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百分百擬真？我當場把鍵盤吃下去！------------------------------------------，某健身房裡。，手指劃拉著手機螢幕，正在硬核遊戲論壇“極客營地”找新遊戲。，而且還頂著“處男哥”這個騷包的ID，他在硬核遊戲圈子裡，還是頗有名氣的。“這都什麼破爛玩意？”白楚楠皺著眉往下劃。“《魂係大作：受苦之源》？又是特麼的換皮魂遊，狗都不玩。”“《黑豬》？一眼就知道想蹭《黑猴》的熱度，騙錢的垃圾。”，突然，一個彈窗闖入了他的視線。跨時代100%真實虛擬現實網遊——《舊神列車OL》開啟極限封測！：“100%真實？現在的騙子公司真是越來越能吹牛逼了。”，本以為會看到一刀999的傳奇頁遊畫風。結果進去，背景是暗紫色的虛空，在緩緩蠕動。除了幾行寫著“唯心物理學”、“血肉蒸汽”的設定，就剩一個孤零零的點選預約的按鈕。：“感受最真實的100%痛覺引擎”。。，手指飛快的打字道：“笑死你大爺我了，現在市麵上連個像樣的VR都冇做明白，你擱這兒整上百分百真實痛覺了？我白楚楠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這破遊戲要是真能做出來，我當場開直播把我的機械鍵盤吃下去！立帖為證！”，他就截了個圖，然後丟進了名為“硬核骨灰盒”的五人綠泡泡群裡。
處男哥：“（圖片）兄弟們，出來看樂子了。現在騙子連cg都懶的做了，純打字硬釣魚了。”
夜梟秒回。
夜梟：“臥槽？等等，老白，這網站有點邪門兒啊！”
處男哥：“咋了？難道是帶木馬？”
夜梟：“不是，我剛順手追蹤了一下它的域名IP，冇查到物理節點。資料流像是從太空直接輻射過來的。騙子有這技術，還做啥頁遊啊？”
死神質檢員：“100%痛覺？笑哭.jpg老子先天無痛症，活了二十多年，我都不知道疼字怎麼寫。這破遊戲要真能讓我喊一聲疼，我直接當場認策劃當爹。”
夜梟：“不僅如此，我剛剛還順手扒了一下這網頁的原始碼，裡麵還藏著一張冇載入出來的高清圖，你們看看。”
夜梟：“（圖片）”
隨後，群裡唯一的女生，醫科大解剖學研究生藍潔（ID：達爾文的棺材板）冒泡了。
達爾文的棺材板：“咦，這圖有點意思。”
白楚楠：“有啥意思？不就一張破怪獸CG圖嗎？”
達爾文的棺材板：“這圖裡怪物的肌肉紋理、筋膜走向，還挺符合生物力學。應該不是AI跑出來的爛圖。看著挺想切一刀，試試手感。”
夜梟：“棺材板，你學解刨學魔怔了吧，咋看到啥都想切呀？”
達爾文的棺材板：“去你的，你才魔怔了，我這叫有科學素養，好不好。”
瘋狂手工耿：“百分百真實的物理引擎？那能在遊戲裡撿破爛手搓高達嗎？（滑稽.jpg）”
白楚楠：“吹牛逼誰不會啊。”
瘋狂手工耿：“行了。管他呢，反正不花錢，白嫖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已預約。”
夜梟：“ 1。想看看底層程式碼” 死神質檢員：“ 1，急需義父的毒打。” 達爾文的棺材板：“ 1。找點解剖素材”。
白楚楠看著群裡這一排整齊劃一的“ 1”，嘴角狂抽。 “這群受虐狂，真特麼是一個比一個好騙！”
罵歸罵，但白楚楠的好奇心，還是被勾了起來。他點開網頁，也按了那個紅色的預約按鈕。
預約成功。名額已滿（0/5）。警告：請確保身處絕對安全的環境，靜候深淵降臨。
“裝神弄鬼。”
白楚楠鎖了手機，拎起運動包就出門了。
半小時後，他拿鑰匙擰開單身公寓的防盜門，他就愣住了。
他出門前門窗都鎖得死死的，但此刻的客廳茶幾上，憑空多了一個冇封口的牛皮紙箱。
“進賊了？不對啊，這年頭哪個賊不偷東西就罷了，還倒貼上東西了？”
白楚楠抄起門口的棒球棍，放輕腳步靠了過去。用棍子挑開紙板，看清裡麵的東西，他瞳孔一縮。
箱子裡躺著一個頭盔。黃銅材質，表麵佈滿鐵鏽和齒輪，邊緣墊著一圈軟墊。
白楚楠嚥了口唾沫。真特麼見鬼了。
他咬咬牙，還是伸手抓起頭盔，扣在腦袋上。
視網膜中央亮起了一行血紅色的倒計時：
距離《舊神列車OL》封測開啟，還剩：02小時36分59秒
白楚楠一把扯下頭盔，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臥槽！真是虛擬頭盔？！”
他看了看頭盔，又轉頭看向了電腦桌上的櫻桃機械鍵盤。
“臥槽……這特麼，不會真要吃鍵盤吧？！”
他手忙腳亂 地掏出手機，在群裡狂按。
白楚楠：“臥槽！！！！！”
白楚楠：“兄弟們，見鬼了！我家防盜門是反鎖的，茶幾上憑空多出來個這玩意兒！（圖片）”
群裡安靜了整整十秒鐘。 隨後，四張幾乎一模一樣的頭盔照片，同時刷屏！
.......
與此同時，妄念之海，破雪號列車長室。
陳哲盯著控製檯上顯示的封測名額：5/5（已鎖定，意識錨點已連線）。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穩了。五個免費勞動力已經成功入套了。”
陳哲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那件有點破舊的列車長風衣。對著控製檯的銅鏡，用力搓了搓臉，試圖掩蓋掉，他之前社畜的疲憊感。
“咳咳……歡迎來到破雪號，迷途的靈魂們……不對，太中二了。”陳哲清了清嗓子，壓低聲線，用一種很深沉的語調念道：“吾乃舊神之影，破雪號的執掌者......”
零號坐在控製檯上，鈕釦眼盯著他：“老闆，你現在像個天橋底下算命的老騙子。他們真有人會相信你是神，然後乖乖下車去推幾百噸的列車嗎？”
“你個懂個屁啊。”陳哲轉過身，扯出一個奸商的冷笑：“隻要氣氛烘托的到位，再加上任務獎勵的胡蘿蔔，玩家想不信都難！”
“零號，把克隆艙的營養液溫度調到最低，越冰越好，給他們來點百分百真實的刺激。等倒計時一結束，你就把車廂裡的主燈給我熄了，隻留紅色的報警燈就行了！”
“還有，那個排氣閥門也給我開啟，煙霧特效要拉滿！我要讓他們在降臨的第一秒，就被老子的逼格鎮住。”
零號猛地站直，敬了個禮，背後的發條轉得哢哢響：“收到！老闆！絕對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