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螞蟻就算是再強壯,也隻是螞蟻而已。」
聽到宇智波結弦的話後,宇智波富嶽等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半晌後,宇智波富嶽才緩緩開口:「結弦,我以前跟你說過,你真的不適合安慰人。」
三代雷影拍了拍宇智波結弦的肩膀,問道:「結弦,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從宇智波結弦來到雲隱村開始,對方好像就沒有做出過什麼錯誤的決定。
時至今日,不管是什麼事情,三代雷影都養成了事先詢問宇智波結弦意見的習慣。
聽到三代雷影的問題後,宇智波結弦淡淡道:「把我們村子的忍者先從雨之國撤出來吧。」
「現在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吞併周圍的小國,為將來佔領火之國提前做好準備。」
這是宇智波結弦早就已經想好的計劃。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根據波風水門的戰鬥風格,人海戰術對他來說基本沒什麼意義。
繼續讓雲隱村的忍者留在雨之國的戰場,不過是為波風水門刷功績罷了,還不如趁早撤離。
另外……經過這幾年的戰爭,現在的木葉村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即使波風水門橫空出世,但是有他在這裡,對方能夠起到的作用也不會太大。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雲隱村去攻占與雷之國接壤的小國,木葉村也沒有精力去插手了。
聞言,三代雷影也沒有多問,隻是點頭應道:「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
「艾、奇拉比,你們兩個跟著一起。」
雖然有了大致的方針,但是剩下的細節還是需要好好敲定。
三代雷影便直接帶著艾、奇拉比等人離開了病房。
轉瞬間,病房內就隻剩下了宇智波結弦和宇智波富嶽兩人。
「結弦,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宇智波結弦看了宇智波富嶽一眼,笑道:「富嶽,你是不是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富嶽詫異的看了宇智波結弦一眼,不解道:「結弦,你怎麼知道的?」
當初在雨之國,他看到波風水門以後便有些自負的獨自沖了上去。
但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波風水門竟然掌握了時空間忍術。
猝不及防下,他差點被波風水門直接用苦無割斷脖子。
為了掩護他撤退,宇智波焰和宇智波熾兩人主動斷後,並且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同伴和摯友為此而死,讓他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他一直都在想,如果能夠像結弦一樣考慮的全麵一點,能夠預料到他做出選擇後的種種可能,那就不會發生這種慘劇了吧?
在自責和懊惱中一路賓士,等宇智波富嶽回過神來時,他就已經擁有了宇智波一族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可這件事情,從始至終就隻有他一個人知道才對啊。
似乎是看出了宇智波富嶽的困惑,宇智波結弦解釋道:「萬花筒寫輪眼開眼以後,寫輪眼會有一段時間沒辦法主動關閉。」
「當我看到你雙眼的那一刻,就已經猜到了你開眼的事情。」
宇智波富嶽苦笑著嘆了口氣:「結弦,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原本還想著能夠嚇你一跳的。」
宇智波結弦笑了笑,好奇的問道:「富嶽,你的眼睛有什麼能力?」
宇智波富嶽沒有隱瞞,直接道:「我的左眼能力是天照,能夠在視線範圍內憑空生出黑色的火焰。」
「天照產生的黑炎永遠不會熄滅,會將附著的目標燃燒殆盡。」
宇智波結弦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天照……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號稱「永不熄滅的黑炎」,但是在原著中的實戰表現簡直可以用拉胯來形容了。
幾乎沒有燒死過人,而且很容易就能夠破解。
當時看到宇智波斑中了天照後將衣服脫掉就安然無恙後,宇智波結弦差點傻眼了。
這種表現和豪火球之術都不遑多讓了。
但是想了一下後,宇智波結弦還是沒有打擊宇智波富嶽,隻是繼續問道:「那你右眼的能力呢?」
「月夜見尊。」
「月夜見尊?」宇智波結弦重複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不解。
難道是月讀?
沒等宇智波結弦詢問,宇智波富嶽就主動解釋道:「月夜見尊屬於幻術的一種,能夠製造一個十分真實的幻術世界,被拉進幻術世界中的人會在裡麵度過自己的一生。」
「一旦對方在幻術世界中認為自己死掉了,那在現實世界中也會立刻死去。」
聽到宇智波富嶽的解釋,宇智波結弦挑了挑眉,問道:「你能乾涉幻術世界裡麵發生的事情嗎?」
宇智波富嶽伸出兩根手指捏了一下:「能,但隻能乾涉一點點。」
「當被施術者進入幻術世界中的那一刻,幻術世界基本就已經確定了,大多數情況下幻術世界的變化都是根據被施術者不同的選擇來走向不同的結局。」
說完以後,宇智波富嶽有些失望道:「和天照不同,月夜見尊沒什麼太大的殺傷力,唉……」
看到宇智波富嶽的樣子,宇智波結弦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了。
這傢夥的腦子還真是一根筋啊。
相比於天照,他可是更看好月夜見尊。
月夜見尊的能力,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單體型的無限月讀了好吧,而且和人生模擬器的能力也很相像。
也許殺傷力不是很強,但卻是開眼神器啊!
讓那些有天賦的宇智波在月夜見尊的世界裡過的慘一點,還愁開不了眼嗎?
想到這裡,宇智波結弦對著宇智波富嶽叮囑道:「富嶽,你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很有用,一定要保密。」
「另外平時儘可能的不要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我會想辦法解決萬花筒寫輪眼會失明的問題。」
聽到宇智波結弦的話後,宇智波富嶽用力的點了點頭。
他的心情有些激動。
自從跟著宇智波結弦離開木葉以後,他便感覺和宇智波結弦間的差距越來越大。
一直到最後,他感覺自己幾乎已經沒有什麼能夠為宇智波結弦做事的價值了。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以後他終於能夠再次挺起胸膛,站到結弦的身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