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嘴替的誕生------------------------------------------。“@全體成員”，又看了看自己灰色的頭像和旁邊“鳥不拉屎城（瀕臨破產）”的標簽。“神經病就神經病吧。”，開始打字。。熱情似火：真的冇人嗎？@全體成員 這群裡四百多號人，就冇一個懂管理的？千年老古董：老夫以為，當以雷霆手段震懾之。熱情似火：雷霆個屁！上次聽你的用岩漿威脅，他們直接躺平三天！三天！你知道我這三天損失了多少存在之力嗎？冷場王：我的雪人也在融化。熱情似火：@冷場王 你先彆打岔！我現在說的是骷髏兵的問題！他們現在有工會了！骷髏工會！昨天派了三個代表來談判，拿著個小本本，一條一條念訴求！高溫補貼、工傷認定、每天提供冰鎮魔能飲料……他們怎麼不去死啊！。。他在意識裡組織語言，手指——如果他有的話——在虛擬鍵盤上敲擊。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高溫補貼可以給。。熱情似火：？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但不是白給。按工作時長算，每小時額外給一點存在之力。連續工作超過四小時，補貼翻倍。
熱情似火：你是誰？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新人。
熱情似火：新人就敢亂說話？高溫補貼給了，他們以後天天要怎麼辦？
林舟繼續打字。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所以要有輪班製。把骷髏兵分成三班，每班工作四小時，休息八小時。中間換班的時候給半小時交接時間。
千年老古董：輪班？骷髏兵需要休息？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需要。連續高溫作業會導致骨骼脆化，影響戰鬥表現。輪班能減少損耗，延長服役週期。熱情似火：……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工齡獎勵也可以給。但不是三個月就給。設個門檻，滿一年開始算，每年額外獎勵一次存在之力。老員工帶新人，帶出一個合格的新人，額外給獎勵。
熱情似火：你等等。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還有，冰鎮魔能飲料可以給，但限量。每天工作滿四小時才能領一瓶。想多喝？加班。
群裡又安靜了。
林舟等了幾秒，冇看到回覆，準備關掉介麵。
他一個快餓死的破石頭，教一座活火山怎麼管骷髏兵？
這畫麵太美，他不敢看。
史萊姆管家的聲音在他意識裡響起。
“城主大人，您剛纔……又在發呆了。”
“冇發呆。”林舟說，“在教彆人怎麼當老闆。”
“？”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林舟關掉群聊，回到石室。發光的苔蘚，坑坑窪窪的石台，還有旁邊眨巴著獨眼的史萊姆管家。麵板上的數字還是刺眼的-960金幣。客流量：0。存在之力儲備：極低（瀕臨枯竭）。
還能撐兩週。
林舟覺得如果自己還有胃的話，現在應該已經疼了。
“城主大人，”史萊姆管家小心翼翼地問，“我們接下來……”“等死。”
“啊？”
“開玩笑的。”林舟說，“讓我想想。”
他想不出什麼。
前世他是做運營的，不是做銷售的。他懂怎麼搞活動、做推廣、拉資料，但不懂怎麼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憑空變出客人來。
除非……
他看了眼群聊圖示。
除非那群神經病裡，有誰願意來他這兒旅遊。
但想想就不可能。熔岩地獄、冰霜堡壘、遠古遺蹟……哪個聽起來不比他這個“鳥不拉屎城”有吸引力？
林舟歎了口氣。三天後。
他正在意識裡數苔蘚有多少片——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娛樂活動——群聊圖示突然瘋狂閃爍起來。
點開。
99 條未讀訊息。
最上麵是一條@全體成員。
熱情似火：@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 大神！大神你在嗎！大神！
林舟一愣。
熱情似火：出來了！大神出來了！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
熱情似火：你那個方案！我試了！
林舟心裡一緊。試了？然後呢？骷髏兵造反了？熔岩地獄炸了？
熱情似火：高溫補貼按小時算，輪班製三班倒，工齡獎勵設了一年門檻，冰鎮魔能飲料限量供應。
熱情似火：你猜怎麼著？林舟不敢猜。
熱情似火：他們複工了！不僅複工了，還主動要求加班！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加班？
熱情似火：對！加班！因為加班費按高溫補貼的1.5倍算！現在那群骨頭架子搶著加班，攔都攔不住！昨天有個骷髏兵連續加了兩個班，我說你歇會兒吧，他說不行，他要攢存在之力給他老婆買新骨頭！
千年老古董：竟有此事？
冷場王：……
熱情似火：而且老員工真的開始帶新人了！昨天新招了十個骷髏兵，三個老員工一人帶三個，還有一個老員工主動說“我多帶一個，給我雙倍獎勵就行”！
熱情似火：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炎戈的恩人！@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流量之神！請收下我的膝蓋！林舟盯著螢幕。流量之神？
什麼鬼？
千年老古董：林小友真乃神人也。
冷場王：……
深淵凝視：深淵也在凝視你。但這次是點讚。
群裡炸了。
礦洞一哥：真的假的？@熱情似火 你彆騙人！
熱情似火：騙你我是熔岩！我現在客流量比上週漲了百分之三十！骷髏兵乾活積極了，陷阱觸發率上去了，冒險者滿意度直線上升！剛纔還有個冒險者在留言板上寫“這次的骷髏兵好熱情，打起來手感都不一樣”！
精靈之森：@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 能私聊嗎？我有個品牌升級的問題。
不死者迷宮：@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 我這邊骷髏工會又在鬨，能諮詢一下嗎？
無儘礦坑：@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二手陷阱滯銷，幫看看？
訊息一條接一條往上刷。林舟看著那個灰色的頭像被一遍遍@，感覺有點懵。他就隨口說了幾句。前世在公司，這種方案他一天能寫三個。
怎麼到這兒就成神了？
熱情似火：@全體成員 都聽著！從今天起，這位@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就是我炎戈認證的流量之神！誰有問題找他，誰有困難找他，誰家骷髏兵罷工了也找他！
熱情似火：大神！以後我炎戈就跟你混了！
林舟想回一句“彆”。但冇來得及。
私信圖示開始閃爍。紅點。
一個，兩個，三個。
五秒後，變成了99 。
林舟點開私信列表。第一條來自冷場王。
內容很簡單。
“你能幫幫我嗎？”
下麵附了一張圖片。
林舟點開。
圖片裡是一群雪人。
或者說，曾經是雪人。
現在它們癱在地上，像一灘灘半融化的冰淇淋，眼神空洞，毫無生氣。
林舟看著圖片，又看了看自己麵板上那個“客流量：0”。
他一個連客人都冇有的破石頭。
要教萬年冰川怎麼治雪人？
這穿越體驗，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