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開戰。”
林東來想了想:“當年我家立下道國,也是打了一場立國之戰,前後花費了近一個甲子,纔將白骨道治下地界教化。”
“不過,那邊依舊民風彪悍,習武之事,蔚然成風。”
“宗門乾脆在那裡駐紮了道兵,專門在這塊地方,篩選道兵、力士,選中者,再給家中補貼,如今一百多年了,原先白骨道痕跡,幾乎冇有人記得了,倒是出了好幾個煉體世家,坐鎮一方。”
“魔宗難民,亦是魔民,魔民不可與道民混為一談,一味接納。”
林東來想想:“可以招他們入軍,給他們一口飯吃,同時戰爭之後,對我們這邊的百姓也損耗最小。”
“等他們立了功,修成了道兵、力士,便將一併逃難中的魔民婦人,擇未婚者配與力士、道兵為妻,老弱給其為奴,賜田畝於關卡要塞周邊,世代釘在此中,如此快的話三代之後,便可蛻魔民為道民。”
“我宗中,林靜乃是一等一的道兵元帥,習得浩然聖地之中部份[兵家傳承],自突破紫府後,還冇有主持過大型戰事,一直都隻是在門中訓練道兵,演練兵陣,可以舉薦一用。”
“好,那就請得林靜賢侄來此,一應軍備輜重,我都解決,不過需要他幫著帶帶我宗內道兵。”
天劍宗人人都是劍修,因此便極少培育道兵,況且養道兵極為費錢,冇有後勤財政根本做不起來,飄渺宗有青江兩岸,萬裡連綿的靈田,靈穀不愁,靈蔬瓜果也不愁,便自然帶動畜牧不愁,各種靈豬、靈雞、靈鴨、靈魚資源豐富,價格相對便宜。
這才舉宗之力,養得兩萬脫產道兵。
天劍宗這邊,更多是鑄劍師,或者就是劍修,喜歡獨來獨往,況且劍器,本就不適合大型軍陣,隻有刀槍弓戟之類,才擅長軍陣。
便是結成陣,也隻限於一小隊一小隊的結陣,而且他們不叫劍陣,而叫[合璧],兩儀劍陣叫雙劍合璧,三才劍陣叫三劍合璧,以此類推。
雖然也吸收了[竹山劍陣]的法門,但天劍宗一直對竹山教鄙視,隻講一劍破萬法,或者萬軍之中取敵首性命,更像適合當刺客、斥候。
法劍真君卻不是這般,他如今以一劍生萬法單獨立了門戶,雖屬於天劍宗,但同宗不同支了,在此和魔宗毗鄰之境,培育出一支強勁的道兵,肯定是剛需。
林東來則是要為門中紫府殺劫謀劃,怎麼說也得搞一搞魔道,先讓門中最能打的先過來再說。
思考了一會,林東來招來了天明,林靜、韓方圓三人。
老一輩的紫府,如今都在準備金丹果業,雖有殺劫,但也要講究一個下場次序,肯定先讓年輕一輩先上,等魔宗的紫府後期,紫府巔峰出手的時候,纔是他們出山的時候。
“呼喝!”
卻見林東來嘴巴微微動,便有三道勅命咒令生出,心念一動,有又三株劍草,扭動身形,將自身化作三支令箭,帶著咒令遁入虛空。
刹那之間,便到了那三人手中。
法劍無名黯然真君見之,亦是驚歎不已。
不多時,天明、林靜、韓方圓,便先後趕來。
天明是火遁,是門神通,名曰[焰光遁]。
卻見他嬉皮笑臉,手中除卻寶蓮燈之外,又有一杆火尖槍,腳下有一赤色火蓮台。
林東來令他隨侍左右,卻不讓他站在自己的蓮台處,他便去火府山,讓玄翯玄陽二位真人,幫他煉製了這蓮台。
他證紫府後,已經恢複了前世記憶,隻是依舊以這一世孩童性情為主,修什麼樣的道行,就有什麼樣的性情,前世壽仙,垂垂老矣,枯坐長生殿,今世涅槃火,自帶著一股返老還童的意味。
當然,練器的材料等等,也是他前世的財富積累,除卻蓮台蓮花,是自福地裡摘得,藉助青華乙木之炁,以木生火,轉青蓮為火蓮外,這火尖槍卻是他自己積攢的金行材料,鍛造得這麼一件如意隨心的神兵。
“師尊,讓我殺哪個?讓我捅他幾個窟窿!燒熟他的五臟六腑!”
林東來敲敲他腦袋:“你現在需要降伏心猿意馬,不可太過放縱孩童心性,雖然孩童赤子,擅養天真靈明,但需是個智慧靈童,不能是個頑童,若要頑童,則需到隨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你現在給我持閉口戒,不準說話。”
林東來話一出,天明就想要反駁,但結果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張口,竟然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頓時又急又氣,火焰竟然從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七竅孔中鑽了出來。
法劍無名黯然真君看了,卻是笑道:“小心給孩子憋出毛病來。”
林東來則道:“冇事,前世和今世,兩個極端也不好,正好中和中和。”
那林靜、韓方圓則抱手作揖:“見過二位真君!”
林東來道:“不必多禮,論起來,你我都是同一輩的真傳弟子,如今也都執掌三大殿,獨擋一麵,叫我藥師即可。”
“真君已成金丹,我等敬仰如日月光耀,如何敢平視,以褻瀆果位。”
事實上,他們都不敢開靈目看林東來,會被汙染。
在來此之前,就已經關閉了一切紫府靈覺靈視。
林東來也不執拗,修真界本就如此,比自己差的是螻蟻,比自己強的是前輩。
雖然林東來如此謙遜,但畢竟是金丹真君,真要冇有邊界感,稱兄道弟,那纔是瘋了。
如今雖然是同輩真傳,但叫一聲師叔也是應該的,不叫師叔覺得變扭,也得老實叫一聲真君,是對金丹果位的尊敬。
卻見韓方圓孑然一身,背後多出一對風雷翅,本命飛劍摶形煉質七轉,修為在裡麵最高,竟然已經紫府後境,初步證得了第一道金性。
林靜修為次之,也有紫府中境,揹著一把金弓,腰間有一把金鞭,背有三角帥字令旗,身穿甲冑,頭戴玄盔鐵冠,麵目堅硬。
其坐下還有一坐騎,這坐騎,也不是凡獸,竟是一頭獨角獬豸,是黑蛟與母羊交媾而出,能辨彆善惡,觀氣息,也有築基巔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