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麼嗜殺的人,所以這一次就放過你們。」
「但是……」
聽到宇智波結弦話鋒一轉,原本稍稍放鬆的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立刻緊張了起來。
然後就聽到宇智波結弦沉聲開口:「你們以後估計沒辦法從事和間諜相關的事情了。」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雖然在收集情報方麵,藥師兜也算是做的不錯,但是相比於這些,他更加看重藥師兜在科研方麵的能力。
對方可是在大蛇丸死後,蛻變成龍的男人。
讓他繼續成為大蛇丸的助手,應該能夠起到更大的作用。
至於藥師野乃宇……
雲隱村也有類似孤兒院這樣的福利機構,就讓她繼續在孤兒院裡麵當院長好了。
隻要羈絆建立起來,那就不用擔心兩人會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了。
藥師兜小心翼翼的問道:「結弦大人,您是已經有什麼打算了嗎?」
宇智波結弦點了點頭:「大蛇丸的實驗基地正好缺少一個助手,你以後就去幫助大蛇丸進行科學研究吧。」
「野乃宇的話……就擔任雲隱村孤兒院的院長吧。」
聽到宇智波結弦的決定後,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原本以為,就算宇智波結弦接納他們,也會想方設法榨乾他們身上的價值。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做出這種安排。
一個去實驗室當助理,一個去孤兒院當院長……
可以說,這幾乎是兩個完全沒有任何風險的職位,就這樣水靈靈的安排給他們了?
一直隸屬於「根」組織的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總感覺有點太過於夢幻了。
「怎麼,不滿意?」
「沒有沒有,我們一定會努力,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宇智波結弦滿意的點了點頭,彎腰將藥師野乃宇抱在了懷裡。
藥師野乃宇嚇了一跳,驚慌道:「結弦大人,我、我自己可以走的,您不用屈尊做這種事情。」
藥師兜也立刻道:「結弦大人,我來背著野乃宇院長就可以了。」
宇智波結弦皺了皺眉:「你們一個重傷,一個斷了胳膊,就不要在我麵前逞能了。」
聞言,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追隨誌村團藏的時候,他們一直被要求以「工具」自居,哪怕是流露感情都會引來嚴厲的懲罰。
像今天這樣被特殊照顧,還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兩人倒是沒有疑心宇智波結弦在故意收買人心。
畢竟他們並不是穿越者,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在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兩人的視角裡,他們不過是兩個實力還算不錯的被拋棄的忍者罷了。
以宇智波結弦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沒有必要在他們麵前惺惺作態。
宇智波結弦抱著藥師野乃宇,藥師兜跟在後麵,三人向著雲隱村的方向走去。
路過一處山丘時,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看到了三具戴著木葉忍者護額的乾屍。
「他們在你們戰鬥的時候就一直在偷偷觀察,應該是誌村團藏派來的,我正好路過就順手解決了。」
聽到宇智波結弦解釋後,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心裡生出了一絲後怕。
如果不是宇智波結弦,今天他們恐怕都會死在這裡。
感受到兩人的情緒,宇智波結弦淡淡道:「放心吧,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們殺回木葉。」
「誌村團藏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再一次聽宇智波結弦提起此事,藥師兜好奇道:「結弦大人,您當初離開木葉也是受到了誌村團藏的迫害嗎?」
「準確的說是猿飛日斬、誌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四個人。」
「在他們的統治下,木葉已經被黑暗所吞噬,所以我才帶著族人離開了木葉。」
宇智波結弦也有意增進一下三人的感情,所以便順著說了起來。
「後來不隻是我們宇智波,旗木朔茂、邁特戴、大蛇丸、綱手……」
「他們的加入讓我越來越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奪回木葉也成為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木葉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建立的忍村,我們可不會讓它毀在別人的手裡。」
藥師兜有些敬佩的點了點頭:「我相信結弦大人您一定能夠做到!」
「野乃宇院長,現在木葉是什麼情況了?」
雖然他們被刻下了舌禍根絕之印,但是並不代表不能談論木葉,隻要不涉及機密情報就可以了。
聽到藥師兜的問題,藥師野乃宇嘆了口氣:「大蛇丸叛逃後,猿飛日斬就以身體不適為由退居到了幕後,現在木葉實際掌權的是誌村團藏。」
宇智波結弦挑了挑眉:「誌村團藏?他成為火影了?」
自從第三次忍界大戰以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關注過木葉的訊息了。
所以在聽到藥師野乃宇的話後,宇智波結弦有些驚訝。
難道因為他的蝴蝶效應,誌村團藏這個傢夥真的實現自己的夢想了?
「不是火影。」藥師野乃宇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當初忍者聯軍被您打敗以後,為了平息民憤,三代目演了一齣戲,當眾砍了誌村團藏的腦袋。」
「所以後來即使是猿飛日斬稱病休養,誌村團藏接過權力以後也一直隱藏在幕後。」
「有火影的權利,但是卻沒有火影的名義。」
「有點意思。」宇智波結弦有些想笑。
沒想到就算是真的從猿飛日斬手中接過了權力,誌村團藏依舊是躲在陰溝裡的老鼠。
可能這就是他的命運吧,永遠不能暴露在陽光下的蛀蟲。
不過笑歸笑,宇智波結弦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看了一眼懷裡的藥師野乃宇後,宇智波結弦問道:「誌村團藏上位後,木葉有什麼變化?」
「我一直在孤兒院生活,所以對很多事情都不清楚,隻知道誌村團藏在掌權以後,便一直在大力擴張『根』部的勢力,同時成為忍者的考覈也寬鬆了很多。」
「另外村子晚上開始實行宵禁,超過九點以後不允許任何人私自出門。」
「物價也提高了很多,物資也進行管製,每次到寒冬的季節都能夠看到凍死、餓死在街頭的木葉村民。」
「其餘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聽完藥師野乃宇的描述後,宇智波結弦暗自搖了搖頭。
誌村團藏和猿飛日斬這幾個人是真的能折騰啊,現在又不是大名掌權的時代,在火之國這麼肥沃的土地上竟然還能夠讓生活在忍村的村民凍死、餓死……
也是絕了。
想到這裡,宇智波結弦問道:「現在木葉變成這樣,難道就沒有村民鬧事嗎?」
「一開始是有,但是鬧事的人全部被根殺掉了,那一天木葉的街道都被染紅了……」
藥師野乃宇親眼目睹過當時的慘狀。
那些沒有感情的根忍,肆意屠殺著手無寸鐵的普通村民。
現在回想起來,她都感覺有些想吐。
「看來木葉村民過的苦啊。」
宇智波結弦搖了搖頭,心中莫名有些痛快。
當初他們那麼排斥宇智波一族,就彷彿宇智波一族全都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一般。
每天吃飽了沒事幹就開始搞孤立。
這下好了,遇上誌村團藏這樣一個鷹派掌權者。
沒有了宇智波一族的牽製,直接淪為了被圈養的豬羊,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心裡是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