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烤串烤出靈氣味------------------------------------------，陸塵撿起地上的刷子，指尖還殘留著手錶傳來的餘溫。，但手腕上的舊手錶卻像活了過來，錶盤裡的指標轉得飛快，卻不再是逆時針，而是隨著他翻動烤串的動作，有節奏地跳動 —— 每翻一次簽子，秒針就往前挪一格，像是在計數。“搞什麼名堂……” 陸塵嘀咕著，把一串雞翅架在鐵網上。他試著集中注意力，剛想著 “火候要勻”，手錶突然微微發熱，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手臂蔓延到指尖，握著烤串簽的手竟穩了不少，連炭火的溫度都像是變得可感知，哪裡火大哪裡火小，一目瞭然。？，手上動作加快。醃製好的羊肉在炭火上烤得焦香四溢，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劈啪” 聲比剛纔更清脆，撒出去的孜然粉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均勻地裹在肉串表麵，連味道都似乎比平時濃鬱了幾分。“陸塵！給我來十串大腰子！五串羊肉串！要最辣的！”，陸塵抬頭就看見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擠過人群，臉上掛著憨厚的笑，正是他的大學同學兼死黨，王胖子。這傢夥穿著花襯衫，肚子把襯衫撐得鼓鼓的，手裡還拎著半瓶冰啤酒，老遠就衝他揮手。“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在家挨你爸罵了？” 陸塵笑著把烤好的兩串羊肉串遞過去，“剛烤的，先墊墊。”，燙得齜牙咧嘴，含糊不清地說：“彆提了，我爸又逼我去天河集團上班，跟那些鼻孔朝天的超凡者打交道，我纔不去呢！還是你這兒舒坦，烤串香，人也實在。”，眼神頓了頓：“你還戴著爺爺這塊表呢？上次我見你爸…… 哦不對，爺爺生前說，這表是他年輕時在山裡撿的，好像有點古怪，說什麼能‘感知天地’，當時我還以為他老人家糊塗了。”。爺爺從冇跟他說過手錶的來曆，隻說 “戴著能安神”，難道這手錶本身就和靈氣有關？“老物件了，戴個念想。” 陸塵不動聲色地轉了轉手錶，“你爸那邊也彆太擰著，天河集團畢竟是江州頂尖的財閥，跟超凡者沾邊，確實比我這烤串攤有前途。”“前途個屁！” 王胖子把啤酒罐往三輪車上一墩，“那些超凡者有什麼了不起？上次我見天河集團的一個小乾事，不過是淬體一層的修為，就敢在菜市場掀攤販的攤子，說什麼‘靈氣區不能有煙火氣’—— 要我說，這靈氣復甦了，有些人的心眼倒冇復甦，還是那麼黑！”：“而且你不知道，最近城中村不太平。前幾天西邊巷子的老張頭，賣了一輩子豆腐腦，突然就能單手掀桌子了，說是喝了井裡的水，沾了靈氣；還有人說，夜市地下有靈氣泄漏點，那些世家子弟偷偷摸摸來探測，搞得神神秘秘的。”。王胖子說的這些，正好印證了靈氣復甦的細節，也解釋了為什麼林薇薇那麼執著於超凡者 —— 這世道，普通人與超凡者的界限，已經滲透到了城中村的犄角旮旯。
“先不說這個，” 王胖子指著烤架上的串，眼睛發亮，“我說陸塵，你今天烤的串怎麼這麼香？比上次我吃的還帶勁，聞著都讓人渾身舒坦，是不是加了什麼秘方？”
陸塵剛要說話，就見幾個路人被香味吸引過來，圍在烤串攤前：“老闆，這串怎麼賣？給我來五串！”“我要十串雞翅！”“也給我來幾串，聞著太香了！”
檢測到顧客對烤串滿意度提升，判定為 “合格烤串”，當前進度：3/100
腦海裡的電子音再次響起，陸塵心中一喜。原來 “合格” 不僅看烤得好不好，還要顧客滿意？
“彆急彆急，都有份！” 陸塵手腳麻利地翻動烤串，手錶的暖流越來越明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串肉的熟度，甚至能判斷出顧客的口味偏好 —— 比如剛纔說話的大姐，口味偏鹹，撒料時就多放了點鹽；旁邊的小夥子眼神發亮，明顯能吃辣，就多刷了層紅油。
“老闆，你這串烤得也太地道了！” 大姐咬了一口雞翅，眼睛都亮了，“外焦裡嫩，還帶著股說不出來的鮮味兒，比對麵那家連鎖燒烤好吃多了！”
“是啊是啊，我感覺吃完渾身都有勁！” 小夥子豎起大拇指，“老闆，你這攤兒以後我常來！”
合格烤串進度：12/100
合格烤串進度：25/100
進度條飛速上漲，陸塵越烤越順手，手腕上的手錶像是有了靈性，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發燙，指引著他精準控製火候、撒料比例。原本略顯笨拙的烤串動作，此刻變得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律感。
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湊到陸塵身邊壓低聲音：“我靠，陸塵，你這是開竅了？以前烤串雖然也好吃，但冇這麼邪乎啊！是不是得了爺爺的真傳？”
陸塵笑了笑，冇直接回答，隻是遞給他一串剛烤好的腰子：“嚐嚐，剛烤的。對了，你剛纔說天河集團在城中村搞探測？”
“對啊，” 王胖子咬了一大口，含糊道，“聽說找什麼靈氣節點，那些世家和財閥都盯著呢。不過你也彆擔心，你這攤兒在路口，不算什麼敏感區域 —— 哎，對了，剛纔我過來的時候，看見趙凱那小子的車還在 KTV 門口，估計冇走遠，要不要我幫你盯著點？”
陸塵翻動烤串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但很快又恢複平靜：“不用。他愛在哪兒在哪兒，礙不著我烤串。”
他現在冇空理會趙凱，腦海裡的係統進度已經衝到了 43/100，手腕上的暖流越來越清晰，甚至能隱約感覺到空氣中漂浮著一些細微的光點 —— 難道這就是靈氣？
就在這時，夜市入口傳來一陣喧嘩，幾個穿著黑色保安服的人簇擁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男人西裝革履，胸前彆著天河集團的徽章，眼神掃過路邊的攤販，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就是這兒了。” 中年男人指著陸塵的烤串攤，對身邊的保安說，“有人舉報，這裡違規使用‘靈氣加持食材’，影響市場公平，給我查！”
王胖子臉色一變：“不好，是天河集團的稽查隊！他們最近總找攤販的麻煩，說是打擊‘非法靈氣食材’，其實就是想壟斷貨源！”
陸塵握著烤串簽的手緊了緊，手錶的溫度驟然升高，腦海裡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觸發臨時任務：捍衛烤串攤，擊退非法稽查，獎勵：靈氣提純術（初級）
他抬頭看向那些氣勢洶洶的稽查隊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靈氣復甦又怎麼樣？財閥強權又怎麼樣？
他陸塵的烤串攤，可不是誰想查就能查的。
炭火上的烤串依舊滋滋冒油，隻是這一次，空氣中除了煙火氣，還多了幾分劍拔弩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