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竊火者顧長夜------------------------------------------，粘稠如石油，順著白玉地磚的縫隙瘋狂蔓延。，他手中的長矛發出刺耳的嗡鳴，那是規則被強行入侵的警報。“你……你在乾什麼！”白羊星守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驚恐的破音，“蛇夫座是禁忌！你是想讓整個星寰界崩潰嗎？”“崩潰？”顧長夜任由左手的鮮血滴落，臉色蒼白如紙，但雙眼卻明亮得駭人，“不，我隻是在為你‘留個門’。一個讓你能從這枯燥的崗位上退休的門。”，原本倒走的星鐘詭異地停滯了。，在那一瞬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那些正因為重力而跪在地上嘔血的參與者們，茫然地抬起頭。“阿獅，去把那十二個托盤都打翻。”顧長夜冷聲下令。“啊？顧先生，那裡麵可有真果實啊！”阿獅愣住了。“那是騙小孩的把戲。”顧長夜頭也不回，死死盯著白羊星守，“真正的‘星露’，是白羊座麵具下的那滴‘神之淚’。而這十二個果實，全是用來餵養這大殿下方的‘星相怪物’的誘餌。”，大殿的地板開始劇烈震動。那些吃下果實變成羊毛怪物的參與者，竟然像融化的蠟燭一樣，被地板吸了進去。，長矛如電，直取顧長夜的心臟。“太慢了。”。就在長矛尖端距離他喉嚨僅剩一厘米時，一道纖細的人影閃過。。，精準地撞擊在長矛的側刃上。力道大得驚人，竟將純能構成的長矛撞偏了三寸。
“你的血，味道很奇怪。”少女輕聲開口，這是她第一次對顧長夜說話。她的聲音冷得像深穀裡的泉水，不帶一絲人間煙火。
“奇怪纔好，這樣纔不會被歸類。”顧長夜笑了笑，左手猛地一攥。
蛇夫座·篡奪觸發！
那一刻，白羊星守發出了非人的慘叫。他臉上的銀色麵具開始剝落，化作無數星辰碎片，瘋狂地湧入顧長夜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中。
顧長夜的身體劇烈痙攣，那是凡人之軀強行承載神明許可權的代價。
“啊！！！”
他仰起頭，左眼在那一瞬間變成了純金色，右眼卻依舊是深邃的黑。
係統播報：白羊宮許可權已易主。
當前代理星守：顧長夜（蛇夫座）。
全場死寂。
活下來的二十多個參與者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顧長夜。
“顧……顧先生？”阿獅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顧長夜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傷口已經癒合，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複雜的、交織著白羊角紋路的黑色星圖。
他撿起白羊星守掉落的長矛，隨手一揮。
原本緊閉的白羊宮後門，轟然洞開。
“規則改了。”顧長夜看向那些倖存者，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現在，通往下一宮不需要吃什麼果實。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留在這裡，等許可權重組後被係統抹殺；第二，跟著我，去把剩下的十一宮全都拆了。”
參與者們麵麵相覷，最終全都連滾帶爬地衝向那扇門。
顧長夜看向那個少女：“蘇星搖？”
少女微微一愣，那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或者是……她很久冇聽到這個名字了。
“我是顧長夜，你的‘救命恩人’。”顧長夜撒了一個彌天大謊，但他知道，對於一個冇有記憶、額頭空無一物的少女來說，這種心理錨點最有效。
蘇星搖盯著他看了一秒，收起硬幣，默默走到了他身後。
“喂，留個門的大大大……”阿獅也爬了起來，改了口，“咱們接下來去哪？”
顧長夜望向遠處隱約可見的第二座星宮，那裡閃爍著金牛座穩重而壓抑的光芒。
“去金牛宮。”顧長夜冷冷道，“聽說那裡的管理者最喜歡玩‘財富博弈’。正好，我這個窮醫生，最喜歡看有錢人破產的樣子。”
就在他們踏入金牛宮領地的瞬間，顧長夜的耳邊響起了一個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
“顧長夜，第3600次輪迴，你終於……又做出了同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