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道友麵生的緊……草,你竟然偷襲老孃!」
在確認了來人是三仙洞的懷小玉後,李靜修就主動釋放地刺術攻擊。 解悶好,.超流暢
那秦懷裡是三仙洞的人,其人死在外麵,三仙洞卻毫無反應,從此行徑顯然可知秦懷裡來玉泉穀一事,三仙洞修士是知道的。
這樣一看,對於李靜修來說,三仙洞修士皆是同謀,必然懷著對玉泉穀不好的心思。
此刻既然遇到,李靜修見懷小玉隻有練氣四層,以自己的手段能夠應對過來。
當即先手攻擊試探一番。
如果懷小玉反應猛烈,立即還擊,那肯定是想著偷襲。
看著對麵釋放而來的金針法器,李靜修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金針速度極快,李靜修來不及從儲物袋取出靈鐵盾防禦,隻得釋放靈力護盾擋住。
啪!
靈力護盾擋住了法器,給李靜修爭取了時間,但也被刺破一個缺口。
鐺!
靈鐵盾出現在麵前,徹底防住金針法器。
針類法器以隱蔽、速度為優勢,講究起手先攻,先發製人。
隻要有盾形法器擋住,就不足為懼。
小巧的金針在靈鐵盾上劃拉兩下,隻弄出一道淺淺的劃痕,無論怎麼行動,上下左右皆被李靜修穩穩防禦住。
「小成法術!你的靈力護盾、禦物術竟然達到小成境界!這怎麼可能!你不過修煉一年……」
懷小玉先是驚訝於李靜修的法術境界,然後醒悟過來。
「你如此天資,幾年後就是另一個玉泉子,當真是留你不得!」
懷小玉發起狠來,釋放小成級別的火彈術。
這是她苦修多年的火屬性法術。
法術五境,入門不談,熟練境界練習幾月就是了,小成境界則需要修士有一定悟性或者常年練習使用才能達到。
作為一名散修,懷小玉自認為把火彈術修煉到小成境界算是不錯的資質了,
而這玉泉子小徒李靜修竟能一年內修煉到小成境界,顯然再給其幾年成長,精通法術不是問題。
玉泉子能占據玉泉穀靈地,就在於手裡有一門精通的控水術,讓他一身水行法術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懷小玉知道精通境界法術的厲害,眼下自己和李靜修已經結仇,隻有讓李靜修死掉,才能安心。
啪嗒!啪嗒!
靈鐵盾繼續防禦,擋住了火彈術。
不過,火彈術作為攻擊強大的火屬性法術,也是讓靈鐵盾承受不小壓力,法器靈光消散了三分。
這一消散,李靜修隻覺靈鐵盾一沉,駕馭起來便多了幾分生澀。
『小成禦物術,加上靈鐵盾,這李靜修的防禦比之尋常練氣中期不差了,就算是溫大哥麵對也麻煩,得破了他的防禦。』
『還好我傍上了錢屠遠,等這李靜修成長起來,青葉山哪有我的容身之地,怕不是老死練氣四層!溫山啊溫山,你這次可是看走眼了!』
懷小玉取出一個靈帕法器,這是錢屠遠在長青集會上為她買的下品法器,可防禦、可攻擊、可困人。
袖手一甩,靈帕飛出,忽的變大,直直朝李靜修籠罩。
練氣修士在練氣後期之前,隻能使用禦物術控製一個法器。
懷小玉禦使靈帕,其金針法器也就收回了。
麵對靈帕法器,李靜修並不擔心,自己有一階中品法劍寒鐵劍,足以勝敵,反倒是那金針法器需要時刻防備。
見得敵人主動收起威脅最大的手段,李靜修心下大定,駕馭寒鐵劍砍向靈帕法器。
唰唰幾下,就把靈帕法器砍得靈光黯淡,受傷不輕。
對於法器受損,懷小玉此刻卻是顧不上了,因為玉泉子的寒鐵劍在李靜修手裡!
靈鐵盾在李靜修手裡沒什麼,師父賜下防禦法器是應有之義。
但唯有一把的中品法劍在李靜修手裡卻不同尋常了。
任何修士,都不會把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交給他人,即使是親傳徒弟也不行。
除非……
他死了!
「寒鐵劍!竟然在你手裡!玉泉子是不是死了!」
懷小玉心下激動,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玉泉子死了,自己一人就能占據玉泉穀,不需要錢屠遠了!
那麼,能重新找一個富裕散修,帶著錢屠遠去去準備『年貨』,過一個好年!
懷小玉在激動,在美美地幻想,李靜修抓住她鬆懈的機會,取出裝有寒息的玉瓶。
『沒想到剛凝練好寒息,這就使用上了,正好試試寒冰術的威力,收集戰鬥經驗。』
腰間玉泉法印一亮,寒冰術頓時釋放出來,提前凝練好的寒息在玉泉法印寒冰法理的加持下,化作一團駭人的寒霜冰雨,呈扇形籠罩李靜修身前,吞沒了懷小玉的身影。
「寒冰術……你怎麼可能會這一招……」
懷小玉最後的遺言,是不可置信,是難以相信。
法力一卷,李靜修撿起布滿寒霜的靈帕,從化成冰雕的懷小玉手中收起金針法器。
『兩個下品法器,這懷小玉看起來頗為富有。』
……
同一時間,玉泉穀,
溫山來到穀外森林邊緣,氣沉丹田,用力大喊:
「玉泉,出來一敘……!」
氣息悠長,餘音不絕。
奈何,玉泉穀沒有絲毫動靜,似乎對於溫山看不上。
等了片刻,溫山徑直往山穀入口走去。
待溫山接近穀口後,一道土黃色的光罩升起。
「哼!厚土陣!玉泉子你還裝作不在穀中嗎……!」
溫山冷哼一聲,大嗬道,言語之中不滿之意油然而生。
但是,玉泉穀內並沒有對溫山產生任何反應。
良久,溫山察覺不妥,退出穀口來到外圍森林某處,扒開雪層和泥土,露出一個木盒。
見得新鮮氣息的木盒,溫山瞳孔一縮,從裡麵取出了一封信紙。
信上寫著這樣一段話:
當你開啟這封信的時候,我也許已經死了,死於奪舍。
你知道的,我身受道傷。
奪舍之事,歷來有傷天和、難以成功,對此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遙想當年,你我參加金陽宗昇仙大會,雖然落第不取,但依舊不改向道之心……
最後,我徒李靜修雖出凡俗,但頗有一分氣運,是殺是和,皆由心意。
溫山怔怔不語,沒想到老對手最終先走一步。
「奪舍嗎……這李靜修倒是頗有手段,能隱瞞大半年,如果不是錢家來襲,我都要被他矇騙了。」
溫山收起信件木盒,走出玉泉穀。
玉泉子已死,一個小徒兒如何能和他聯手坑殺錢家,得早做其他打算。
然而,溫山卻見到一少年手提頭顱迎麵走來。
那頭顱不是別人,正是懷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