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連忙搖手道:“不可如此稱呼,我也算是您的晚輩,請直接稱呼我為江南即可。”
雲裳兒的爹聽我這麽說內心震撼無比,這眼前的年輕人真的就是個年輕人,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前輩高人修煉整容的效果,那麽就算他從孃胎裏開始修煉,估計也就二十多年,居然有能力瞬間擊殺韓勁坤這種高手,他倒地是何方神聖?
突然雲老爹靈光一閃,隱世門派?這個在華夏傳說中扮演著絕對主角的存在,隻有雲家老爺子這些掌握著華夏命運的高層領導纔多少有些瞭解,記得老爺子曾經很慎重地告訴他們;那是一些在華夏傳承幾千年的修真門派,他們隱藏在某些不為人知的地方,每百年才會有些弟子進入世俗界曆練,每次都能在這個華夏大地留下驚世駭俗的傳說。
想到這裏,雲老爹開始計算時間,由滿清覆滅到民國戰亂,正好一百年。他眼中露出驚詫,百年之期已到,難道說這些華夏的傳說又要入世了。
這時雲裳兒攙扶著弟弟雲夏來到雲老爹的身旁,臉色慎重地對我點頭說道:“謝謝三哥援手”然後對著她爹說道:“爸,這是我和夏夏新認識的朋友江三,哦,江南!他去水庫釣魚,誰知道剛分開就遇到那個韓勁坤,我們也給三哥發了訊息,幸好他及時趕到,不然我和夏夏就遭到毒手了。”
雲裳兒說完這話後,非常鄙視地看了我一眼,彷彿在控訴我用假名字欺騙她純真的感情,然後漂亮的眼神一直瞄著狗一樣的關關看,又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連忙說道:“我叫江南,行三,之前隻是玩笑,不過老家大家都這麽叫我,嗬嗬。”
雲老爹聽到這裏明白了我的意思,這是要以普通人的身份結交,他立刻恢複了平輩相交的姿態,很是和藹地看著我說道:“江南小友相識既然有緣,我是他們姐倆的父親,叫雲大器。今天又承你出手相助,不如此地事了結,我們一起到山下小酌一下可好。”
說完這話後,他對著雎鳩點了點頭,剛才雎鳩空手奪冰珠的戲碼太驚豔了,也是一個前輩高人什麽的,隻是這個前輩審美方麵似乎有些障礙。
雎鳩低頭看著關關,見關關點了下狗頭,隨即也很高傲地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好,相逢既是緣分,我雲大器三生有幸,哈哈!”
雲夏對她姐偷偷說道:“姐,剛才那狗點頭了,你看見了嗎?”
雲裳兒拉了拉這個看著五大三粗卻還孩子氣的弟弟,但是表情也充滿了稀奇。
雲老爹,哦雲大器此時對著身後的戰士指了指地上的韓勁坤,然後指了指外麵,一幫人迅速將韓勁坤的屍體運走,然後在外圍兩百多米外佈置了個警戒線,這雲大器大佬做派行雲流水……。
雲家姐弟倆聽到這裏感覺很是詫異,他們老爹平時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不苟言笑的威嚴,連雲裳兒這個雲家唯一的女孩兒,在爺爺和眾長輩的疼愛下長大,也隻是記憶中爸爸難得的幾次和顏悅色,今天卻感覺老爸在說話時都有些斟詞酌句,難道這個江三,哦不,江南和他的朋友有什麽不一樣的背景。
雖然說這個江南很厲害,一照麵就將韓勁坤擊殺,但是那也隻是個人武勇,這在現代的熱武器時代還不足以讓老爸這種級別的人這麽尊敬吧,我們可以核大國好吧。
我很欣賞雲家老爹的做派,灑脫而不失親昵,況且他也是出生在一個修真之家,至少他的爺爺雲不離是一個修真者,所以雲大器對於修真世界的規矩多少有些瞭解。這就是一個達者為先的世界,無論你年紀幾何,哪怕是耄耋之年煉氣期修士碰到築基期垂髫小兒,也必須恭敬行禮。
我看了看雎鳩和關關,點點頭,心裏多少有些想拉攏一下關係,這位中年人隨行帶來的這些人身手不凡,其在華夏軍中應該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願意幫助自己尋找父親的下落,應該能少走很多彎路。
雲老爹見我點頭非常高興,看見最後收拾的人都離開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沉聲對雲家姐弟說道:“密室可曾開啟?”
