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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足,族長不是你這樣當的
麵對宇智波結弦的目光,日向日足沉默了半晌,終於咬牙道:“結弦大人,如果是我個人來說,也是想要廢除籠中鳥製度的,隻是……”
“族裡的那些宗家族老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日向日足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些往事。
當年他還小的時候,跟雙胞胎的弟弟日向日差感情很好。
隻是某一天,當他像往常一樣醒來以後,卻發現弟弟的額頭上多了一個青色的印記。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印記叫做“籠中鳥”,是每一個分家人必須接受的宿命。
一旦刻上“籠中鳥”,自身的性命就完全掌控在了宗家的一念之間。
就像是籠子中的囚鳥一樣,再也冇有了自由可言。
他們活著的唯一價值,就是服從宗家的一切命令,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自從被刻上“籠中鳥”的印記後,日向日差就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不再叫他兄長,也不再跟他玩鬨,哪怕是迎麵碰上也隻是鞠躬行禮後就轉身便走,兩人一下子變得如同陌生人一般。
後來他去找過弟弟,隻是一向性情溫和的弟弟卻發了瘋一樣的將桌子掀翻,流著淚大聲質問他。
為什麼兩人是雙胞胎,卻隻是因為出生時幾秒鐘的差距就有了截然相反的命運!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父親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親眼看到父親隻是掐了一個印,日差便抱著頭在地上痛苦的翻滾求饒。
“分家的命運就是如此,再有下次,就殺了你。”
日向日足現在也能夠清晰的回憶起當年父親那冷漠的表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努力緩和著和日差的關係,兩人終於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談話了。
後來他成為了族長,日差成為了分家族長。
寧次出生時,他們兩個也曾經幻想過推翻籠中鳥的製度,隻可惜失敗了。
整個宗家願意廢除籠中鳥製度的,也就隻有他一個人而已。
所以日向日足很清楚,族內的那些宗家不可能答應宇智波結弦的要求。
“日足,族長不是你這樣當的。”
宇智波結弦冷笑一聲,身上的殺意不加掩飾的釋放出來。
“隻要你堅信自己能夠帶領族人走向更好的明天,那就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那些跟不上腳步的舊時代遺物,直接殺掉就好了。”
看著宇智波結弦,日向日足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當初宇智波一族一聲不吭的就跟著宇智波結弦離開了木葉,恐怕那些反對者……都死在了對方的手裡吧?
隻是雖然對宇智波結弦的提議十分心動,日向日足依舊有些猶豫。
“那些族老手中都有不少分家的族人保護,一旦跟他們產生衝突,恐怕會引起誌村團藏、猿飛日斬等人的警覺。”
宇智波結弦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筆和紙,放到了日向日足的麵前。
“你隻需要把要殺掉的人寫下來,註明他們的住所就好了。”
“今天晚上我就幫你把事給辦了。”
不管是他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想要和日向一族的族人聯姻,就必須要消除籠中鳥的製度。
而日向一族的人是出了名的頑固。
所以從一開始,宇智波結弦就冇打算讓這些宗家的人活著。
如果日向日足不答應他的要求,那他就會直接殺掉包括對方在內的所有日向一族的宗家。
房間內一片寂靜,隻有昏黃的燭光和硬筆摩擦紙張的沙沙聲。
日足,族長不是你這樣當的
半晌後,宇智波結弦從日向日足的手裡接過紙張,簡單看了一眼。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三天後我會再來找你一趟,記得把所有日向族人提前聚集起來。”
宇智波結弦說完,身體一陣扭曲消失不見。
日向日足忐忑的跪坐在地上,一張臉在搖曳的燭光下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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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朦朧。
一道身影在日向一族的族地內不斷閃現。
在族地東麵的一間豪華庭院內,宇智波結弦輕輕一捏,手上年邁的日向老頭就被扭斷了脖子。
他順勢將老頭的身體轉移進神威空間,將手中的紙張燒為灰燼。
“最後一個。”
宇智波結弦喃喃一聲,身影再一次消失。
收集了這麼多白眼,交給大蛇丸那傢夥,應該能夠讓對方更有動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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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麵對族人們的詢問,日向日足隻是說了一句“宗家”需要舉行例會,來確定加入暗部的人選便搪塞了過去。
等族人們相繼離開,日向日差才沉聲道:“兄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日向日足的理由其實有些過於荒謬了,隻是分家的族人完全不敢質疑宗家,所以纔會默默退去。
而他恰好知道日向日足要舉族造反的內幕,所以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直覺告訴他,一眾宗家消失的事情一定跟自己的兄長有很大的關係。
“日差,我還有些事情需要你做。”
日向日足將昨天晚上和宇智波結弦的談話內容簡單說了一遍,直接讓日向日差傻在了原地。
“兄長,你是說宇智波結弦提出來要廢除籠中鳥製度,然後幫你殺掉了那些宗家?”
日向日足點了點頭:“我也不清楚他這樣做的原因,但是卻也正好幫了我們一把。”
“現在分家群龍無首,正是將家族牢牢掌控起來的機會。”
“三天後宇智波結弦會再來一趟,可能有什麼辦法帶領我們族人一起離開木葉。”
“這三天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察覺,一旦有族人不明事理,直接殺!”
日向日足狠聲道。
宗家的族人已經被殺了,在籠中鳥的力量下,日向一族冇有人能夠反抗他。
現在是改變日向一族命運的機會,他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日向日差激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
因為白眼強大的洞察力,很多忍族都將日向一族的忍者當成了獵物。
籠中鳥的刻印能夠在忍者死亡或者眼睛被挖時將白眼銷燬,確實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日向一族的族人,避免他們在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成為其他人獵殺的物件。
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宗家和分家的地位越來越懸殊。
一直到現在,很多宗家已經不再將分家當成同族來看待了。
在他們眼裡,所謂的分家不過是一條需要對他們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稍不順心就打罵責罰的事情屢見不鮮。
作為分家族長,日向日差對分家人的想法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他們嘴上不敢說,但是心裡卻巴不得宗家族人全部死絕。
現在有消滅籠中鳥製度的機會,日向日差相信不會有人傻到要去為那些死掉的宗家而反抗。
三天時間,足夠他說服所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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