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以一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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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鉤深深嵌入皮肉,那弟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徐天猛地一扯,竟將半空中的他硬生生拽回擂台,重重摔在地上。
鉤爪收回時,竟硬生生撕下了一塊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那弟子癱在地上,痛得渾身抽搐,哀嚎不止。
全場陷入死寂,台下觀眾麵無血色,離得最近的廖雲舒更是雙腿發軟,險些站不穩。
“血爪門……”她聲音發顫,“是血爪門的魔人!”
幾秒過後,李青身旁的韓英華、唐昊、夏淑蘭、蔡永和關文柏幾乎同時躍下觀禮台,從四個方向朝二號擂台包抄而去。
夏淑蘭第一時間打暈了那名痛苦掙紮的弟子,迅速撕開他後背的衣物,從藥囊中取出幾瓶藥粉,飛快地灑在傷口周圍。
但傷口麵積實在太大,她隻能取出紗布,用獨特的手法小心包紮,極力避免紗布直接觸碰那片血肉模糊的傷口。
韓英華、唐昊、蔡永與關文柏四人瞬間將徐天圍在中央。
事到如今,已無需多言,那血色鉤爪已明白無誤地昭示了他的身份:這正是數年前本該覆滅的血爪門餘孽!
“嗬,四位武道宗師聯手對付我一個晚輩,還真是給我麵子。”徐天陰冷一笑。
“邪魔歪道,何必多言!”韓英華話音未落,長劍已然出鞘,劍光如電,直刺徐天心口!
徐天急忙舉起鉤爪格擋,險險架住劍鋒,與此同時,他猛地張口噴出一股猩紅色的霧氣!
“不好!是血霧散!韓掌門快退!”關文柏急聲大喝。
韓英華抽身後撤,卻已遲了一步,他雙眼刺痛,眼前瞬間一片模糊!
“血霧散能令人數日內失明,若不解毒,將永久失明!夏穀主!”關文柏一邊戴上特製拳套,一邊向夏淑蘭求援,同時揮拳猛攻徐天,不給他追擊的機會。
口含血霧散,乃是血爪門核心秘傳,這徐天不僅是餘孽,更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道宗師!
血爪門……竟還藏著這樣一位魔頭!
關文柏的拳勢剛猛迅疾,徐天舉起左手大刀格擋,隻聽“鐺”的一聲巨響,刀刃被震得嗡嗡作響,徐天虎口一陣發麻。
幾乎同時,側方傳來銳利的破空聲!
徐天猛地偏頭閃避,飛刀擦著他的臉頰掠過,劃出一道血痕。
他右手鉤爪疾速揮舞,與關文柏的拳套狠狠相撞,迸濺出刺目的火星,堅硬的拳套表麵竟被劃出數道深痕。
關文柏心頭一凜:這鉤爪的材質?!
另一側,唐昊見飛刀偷襲未果,立刻改變策略。
他手腕一抖,數把飛刀直取徐天下盤,誰知徐天竟不閃不避,反而更加凶狠地撲向關文柏。
“得手了?”唐昊剛升起這個念頭,卻聽“叮叮”幾聲脆響,飛刀擊中徐天腿部,竟發出了金屬交擊之聲!
“護腿甲?!”唐昊凝重低喝一聲,這魔頭果然有備而來!
他當即收起飛刀,反手抽出兩把嵌滿尖刺的鐵骨摺扇,縱身加入戰團。
既然遠端暗器容易誤傷關文柏,那便近身搏殺!
與此同時,蔡永也揮舞雙截棍從另一側攻來。
徐天頓時陷入三位高手的圍攻,壓力陡增,但他眼中血色更濃,出手反而越發狠厲,竟是一副越戰越勇的架勢!
鐵扇翻飛、拳風呼嘯,雙截棍與鉤爪、大刀在空中激烈碰撞著,擂台上四道身影快得隻剩殘影,令人眼花繚亂。
韓英華已退到擂台邊緣,夏淑蘭迅速取出藥水,小心滴入他眼中。
雖非解藥,但這特製藥水能極大緩解血霧散帶來的灼痛,韓英華緊鎖的眉頭頓時舒展了不少,刺痛感明顯減輕。
台下觀眾早已退到幾十米外,廖雲舒更是躲進了人群深處,此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緊盯著這場驚心動魄的宗師之戰。
“韓掌門受傷了!”
“這魔頭太陰險了!”
“他居然能以一敵三還不落下風!”
有人忽然注意到觀禮台的動靜:“李公子和墨門門主為什麼還不出手?”
眾人抬眼望去,隻見李青與長公主依然安坐原位,而一旁的墨門門主早已舉起一具構造精巧的弩機,冰冷的箭矢牢牢鎖定擂台上的徐天。
他在等待——等待一個能一箭洞穿魔頭胸膛的絕佳時機。
公子要是出手,肯定能直接拿下這個魔頭!福生、老胡和易鴻飛都對此深信不疑。
廖雲舒卻暗自為李青擔心,雖然她毫不懷疑李青的宗師實力,但這個徐天不僅武功高強,手段還如此陰險狠毒,萬一愣頭青一個不小心受了傷怎麼辦?
況且現在三位宗師聯手都拿不下這魔頭,李青就算不出手也情有可原,畢竟誰也不能責怪一位年輕宗師不參與圍攻。
要怪,也隻能怪這魔頭太過狡詐兇殘。
不過話說回來……她心裡又隱隱期待著能親眼看到李青出手。
觀禮台上的蕭檸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她相信李青不出手自有他的考量,以他的實力,要解決徐天應該不費吹灰之力纔對。
但她也清楚,雖然冇人能強迫一位宗師,可在這種場合下若始終袖手旁觀,即便大家明麵上不敢說什麼,對李青的聲望終究會有所影響。
而處於眾人目光焦點的李青,隻是平靜地注視著下方的激戰,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
而他腰間的佩劍周圍,不知何時已悄然凝聚起一圈圈無形的風旋……
就在這時,擂台上突然傳來一聲悶哼。
隻見關文柏連退數步,雙拳已是鮮血淋漓,那副精鋼打造的拳套,竟被徐天的鉤爪徹底撕碎!
失去了拳套的保護,任憑他拳法再精妙,也不敢用血肉之軀去硬接徐天那恐怖的鉤爪。
少了一人的壓製,徐天頓時氣勢大漲。
唐昊那對尖刺鐵扇很快也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裂口,逼得他不得不抽身後撤,蔡永的雙截棍早已斷成三截,同樣向後退去。
三人並肩而立,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震驚。
“哈哈哈!所謂的三大宗師,也不過如此!”徐天仰天狂笑,“當年你們聯手滅我血爪門,我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為的就是今天!”
他話鋒一轉,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不過……我可冇打算在這裡取你們性命。我要讓你們也嚐嚐……滅門的滋味!”
“什麼意思?!”關文柏厲聲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