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
火影辦公室。
宇智波結弦坐在主位上,靜靜聽著宇智波富嶽匯報著村子裡的各種情況。
相比於他們剛剛接手木葉村的時候,現在的木葉村乃至整個火之國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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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上再也沒有了像猿飛日斬、誌村團藏統治時期的凍死、餓死的屍體了。
在火之國眾人的心目中,宇智波結弦是為眾人帶來新生的首領,幾乎人人家裡都會貼著一張宇智波結弦的畫像以示尊敬。
當然了,宇智波結弦越受愛戴的同時,猿飛日斬等人就越受唾棄。
很多地方都特意仿照了木葉村的猿飛日斬等人的澆築銅像,在各自的村鎮內建造了幾人的雕像,以供大家發泄心中的憤懣。
每次到了晚上的時候,很多小男孩都會偷偷跑到上麵撒尿……
「結弦,你提出來的以工代賑的想法,效果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
「不僅完美解決了猿飛日斬、誌村團藏統治時期火之國民眾民不聊生的問題,還讓人以極高的熱情投入到了火之國的建設之中。」
「按照目前的速度,隻需要短短五年時間,火之國就能夠建設的如同雷之國一般了。」
「隻是人口雖然增長的很快,但是新生兒的數量占據了大多數,想要真正的穩定格局、實現人手充足,恐怕還需要等這一代的人成長起來才行。」
幾次忍界大戰不止打的木葉人才凋零,普通民眾同樣死傷慘重。
就比如平等霸淩每一個人的木葉刁民……
這些曾經讓無數人頭疼的傢夥們,現在已經消失殆盡了。
就算他從雷之國補充了一些人口,但是想要讓地大物博的火之國再次充滿生機,還需要給民眾一定的繁衍時間。
這也是他沒有急著對其他忍村發動戰爭的原因。
那些地方和火之國不同,資源貧瘠。
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搶過來也無什麼益處。
思索了一會後,宇智波結弦也不再多問,轉而笑道:「富嶽,我看你現在氣色很好啊,完全沒有了剛開始接手時那種疲倦的樣子了。」
宇智波富嶽笑著點了點頭:「現在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需要我來處理的事情也越來越少了。」
「而且有水門和麻布依兩人在這裡,說我是一個甩手掌櫃也不為過。」
想到前世看動漫時,波風水門空空如也的辦公桌,宇智波結弦認同的點了點頭。
黃色閃光可不是浪得虛名,在任何事情上都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
隻是不知道……
就在宇智波結弦越想越偏的時候,麻布依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秘書職裝,雙手將一份檔案抱在胸前。
「結弦大人、富嶽大人。」
麻布依先是行了一禮,然後輕聲道:「火之國境內的各處孤兒院名單和地址已經全部統計完畢了,這是我整理出來的需要資助的物資,還請過目。」
宇智波結弦簡單看了一眼,就將其放在了桌子上:「這種事情你看著辦好了。」
麻布依卻搖了搖頭:「結弦大人,孤兒院每年的變動都很大,資助的物資也不是一成不變,而且這些孤兒長大後要怎麼安排,也需要製定妥善的計劃。」
「我建議可以設定一個機構,一級一級分設下去,負責統一管理火之國和雷之國所有的孤兒院。」
宇智波富嶽眼前一亮,拍手道:「這個想法好,就這樣決定了。」
「麻布依,你有什麼推薦的人選嗎?」
宇智波富嶽並沒有什麼獨斷專權的想法,反而懷念起以前那種每天隻需考慮自己修煉的時光。
成為火影是宇智波一族的執念,但是當真的當上火影以後,大家才發現也就這個樣子。
畢竟在宇智波結弦的帶領下,現在的宇智波一族早就已經不需要一個火影之位來證明自己了。
如果不是火影不適合頻繁變動,宇智波富嶽早就想辭職不幹了。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宇智波富嶽會這樣回答,麻布依直接拍了拍雙手:「進來吧。」
緊接著,一個戴著眼鏡、身穿修女服飾的女人便走了進來。
「結弦大人、富嶽大人,藥師野乃宇參上。」
麻布依開口道:「野乃宇曾經被譽為行走的巫女,在猿飛日斬統治木葉時就擔任了木葉孤兒院的院長,後來投靠雷之國以後,又擔任了整個雷之國孤兒院的負責人。」
「能力和資歷都有,我覺得由她來擔任孤兒院的總負責人,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聞言,宇智波富嶽看向了宇智波結弦。
宇智波結弦笑著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定下了,具體的事情你們自己商討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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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乃宇,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走在木葉的街道上,宇智波結弦輕聲開口。
藥師野乃宇點了點頭,語氣恭敬:「結弦大人,我每天都對著您的畫像跪拜,所以倒是沒有這麼覺得。」
宇智波結弦隨口道:「我又沒死,你跪拜我幹什麼?」
藥師野乃宇笑了笑,解釋道:「因為您是我和那些孤兒們的貴人啊。」
「因為您,我纔能夠逃離誌村團藏的魔爪,孤兒院的孤兒纔能夠健康、快樂的成長起來。」
「而且來的路上我已經見到了,短短幾年就將火之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所有的子民都應該為您獻出最衷心的熱誠。」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一家烤肉店。
藥師野乃宇主動道:「結弦大人,今天晚上算我請你吧。」
宇智波結弦自然不會拒絕,跟著藥師野乃宇來到了一間包廂。
吃烤肉的時候,藥師野乃宇說了很多感激的話,喝的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誘人的蘋果。
最後,藥師野乃宇端著酒杯走到宇智波結弦麵前,醉意朦朧:「結弦大人,您當初阻止了我和兜自相殘殺,又給了我們各自安好的生活……您的恩情,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我、我再敬您一杯。」
藥師野乃宇將杯中的酒喝光,雙腿卻不聽使喚的一軟,跪在了宇智波結弦的麵前。
宇智波結弦順著揉了揉藥師野乃宇的秀髮,輕聲道:「野乃宇,你喝醉了。」
「我沒醉。」藥師野乃宇將頭埋在宇智波結弦的腿上,聲音變得含糊不清:「結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