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有人。】
玉泉靈性通過法壇法印傳遞資訊給李靜修一道資訊。
「哦?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嗎?」
李靜修知道來人是誰,是那遊商劉新劉氏父子。
「一月了,也到了和魏飛約定的聚會之月。」
「呆在山中數月,又已至練氣三層,如今也能下山行走江湖,一窺修煉界了。」
李靜修靜極思動,起了出穀尋寶的心思,當即來到穀外會見遊商劉氏父子。
「李道友,好久不見了。」 超好用,.隨時享
遊商劉新見到李靜修練氣三層後,眼中驚訝之色一閃,隨後麵不改色打招呼。
他的兒子劉斌倒是沒有沉住氣,大聲喊道:
「練氣三層!你竟然練氣三層了!修煉速度這麼快!就算有師父教導,但這對散修來說也太快了吧!」
「難道你是中品靈根!」
「斌兒!你胡鬧什麼呢!還不趕緊向李道友道歉,靈根品質是能隨意打聽的嗎?」
劉新連忙嗬斥兒子劉斌,修補他們和玉泉穀的關係。
在修仙界,靈根品質是不能隨意打聽的,這包含了一個修士的修煉速度資訊,這種資訊屬於個人秘密。
一旦被人知道修煉速度,再配合修行進步時間和其個人經歷,能猜測出這個修士最近是不是獲得了什麼機緣,進而產生殺生之禍。
因此,靈根品質,非親密關係,不能隨意打聽,一旦打聽,就代表著雙方結下仇怨。
畢竟,無緣無故你想知道我靈根品質是幹嘛?想殺我搶奪機緣嗎?
李靜修微微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大度道:
「無事,商人嘛,有的就喜歡打探別人資訊。低買高賣,此乃商人之本質。」
「倒是這次,劉道友你可要拿出些好東西出來,並且給我打個折扣哦!」
劉新連忙露出商人笑容,點頭哈腰:
「一定!一定!」
說話間,劉新心中在滴血,這次跑商要虧本了。
現在他們父子倆可是在玉泉穀門口,要是李靜修招呼他師父玉泉子出來乾劫修活計,他們父子倆就走不出這大雪天了!
『這次回去,一定要狠狠抽斌兒的屁股,打的他三月下不了床!』
『那玉泉子本就是練氣六層,現在又成了符師,身份大增,能作為我的一個符籙供應點,增強豐富我的遊貨品類,可萬萬不能得罪。』
劉新當即瞪了一眼兒子,嚇得劉斌趕緊縮頭。
『完了,這下又闖禍了……』
劉新拿出一個玉簡說道:
「前兩次李道友向我問詢火屬性靈植,在岩灣坊市和長青集會都有賣的,隻是這靈植儲存不易,而且我也賺不到什麼錢就沒下手。
這玉簡裡是坊市和集會的商鋪資訊,各家各戶賣些什麼,價格高低,品質優劣都在其中。
是我這些年經商總結所出的遊商之道,此物說珍貴也珍貴,說尋常也尋常,就當做我兒冒犯的賠償,李道友覺得此物可否?」
李靜修心中驚訝,有了這遊商玉簡裡的貨品資訊,任何散修都能成為一位精通買賣的遊商了。
「此物可是劉道友畢生總結,就這麼輕易拿出?劉道友還有什麼事一併說了吧,我可不認為劉道友隻是單純為了賠償纔拿出此物。」
李靜修並不接受玉簡,而是讓劉新開啟天窗說亮話。
劉新拱拱手,指了下身後的兒子說道:
「實不相瞞,我觀李道友入道一年多就練氣三層,玉泉子道友也成為一階符師,認為你們師徒是散修中不可多得的厲害人物,想要結交一番。
一是能多一個符籙渠道,二是想為我兒留個後路。」
李靜修和劉新詳談了一番,明白了這位經年遊商的意思。
他想投資玉泉穀,建立更深入的合作關係,想讓劉斌和玉泉穀多多接觸,算是為後代鋪路。
給出他的遊商玉簡代表著今後玉泉穀從他這買的靈物都是成本價。
『這劉新倒是個妙人,這玉簡賠償對於我確實有用,對他來說也是不花費一分靈石就拉近了雙方關係,抹去了他兒子的冒犯之舉。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僅僅是散修遊商就有如此能力,將來外出遊歷當小心謹慎,不能因為身懷地仙傳承就過於自大。』
李靜修收下了遊商玉簡,並在心中暗自學習總結。
見李靜修收下玉簡,劉新麵上笑容露出了幾分真誠,招呼兒子:
「斌兒,李道友天資不凡,你要好好結交,以他為師兄。」
劉斌的年歲比李靜修大,見得父親要自己喊一個小了四五歲的傢夥為師兄,心裡是不大願意的,隻懦糯了一句:
「李師兄……」
劉新的行為和講話很直白,投靠之意很明顯,李靜修也回了劉斌一句劉師弟。
作為地仙修士,李靜修既需要尋找靈植靈物,也需要練氣修行、建造靈地,時間恨不得掰開做兩份用。
修行和靈地建造是不能假於他人的,但尋找靈植靈物方麵,倒可以委託他人,劉新父子作為遊商,是李靜修選定的一個合作方。
玉泉穀和劉氏遊商從粗淺的商客關係,上升到了合作關係,一時間賓主盡歡、談笑風生。
劉新作為遊商,豐寧郡跑了大半,風土人情所知豐富,讓李靜修對青葉山外的修煉界有了粗淺的印象。
送走了劉新父子,李靜修回到穀中,收拾一番打算下山會見魏飛魏武官。
說是收拾,其實主要是處理灰兔一家。
那個被李靜修隨便抓來試藥的灰兔已經在玉泉穀生了一窩兔子了。
灰兔泛靈開智,有成為靈獸的可能,為了這一點,李靜修從外麵又抓了幾隻野兔來給灰兔配種,好生豢養。
一來平日裡可以吃些靈氣匯聚之地生長的兔肉,二來也能期待哪天灰兔或其後代成為靈獸。
如今將要外出,灰兔就不能再養於籠子裡了,得放出來讓它自己找食吃。
李靜修來到五畝稻田旁,在這裡打上籬笆,並附上自己的氣息,讓玉泉靈性看著灰兔,防止它聞著田裡靈米味扒土吃掉。
李靜修隻放出來灰兔,其後代還留在籠子裡,算是給灰兔一個束縛。
一大家子要過冬,灰兔得忙著搞吃的,這樣就少了東奔西躥的時間了,可以盡最大情況避免灰兔糟蹋靈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