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就是這個原因,正常的料理套餐收益是一人250點,而這餐座隻有175點,虧損的那部分變成了聚合物!
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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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聚合物……李昂意念一動,試著將另一托氤氳用接收【靈魂點】的方式接收,這坨氤氳消失了,而【聚合物】也出現在李昂手裡。
阿貓疑惑:「老闆,你撈了什麼?」
李昂將手裡的聚合物展現給阿貓看:「你看不到?」
阿貓:「我能感知到你手裡有特別的能量波動匯聚,但是無形無質,那是什麼東西?」
李昂:「是好東西,你要嗎?有兩坨,給你一坨。」
說完李昂將其中一坨伸給了阿貓,這動作神態就像是「我從粵省帶來了雙馬尾特產,別客氣,給你」。
阿貓嫌棄:「不要!這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東西,老闆你自己留著吧。」
嗬,這貓子不懂好東西。
於是李昂拿著兩坨聚合物,坐上了蝸殼椅子,先使用一坨,捏碎!
李昂意識被拉進了場景中,這一坨聚合物是年輕人的父親愛德華的,這場景是在一個宴會上。
愛德華現在還比較年輕,大概是20出頭的年紀,與小夥子現在的年紀差不多。
宴會上眾人聊著天,走來走去的,都是穿著燕尾服,穿著晚禮服,都是權貴富豪人士,這裡是上層人士的宴會。
愛德華很是興奮,他是與權貴的朋友一起來的,他知道自己還冇有資格來這種宴會。
然後宴會的音樂變了,眾人開始了跳舞,是男女配對的交誼舞,愛德華雖然為了參加這宴會臨時學習了交誼舞,但是不熟練,而且他拘謹,不敢上去邀請濃妝艷抹的女士們跳舞,他就在一旁看著眾人跳舞著。
然後來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她的衣裝不夠華麗,佩戴的飾品也不夠閃耀,然後鞋子似乎也有點不合腳,這女子走過愛德華身邊時腳崴了,愛德華扶住了她,兩人就這麼對上了眼。
然後愛德華就墮入了愛河,與這女子一起跳舞,熱烈又生硬地跳舞,而女子也配合著愛德華一起跳舞。
愛德華認為這女人就是他的靈魂的另一半,是命中註定的那個女人,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然後兩人相識了,相戀了,感情升溫了,如膠似漆的,愛德華是如此愛她,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她。
甚至要把接手過來的,瀕臨破產的,好不容易經營得剛有起色的酒莊也送給她,以此證明兩人的愛情。
「……」李昂代入著,不知道怎麼說,這爸爸和兒子一樣呢,都是戀愛腦,為了所謂的愛情連安身立命的基業都不要了,不得不說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小夥子被女人騙的跳飛艇,原來是遺傳啊。
酒莊要送出去的事情被權貴的朋友知道了,於是朋友讓愛德華先緩緩,愛德華不願意,他要表達自己的愛情,隻有獻出自己的一切才能證明自己的愛情是最真誠最寶貴。
朋友邀請了愛德華去外地考察市場,說有大生意,為了讓酒莊做大做強,愛德華與朋友出發,在皇都考察了一星期,再回來時,愛德華髮現自己心愛的人已經躺在了別的男人的懷裡,而且不止一個,是好多個!
女人發現愛德華回來了,她要解釋,但被拖進去了,原來這些人都是朋友的朋友,朋友早就知道了女人是爛貨,這一週時間是為了徹底讓她激發本性,而情況也看到了。
朋友們不清楚這事情,於是邀請愛德華一起玩,愛德華笑了,笑的眼淚流下來,然後加入了一起玩的行列。
愛情,破滅了。
李昂也從代入場景回到了現實,一種心傷的悲痛湧了上來,痛!太痛了!
原來做龜男是這麼痛的事情!
「老闆?」阿貓路過,疑惑的問:「老闆你在哭?」
李昂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冇有,我冇哭,我隻是,心痛。」
「……」阿貓感到莫名其妙。
李昂問:「阿貓,如果你物件把一切都給你,然後對你言聽計從,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拚了命滿足你的要求,甚至不惜放棄整個世界,放棄他的工作,放棄他的人際網,你會愛上這個人嗎?」
阿貓想了想:「這種人是煞筆吧?誰會愛上一個煞筆啊。」
「啊……?」李昂對阿貓這直白的評點感到震驚:「煞……煞筆嗎?」
阿貓叉著腰,不屑的說:「當然啦,我要的雄性必須是高大威猛,強壯,是英勇強大的,他要能征服世界,征服其他競爭者,然後獲得我,占有我,那纔是我理想中的雄性,而老闆你說的那種雄性,為了愛放棄一切,那就是被閹割的,嗬嗬,這種被閹割的雄性對我來說就是玩物而已,吃乾抹淨就丟掉了,不值得憐憫的!」
李昂點頭:「說的好,你去忙你的吧。」
這對話冇頭冇尾的,阿貓疑惑,但也冇多說啥,阿貓去繼續洗碗去了。
李昂從剛纔的場景代入中獲得了個能力——
【澀釀LV1】
【效果:發動後,乾涉發酵中的酒液,釀造出澀口的酒】
【備註:這是熱戀中的愛情變質的味道】
「……」李昂嘴角抽抽,這父子倆不愧是搞酒的,獲得的能力都和釀酒有關,而且一個苦釀,一個澀釀,都是愛情的味道呢,嘖嘖嘖。
於是李昂意念一動,將這【澀釀】能力餵給了【自然引導▄】吃掉,垃圾的能力,冇卵用,餵了得了,誰冇事去體會愛情的破滅變質啊。
【自然引導】吃掉【澀釀】後獲得了關於情感方麵的引導內容。
又不是受虐狂,現在人已經過得很苦悶了,都想要爽,吃點爽的,吃點好的,吃點幸福的,哪有人花錢去自找苦澀的玩意來吃,腦子有問題這是。
還有一坨【聚合物】,是小夥子的,於是也捏碎使用了,李昂的意識再度被拉進場景中。
小夥子的視角是從醫院開始的,他正麵朝下地躺著,臉嵌在醫療床的孔洞中,隻能看到底下的痰盂,可以給人吐口水,這痰盂佈滿了包漿,還有著凝固成固體摳不下來的老痰垢。
而在這場景裡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其中一個是愛德華的。
愛德華:「牧師,我兒子怎樣了?」
牧師:「情況很嚴重,但也不是冇法治療,愛德華先生,你是我們聖光教會的虔誠信徒,我應主教之命,會施展最好的聖光療愈術,讓貴公子的傷勢痊癒。」
愛德華:「兒子!堅持住,你一定能好起來的,要相信聖光!要相信信仰!」
小夥子點頭:「來吧!我準備好了!」
於是後背一陣耀眼的光明綻放,但是在這個視角看不到牧師的施法過程,反饋回來的感覺像是火燒一樣,一點點的痛楚如同刀割,就像是用放大鏡聚攏了陽光燒螞蟻。
小夥子咬牙堅持著,冷汗直流,冷汗順著臉頰流下,順著鼻尖滴落進痰盂裡。
一陣烤肉的味道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