惱地說道:“我剛纔是一時失言,其實我根本不想看你們的鎮派之寶。”
雲家人怒目而視,這比我要看他們寶貝秘籍的時候還憤怒,咋的了?我到底是看呐,還是不看呐?
最終我接過書,手感很沉,看著那發黃的紙張,我覺得這個寄雲門老祖根本就不算是修真一脈,你沒聽說過玉簡之類的牛叉載體嗎,用紙張來寫成書,這是給全體修真人士丟人啊。
我開啟書,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沒有斷句,沒有標點……我看得那個費勁!終於,我還在雲家人和雎鳩關關的驚訝注視中,一次十頁、百頁地將這本钜著看完,就這樣,我都看得眼冒金星。
媽蛋,這根本就是一部煆體的功法,然後在煆體巔峰時引入了一點經絡擴張的手段,讓修煉者能夠進入到煉氣期。隻是這樣了,書的後麵少了幾篇,但是從前麵的綜合內容來看,這後麵的東西估計也不是什麽驚世駭俗的內容。
當我抬頭看著雲不離時,我的眼睛已經說出了我的想法:“就這?整得像是絕世秘籍一樣。”
雲不離歎了口氣,靈魂的狀態下都顯得那麽落寞和不甘,他說道:“我派精英在上次襲擊中損失殆盡,靠我們雲家之力已經無法將這個功法補全,可惜我寄雲門千年傳承,就要到此終結……。”
我聽他這麽說也有些沉重,畢竟在那個國家危難的年代,像寄雲門這樣的門派為國家民族犧牲了很多,我們不應該忘記他們,更不能讓他們帶著遺憾去往另一個世界。
“其實……”我有些猶豫地措辭道:“我可以補齊你們這個應天訣缺失的部分。”
一陣驚呼從四麵八方傳來,這是雲家姐弟,雲老爹和雲不離,乃至關關和雎鳩的驚呼,加之在這個狹小的封閉空間,聲音帶著迴音。
“我甚至可以將你們的功法提升一下。”我繼續加碼,其實我真的想這麽做,第一,我無法忍受一個功法帶有如此多的瑕疵,就像是一個學霸無法麵對那麽對錯題一樣。第二,我需要一個修真門派的力量支援,雖然雲家現在這個寄雲門很小,但是當他們擁有了正確的功法後,我相信不出五十年,他們就會成為修真界真正的大門派,畢竟他們是根正苗紅的修真大派,雖然現在沒落了,卻是沒落的名門大派。
驚呼聲再一次震動整個密室,我有些為我自己的想法洋洋自得起來,我給你們功法,你們成為我的同盟,各取所需,畢竟我是帶著任務回到這個地球的,對了,我的任務是什麽來著?
雲不離此時飄然而至(阿飄嘛),他愣愣地用他靈魂的眼睛看著我,我從那雙眼睛中看到了激動和渴望。
我看看周圍,不說雲家其他人那雷劈了般的表情,就算是關關和雎鳩,此時也一臉崇拜地望著我。
我衝著雲不離點點頭說道:“補齊功法,小事罷了,寄雲門和你們雲家在國家危難時挺身而出,我這算是替華夏兒女感謝你們了。”
雲不離連連點頭,然後看著我手裏的雲天訣,那表情虔誠地令人心酸。其他人也是愣愣地看著我,彷彿在等待一件神聖的事情。
明白了,我連忙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塊破損的殘玉,然後將玉清理成一塊寸許大小的塊狀,我用神識將玉拓展出一個神識空間,然後開始在裏麵堆砌文字……。
雲家的人都一臉茫然,看著我拿出一塊垃圾般的玉,然後放在手心來回擺弄,最後還愣愣地看著玉。這不怪他們,在玉簡中形成文字,然後可以用神識探查,這種在修真界普遍存在的記錄方式,是雲家人沒有接觸過的。
天地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