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那片羽毛通體晶瑩剔透,宛如一片水晶雕刻而成,羽毛本身卻蘊含著一種強大的力量,就像是一種力量和法力的儲存器,嗯,難道是修真TF卡,多大記憶體,應該是個好東西。
看見他們倆都看著我,我趕緊大喝一聲:“開!”
空間出現漣漪,我連忙拉著它們倆縱身跳出,在跳出秘境的一瞬間,感覺一道威力極為強大的閃電劈在了我們剛才站立的地方。
“哦噶,差一點玩完”我冷汗都下來了。
跳出來的倆兄弟這時還保持著剛才的情緒,關關說道:“三弟放心,你的“福羽”我會好好保管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雎鳩四周環顧一下,將羽毛又插回去,然後說道:“都出來了,還是我自己保管吧。”
“轟隆隆……轟隆隆……”外麵的世界也是電閃雷鳴,周圍的空氣壓力都顯得壓抑,我看看周圍,一片漆黑如墨,然後一臉驚詫地說道:“哦噶,還是要渡劫啊。”
哪知道倆兄弟一臉淡然,雎鳩說:“這種威力渡劫小事爾。”
關關一臉真誠地說:“要不,福羽還是我幫你暫時保管……”
關關肩上的雎鳩已經化作一條殘影飛向夜空,而空中的閃電從四麵八方匯集而來,形成十餘條電蛇擊打在高空中的雎鳩,那一抹小小的羽翼在夜空中顯得那樣渺小,又顯得那樣堅毅,在十餘條閃電匯集在一起後,那道渺小的身影居然爆發出一圈圈恐怖的光暈。
渡劫啊,我咂咂嘴,我以前每次渡劫都像是去澡堂子洗澡,光溜溜地免得破壞了身上的法器,而渡劫的感覺也像是洗了個熱水澡,幾次三番的雷劫後,一身紅彤彤地就穿回衣物,渾身舒坦,還真是懷唸啊。
可這個雎鳩這麽悲壯是怎麽回事,讓我想起了篇文章《海燕》,雎鳩在渡劫的雷電中呻吟著……呻吟著……它在空中亂竄,想把自己對雷劫的恐懼,掩藏在內心深處。
不知不覺,我輕輕地念出聲來,旁邊的關關聽到了,一臉的嫌棄,最後忍不住才說道:“恐懼個啥,還掩藏在內心深處,你說你這麽有才,咋不去當詩人呐?”
看見我仍然抬頭看向天空,它絮絮叨叨地說:“就外麵渡劫這點威力,我和三弟能唱著歌度過去,跟洞府裏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我大哥渡劫時那上百條霹靂,每條都有毀天滅地的能力,當渡劫失敗後,天空中就下起了腥紅的雨,那是大哥龍族的輓歌。”
你比我還文藝啊熊貓大哥,我其實能夠知道它說的那種威力,我可是一個經曆了渡劫昇仙一百次的男人,在我麵前說渡劫的恐怖,特別這纔是金丹(妖丹)期的渡劫,你說說你的自信來自哪裏?
天空中雎鳩孤傲的身影還在飛翔穿梭,它如閃電般……哦,現在滿天空都是閃電,它一會兒翅膀碰著閃電,一會兒箭一般地直衝向黑夜,它叫喊著,就在這鳥兒勇敢的叫喊聲裏,雷劫聽出了歡樂。
關關聽見了我再次抒情的朗誦,膚淺而沒有文化的它幹脆死死地盯著天空,但是還是自言自語道:“要是沒有給你傳那麽些功力,我也該這樣渡劫了。”
我聽它這麽說就不樂意了,是你願意傳那麽多的嗎,你也是起壞心辦好事,搞得自己多偉大似的。
天空中的景象逐漸安靜下來,那些亂飛的雷電消失不見,黑夜的天空隻剩下那一個黑點在空中飛舞、翱翔。
妖丹之後是什麽來著,化形期,咦!那就是說這隻鸚鵡可以化作人形啦。
嘩啦嘩啦,一陣翅膀的扇動,雎鳩飛回了地麵,在一個大石頭上停下來。它看著我們,漆黑發亮的眼睛裏寫滿了激動。
關關此時快步上前,關切地詢問道:“三弟一切可還順利?”
雎鳩點點鳥頭,它的鳥臉上居然顯示出驕傲。
我在一旁打醬油……
關關聲音有些顫抖道:“可是到了化形期?”
雎鳩點鳥頭。
關關繼續顫抖地說:“那化給我看看”
我一頭黑線,什麽叫化給你看看,你當是才藝表演啊。
雎鳩此時估計也想表演一下,畢竟每一隻鸚鵡都是一個脫口秀演員。隻見它翅膀輕扇,然後消失了……biu地一下原地出現了一隻————超級大的鸚鵡!
