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寨的人也出現在玉泉穀令李靜修有些驚訝,但轉念想到要上山來,必然能發現山麓處的馬家寨。
從隱蔽小路趕回玉泉穀口時,李靜修正好見到錢屠遠舉劍砍殺馬家寨人,馬興旺放出土行法術符籙的畫麵。
這副畫麵很明顯地表達了一個資訊,金雞錢家和馬家寨不是一路人。
再想到溫山此刻沒有過來,而三仙洞那邊又放出了一個明顯的訊號彈。
雖然不知道訊號彈的具體意思,但李靜修明白,溫山那邊肯定出了事情,不外乎是錢家也去攻擊了三仙洞。 伴你讀,.超貼心
明明有懷小玉作為潤滑劑,錢家不應該攻擊三仙洞,但還是攻擊了。
此間內幕理由,李靜修尚不清楚,但李靜修能肯定一點,必須儘快擊殺玉泉穀內的這兩個錢家修士。
不然,等三仙洞那邊錢家修士過來,李靜修認為自己就要兩麵受敵了。
是以,李靜修一邊釋放寒冰術,一邊拉攏馬家寨兩人一起攻擊穀內的錢家修士。
馬文宏忍著傷痛,駕馭法劍大喊:
「好!錢家暴逆,當誅之!」
「小……李靜修!你師玉泉子呢?他怎麼還躲在後頭操縱陣法,不速速出來對敵?」
對於馬家寨的問話,李靜修並不回答。
此刻,寒冰術的釋放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李靜修必須全神貫注。
寒冰術的施法,李靜修並非一人完成,而是依靠法印和玉泉靈性共同釋放。
玉泉靈性負責匯聚靈氣,李靜修負責引導法術,法印負責加持寒冰術。
轟!
狂暴的寒氣、冰雨、風雪,如同從九天之上落下,密密麻麻形如實質,仿如雪崩,一瞬間將錢家兩位修士吞沒。
錢家修士不斷釋放的各種防禦符籙、攻擊符籙,禦起的盾牌法器全部都抵擋不住。
在馬興旺看來,錢屠遠和那位護衛打手,就好像兩個凡人在大冬天遇到了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雪,能淹沒村莊的那種。
無論其人有何等實力、權力、勢力,在這如同大自然的天災暴雪麵前,都無法發出聲音,像泥塵一樣被覆蓋住。
何種掙紮,皆是徒勞!
「這……真的是練氣初期能釋放的攻擊手段嗎?」
馬興旺驚訝自語,同為小輩修士,怎麼自己和李靜修好像一個天上謫仙,一個地上凡夫俗子。
「嘶!」
馬文宏趕緊收回了法劍,感受法劍上被波及的寒霜風雪,傷口不由得凍疼,發出一聲吸氣驚痛。
「將法劍丟到一旁,可以避免遭受寒冰術的傷害。」
「我使用了來自吹雪穀的靈水雪凝露來增強法術威力,馬興旺道友,還有這位馬前輩,狀態可好?」
李靜修降下了厚土陣,手持寒鐵劍走進玉泉穀中。
降下陣法,是示之以誠,要求馬家寨丟下法劍,是觀察對麵態度。
哐啷!
馬文宏將法劍丟到腳邊,砸在冰雪之上,散發清脆的刀劍碰撞冰層的聲音。
『腳邊,這馬家寨對我不太信任啊……』
李靜修眼神一撇地麵上的中品法劍,那個距離馬家寨的長輩能及時使用禦物術操縱。
「李道友,這位是我馬家寨寨主馬文宏。不知玉泉穀怎麼招惹上了金雞錢家,今晚他們上山逼迫我們當做炮灰。還有,怎麼沒見到玉泉子前輩?」
馬興旺簡短介紹情況,問及玉泉穀緣由。
「懷小玉做的好事。」
說罷,李靜修把懷小玉的頭顱從儲物袋裡拿出丟給馬家寨兩人,並說明自己和溫山的聯合方案。
見得懷小玉的頭顱,馬興旺和伯父互望一眼,心中充滿驚駭。
今天到底死了多少人?
這李靜修是什麼來頭,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所以,你們馬家寨還有兩人帶著三名錢家修士去攻擊三仙洞?」李靜修對於今晚的局勢有了瞭解。
馬文宏再次問道:「李道友,玉泉子道友如今何在,為何今晚沒有見到他?」
「他死了,奪舍失敗死了,此事溫山知道。」
李靜修平淡道,說完即見得馬文宏、馬興旺兩人眼神中的驚濤駭浪。
關於馬家寨兩人的驚訝,李靜修能大致猜出一二,不外乎是玉泉子竟然奪舍失敗?李靜修怎麼做到這麼強的?
李靜修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們更加驚訝。
「我是上品靈根。」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馬家寨兩人信服起來。
是了,隻有上品靈根,才能讓玉泉子狠下心來奪舍,也隻有上品靈根才能修煉的如此之快,不到一年時間以散修身份成為練氣三層修士!
『上品靈根,怪不得老奸巨猾的溫山會和李靜修聯手坑殺金雞錢家!』馬文宏自認為得出了正確結論。
玉泉子已死,無人知曉李靜修靈根品質如何,為了掩蓋今後修煉速度快的原因,李靜修給自己編造了上品靈根的身份。
除非有築基修士以武力鎮壓,來測試靈根,其他練氣修士就算懷疑,也無法使出手段查探靈根品質。
是以,李靜修並不擔心上品靈根的假資質會暴露,反倒會隨著今後自己的修為進步、各種實力展露徹底坐實『上品靈根』人設。
「如今你我雙方可堪信任,也該去三仙洞救援了。」
「關於剛才的訊號彈,我有些疑惑,不知能否路上為我解惑?」
聽得李靜修的話,馬文宏和馬興旺對望一眼,認為李靜修說的奪舍一事確有幾分可信,玉泉子連這個都沒告訴他,顯然是認為李靜修會被他奪舍。
雪夜青衣、覆雪葬敵,好一個天資卓絕的少年修士。
馬文宏望著李靜修,突然覺得青葉山今後會揚名天下了。
另一邊,三仙洞,廝殺之聲不絕於耳。
刺……啦!
「興瑞,沒事吧,你使用鐵棍,記得防禦就好,不要逞強!」
馬興福禦使下品法劍,和馬興瑞聯手抵擋了一擊。
眼下,這裡的局麵勢均力敵。
受傷的馬文柏,和馬興福、馬興瑞兩人聯手對敵一名練氣五層。
來援的張士紅單獨應對錢屠遠的跟班。
溫山則獨自對上練氣六層的錢二。
「奇怪,玉泉穀那邊怎麼什麼動靜都沒有……」
溫山越打越難受,這錢家練氣六層的修士一身法術法器融會貫通,鬥法起來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要不是他使了些下三濫的手段,都快要落敗了。
再看看另外兩處戰場,溫山考慮自己要不要跑路了。
又一個訊號彈發出,正是玉泉穀的方向。
溫山眼前一亮,頓時生出了一股力氣,反壓了錢家修士一頭。
「李靜修,你可得快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