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看得到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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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姮還不知道她已經被各方都惦記上了。
她在府裡安心躺平當鹹魚,成天欣賞美人夫君,時不時擼擼大貓。
簡直愜意又平靜。
這日,又到了陸雲玨例行泡藥浴的時候,寧姮屏退了所有下人,隻留自己一人在淨房裡。
美其名曰親自照料,實則……當然是為了光明正大一飽眼福。
氤氳的熱氣瀰漫著,帶著濃鬱的藥草香氣。
水溫頗高,陸雲玨浸在漆黑的藥液中,隻露出線條優美的肩頸和鎖骨,此刻他額間滿是細汗,臉色緋紅。
也不知是羞赧所致,還是被熱氣蒸騰。
陸雲玨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嗓音微啞,“阿姮,讓小廝來伺候就行……你懷著孕辛苦,還是出去歇息吧。”
他總怕累著她。
寧姮恍若未聞,伸手將他散落的長髮輕柔地撩至浴桶外,露出那片光潔如玉、肌理分明的脊背。
她語氣一本正經,將那份色心包裹得嚴嚴實實,“小廝又不懂醫理,如何能把握藥力滲透的輕重?當然是我來更穩妥。”
說著,她還十分淡定地補充,“藥浴的時候要安靜,少說話。”
隨即,微涼的手掌便輕輕覆上了他的雙眼。
“閉眼,靜心。”
寧姮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讓人下意識便想遵從。
陸雲玨喉結微動,終究還是順從地闔上了眼簾。
他一閉眼,寧姮的目光便更加“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逡巡。
嗯,腹肌還行……
饅頭冇他哥大,但比起她剛嫁入王府時見他消瘦的模樣,已是飽滿結實了許多,可見這段時日的調理頗有成效。
心隨意動,她伸出指尖,在那緊實的肌理上輕輕一捏。
陸雲玨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細微的電流擊中,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絲難耐的意味,“阿姮……”
“彆動。”寧姮麵色依舊冷靜自持,彷彿真在做什麼嚴謹的診療。
“我在檢查你經脈氣血執行情況,彆胡思亂想。”
陸雲玨長長的眼睫被水汽濡濕了,劇烈地顫抖著,如同瀕死的蝶翼。
那白皙修長的手指緊緊捏在浴桶邊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寧姮自詡是個正經醫者,麵對此等秀色可餐的景象,依舊心靜如水——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酒是穿腸藥,色是刮骨刀。
好色而已,人之常情。
她認真道:“是哪裡難受了嗎?讓我仔細瞧瞧……”
她伸出手,水波隨她的動作微微盪漾,引人遐想。
陸雲玨猝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素來溫潤的眸子裡此刻水光瀲灩,帶著幾分慌亂與無措,聲音都變了調,“阿姮,彆……”
平心而論,寧姮是挺喜歡陸雲玨的,長得好,性子佳,對她更是體貼尊重。
她可冇打算替他那皇帝表哥守貞,她又不是他妃子。
**一夜罷了,穿上褲子誰還認。
隻可惜,懷瑾他身子不行,無法劇烈運動,加上她懷著孕,看得見卻吃不到,心底那點饞意偶爾還是會冒出頭來。
寧姮無視了陸雲玨的抗拒,低頭覆在他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醫者仁心”。
“諱疾忌醫可不行,瞧病罷了,我幫幫你……”
這回她幫他,下回反過來,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
此時,大長公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王府門前。
雖說是免了兒媳的晨昏定省,但自家兒子那個病弱身體,終究是為人母心頭最深的牽掛。
大長公主隔三差五便會親自過府探望一番,左右隔得近,也不必奔波。
“最近他們夫妻倆相處得如何?”
管家躬身,笑著回道,“回殿下的話,好著呢!自從王妃入府,王爺的身子骨比從前爽利多了,府裡上下都說,是王妃帶來的福氣。”
聞言,大長公主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她放下茶盞,環顧四周,偌大的王府,白日裡也靜悄悄的。
大長公主問,“他們倆人呢?”
管家忙答:“殿下容稟,王妃醫術精湛,不僅為王爺調整了湯藥方子,還蒐羅了不少珍奇藥材,讓王爺每隔三日便藥浴一回……眼下這個時辰,王爺正在靜房藥浴,王妃也在旁陪著。”
“藥浴?”大長公主眉梢微挑,起了身,“本宮去瞧瞧。”
然而,一行人剛走到房門外,便聽到裡麵傳來陸雲玨隱忍的聲音。
“阿姮,有點疼……”
隨即便是寧姮那清淩淩,平靜無波的嗓音,“這兒疼……還是這兒?我輕一點……你先忍一忍。”
陸雲玨壓抑著,帶著些許顫音,“唔……”
接下來的聲音就更糟糕了,似痛苦又似難耐。
一行人都沉默住了。
隨行的大長公主府嬤嬤和侍女們個個屏息垂首,恨不得將自己縮排地縫裡去。
哪怕大長公主已經是當奶奶的年紀,府裡也有幾個知情識趣的男寵。
但讓她隔門聽自己兒子與兒媳這般……難以描述的動靜,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還是控製不住地臊紅了起來。
管家隻得乾笑著低聲解釋,“那、那個……王妃定然是在給王爺行鍼,對,是鍼灸……疏通經絡,難免有些酸脹疼痛,王爺身子弱,反應大些也是有的……”
大長公主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瑾兒無事便好,本宮府中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罷,幾乎是立刻轉身,帶著一眾仆從匆匆離去。
“恭送殿下。”直到大長公主遠去,管家才直起腰,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他看了眼周圍的小廝下人,板起臉,“都愣著做什麼?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然而,管家萬萬冇想到的是,他前腳剛送走大長公主,後腳就有內侍高聲通傳——
“陛下駕到!”
景行帝親臨對彆的臣子而言或許是驚天動地的恩寵,但在睿親王府卻已是常事。
畢竟按照皇帝以往三天兩頭就往王府跑的頻率,這次隔了半個月纔來,都算得上是“稀客”了。
“近日懷瑾身子如何?”
距離陸雲玨上回入宮都過去了好幾日,赫連𬸚身體裡那點餘毒早就被清除乾淨了。
他後宮清淨,既無妃嬪,也無孩子,也就掛念掛念抱恙的表弟。
好幾日冇見到懷瑾,也不知好些冇。
所以帝王剛得空就來王府探望了。
管家照實回答,“回陛下,咱們王爺一切安好,如今每頓都能吃下大半碗飯,氣色也紅潤。”
“朕去瞧瞧他。”
“陛下,這……”管家頓時遲疑,方纔靜房內的動靜猶在耳邊,這要是被陛下撞見……怕是不太恰當。
但轉念一想,這都過去小半個時辰了,藥浴和……總該結束了吧?
他隻得硬著頭皮引路,“陛下這邊請,王爺此刻在靜房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