姐弟倆紛紛搖頭,雲夏還一臉很是警惕地瞟了我一眼。
我覺得他們可能有什麽秘密要聊,準備帶著雎鳩和關關離開到外麵走走。雲老爹看出我的舉動連忙製止,解釋道:“江南小兄弟沒必要迴避,其實我這兩個兒女此次來到這裏也是帶著目的而來。”
此言一出,旁邊的雲夏和雲裳兒露出驚詫地表情,雲夏甚至出聲說道:“老爸,這件事族中嚴禁向外人……”
雲老爹抬手打斷,點頭說道:“此時非彼時,我族百年來修習應天訣者不知凡幾,但是能達到煉氣期者唯有我與父親二人而已,據說你們爺爺在生前也曾衝擊過築基期多次,都是以失敗告終。他臨終前曾言;應天訣為鍛體之隗寶,卻為修真之道阻,有訣不如無訣,於是將應天訣藏匿起來,我們雲家現在的應天訣隻是摹本而已。一直到他臨終之時才對我言,應天訣本為修真法門,但不知為何被師門長輩改為鍛體之術,他此生最大的遺憾就在老家大院堂屋密室下。”
我聽著雲老爹的講述,心裏卻不以為然,修真法術在我的腦海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全部都是能修到渡劫成仙的極品功法,這個什麽應天訣還不知道能不能達到修仙的地步,就在這世俗界你爭我奪了百年歲月。
雲裳兒看老爸講到這裏,一直就盯著我看,見我並未流露出貪婪和心動的神色,才悄悄地鬆了口氣。
雲老爹此時對雲家姐倆說道:“你們其實也曾修煉過應天訣。”
“啊”姐弟倆同時驚呼,然後一臉否認的表情。
雲老爹繼續道:“就是你們從小修練的雲家煆體術。”
“哦”姐弟倆若有所思地同時點頭。
雲夏嘟囔了一句:“很一般嘛,還搞得如此神秘。”
雲老爹聞言有些傷感,緩緩道:“你們學的是應天訣的前部分鍛體術,族內子弟開始都隻是從煆體開始,真正能進行後麵修煉的,你們這一代居然一個也沒有。”
雲夏忙問道:“為什麽不讓我們學後麵的,我感覺這鍛體術能讓我在十五歲到達華武五階,已經超越了很多人了。”
雲大器搖搖頭,有些頹然地說:“其實如果按照應天訣的要求,你們應該在十二歲完成煆體,也就是華武中的金身境界。”
雲夏大呼:“十二歲到武尊?這世界沒人能做到吧!”
雲大器緩緩搖頭道:“你祖爺爺十歲做到,你爺爺十一歲,而我十二歲也都做到了……”
雲夏和雲裳兒聞言啞然,還有什麽是一代不如一代令人沮喪的,姐弟倆同時低下了頭。
我在一旁也注意到姐弟倆的表情,同情地鄙視了他們一眼,然後對雲老爹說道:“後麵之事既然涉及家族秘密,我想我們就不方便留下來了,我們三人還是在村外等候,待你們辦完事後再會合。”
三人?姐弟倆猛然發現了這個語病,看了看我和雎鳩,再看了看關關——這隻狗。
雲老爹卻並不在意,這個世界奇怪的人多了去了,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家裏說不定就養著四條腿的幺兒。
他誠懇地說道:“小兄弟無需避嫌,其實這次家族派他們姐弟倆到這裏來,也是我父親說要應了百年前的一個預言。”
預言?我聽了後眉頭一皺,這個世界也許不太接觸預言之類的東西,但是我從師父那裏曾經瞭解到,嗯,大預言術和伏羲預言,都是頂級大佬的必備技能,分分鍾預言個什麽世界末日,逼格滿滿。可是,這跟我有一分錢關係嗎?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雲老爹繼續說道:“百年前我祖父被韓勁坤所陷害,師門本意將他實施門規,就是廢掉修為,圍蘆索居,這樣祖父就和活死人無異,但在關鍵時刻,師門一位內門大長老突然來到執事堂,他讓以最輕的懲罰處理家祖父丟失重寶的事情,並親自告知我祖父,未來寄雲門將有大難,但百年後寄雲門將會更加輝煌,而這一切都應在雲家子孫身上,所謂寄雲傳百世,人散物已失,百年殘篇現,傲於天地間。”
我聽著有些無語,這是詩句還是預言,怎麽古代人就好整個這個,你明說不好嗎?沒事弄個神神秘秘的,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個高人。
想到這裏我還是一副聽講故事的表情,就聽聽這百年前的預言和我倒地有什麽關係。
雲老爹繼續說道:“寄雲門在之後將我祖父囚禁五年,五年後讓他帶著外門弟子去世俗界清理門戶追殺那個韓勁坤,當時正處在華夏大變革時期,我祖父加入到新生力量一派,在幾次交鋒後,韓勁坤的護龍衛被我們全部消滅,韓勁坤也消失不見,再次得到他的訊息是他已經加入到幽冥門,我祖父和師門對於幽冥門充滿忌憚,於是此時就擱置下來,誰知道韓勁坤後來居然在華夏與小RB的戰爭中,將幽冥門與小RB聯係在一起狼狽為奸,做了不少損害國家民族的事情,欠下了我華夏人民累累血債。得知此事後,寄雲門廣發“誅賊令”聯合當時的古武門派,道門和修真門派,對幽冥門等邪魔外道進行絞殺,奈何當時小RB也是傾全國之力對付我華夏,他們也有隱世的修真門派加入,加之他們科技先進,對付當時我華夏如散沙般的各種勢力很是輕鬆。在一次大型會展前夕,各派勢力雲集首都門戶外,經過長達半月的拚殺,我方終因人心不齊而失敗,至此各門各派都回歸以圖休養生息,而韓勁坤因賊大而得勢,居然帶著軍隊和邪派一起將寄雲門血洗。”
我聽到這裏已經怒滿胸腔,思緒已經完全進入到那個國家民族與敵寇浴血奮戰的時代,大廈將傾,多少仁人誌士紛紛拋頭顱灑熱血,用一具具血肉之軀,鑄就了我華夏的鋼鐵長城。這裏麵有普通人,有古武世家,有道門,有修真門派,他們師隕弟子隨,父死子出征,就這樣用了幾代人換取了我們現在的金甌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