哦噶!頭條啊,這隻鸚鵡在化形期後還是化形成了一隻鸚鵡。
三層樓那麽高的鸚鵡你敢相信?光是那雙翅膀……估計都夠我吃幾個月的,是烤著吃,還是放可樂紅燒,這是個問題……。
關關也石化了,一張熊貓臉上滿是蒼傷,還有失望,嘴唇哆嗦著不停地說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估計此時的雎鳩自己也不習慣這種視角,隻是展示了一下又原地變回了原來的大小,繼續用清脆的童音說道:“怎麽樣,我的化形很讚吧?”
我憐憫地看著這娃,關關一臉自己家孩子考了零分的家長嘴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就化了個這個,這個,這個大鸚鵡!”
雎鳩鳥頭啄米般回答道:“是啊,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我真的被它的智商打敗了,還有什麽比不知道自己是個弱智更悲哀的事情。
關關要不是滿臉毛,估計這會兒都能漲成紫色,它大喊大叫道:“什麽踏馬的大鸚鵡,說好的化形成人呐,成人呐?你偏要、你偏、成人、你偏、成人你偏、成人影片……”
好汙啊,我點點頭回憶我電腦裏那1.5個T的經典,咳,現在的熊貓真是太不自愛了。
雎鳩這才反應過來,它連忙解釋道:“二哥息怒,我剛才隻是試試化形的另外一種形態,其實我已經能化形成人了。”
說完這話,不耽誤時間,這鸚鵡又是翅膀輕扇,然後biu地一下原地出現一個少年……少年?
殺馬特吧!我在內心呐喊;my lady,殺馬特殺馬特,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太魔性了,這一頭五彩斑斕,高高豎起的,長長的像是澆了一桶發膠的頭發,你就是城郊結合部最靚的仔!
還有那衣服,那褲子,你說你穿成我一模一樣的衣服是幾個意思,是嘲諷還是讚揚?
關關可不管這些細節,它一步上去拉著殺馬特雎鳩就轉圈圈,兩人就這麽轉著圈子,還越轉越快,不久就形成了一個龍卷風,時不時風暴眼中還傳來杠鈴般的笑聲……。
我有些尷尬,這荒郊野嶺地看著一個龍卷風在哈哈大笑,我都覺得自己精神出現了問題。
“叮當,您有新的短訊息……叮當,您有新的短訊息……叮當,叮當”
這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在這個“哈哈哈”的笑聲中格外刺耳,我連忙掏出手機,發現簡訊一欄顯示處幾個未看內容,而未接電話也是兩個。
誰啊,這是得多著急啊,我不過就進了秘境半天時間。我連忙看未接電話,嗯?是剛認識的那個雲裳兒,電話回撥過去,提示已關機。我疑惑地翻看簡訊,因為現在人誰還發簡訊都用小信了,也是雲裳兒發來的,順序如下;
我們遇見一個怪人,感覺很危險。
小夏受傷了,幫幫我們。
救命
我看這三條傳送時間都間隔不到一分鍾,看來事情發生地很突然。我必須去看看,見死不救不是我的風格,何況這姐弟倆還關係到我今後尋找父親線索的關鍵,嗯,馬上就去。
倆兄弟已經停止了轉圈圈,齊齊地看著我手裏的手機,兩雙眼睛裏寫滿了求知慾。
“此為何物?”好奇寶寶雎鳩發問,配合著殺馬特的造型,看上去有些土萌。
我心裏想著馬上過去將軍村救人,但是目前根本不知道姐弟倆發生了什麽,貿然前去的話……我怕個鳥啊,我現在已經是開光期的男人,自保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何況我還帶出來倆高手,一個妖丹期,一個化形期,就問壞人們怕不怕。
我打定主意去救人,看見兩個好奇地表情說道:“嗯,這是手機,屬於世俗界的法寶,可以千裏傳音、傳影象、還能留影,來,說個茄子。”
我調出照相機功能,對著倆兄弟,它們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茄子”
我將圖片找出來給它們看,倆兄弟驚為天人,雎鳩吼道:“太像了,纖毫畢現,此畫技可入留聲閣。”
關關疑惑地問道:“此法寶可攝人魂魄,我覺得自己現在有些慌。”
慌你大爺,封建迷信要不得,我連忙收起手機,嚴肅地和兩兄弟說道:“我剛剛收到千裏傳音,我的兩個朋友在前麵十五裏方向遭遇危險,我現在要趕過去救他們,你們兄弟願不願意一同前往。”
關關和雎鳩雖然糾結這個現代科技的神奇,但是聽到我這麽說馬上麵容整肅,關關說道:“救人急難,我兄弟願為先鋒。”
我聽他們這麽一說心下感慨,果然是從封閉的秘境出來,心境純良地讓人自慚形穢,剛才我還在想救那姐弟倆是因為需要他們幫忙查詢父親的線索,這樣功利的想法在當代可謂普遍,但是,麵對這從秘境出來的兩個動物君子,我不如也。
救人如救火,我收起內心的慚愧,就調整狀態準備使用地行術,這是一種低階法術,可以縮地為寸,在平地和丘陵能達到每小時80公裏的時速,且法術發力很快,百公裏提速0.5秒,推背感十足,為修真界飆腿的首選。
“等等”關關及時阻止我發動,弄得我差點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