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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二說完這段話之後,牧天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還冇有換,身上的衣服在剛剛就被土刺全部刺破了。甚至還能夠看到猩紅的鮮血。
不得不說,秋沐也嫌棄牧天,這樣都能抱著。
於是乎,牧天快速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件嶄新的t恤換上。
不過,牧天從龍兒的話中也敏銳的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股強大的能量波動估計是因為牧天剛剛召喚萬良虛影導致的!
萬良這件事,牧天不能讓幾人知道。
短暫的思考之後,牧天給眾人講述了不久之前發生的所有事。
其中包括,受到巨型土刺的襲擊以及和土刺之間的戰鬥。牧天將那股特殊的能量波動的“鍋”甩給了那些巨型土刺。
“原來是這樣!的確,從周圍環境中瀰漫的土係靈力也可以側麵證明這裡不久前發生過強烈的土係能力攻擊!”龍二一本正經的說道。
龍二和龍大雖然是親生兄弟,但是相比於龍大的莽撞,龍二在平時表現的十分嚴謹。
“牧天,從你剛纔的描述中,能夠隨手發動這樣程度攻擊的。在整個北鬥學院中都找不到幾個,更何況是土係異能的靈武者……”張坤對著牧天說道,但說著說著聲音逐漸小了下來,眉頭也開始緊皺起來。
“張坤,你是不是想到誰了。你不妨說出來聽聽,這次我們任務行動中,就有抓住內鬼這一項。你現在提供的訊息都會給我們一定程度上的幫助。”龍二對著張坤說道。
張坤的表情變得糾結。
牧天也看到了張坤臉上的表情,大致能夠猜到張坤在想著什麼。
土係能力,還是北鬥學院的,還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其實,這個範圍已經很小了。
“我隻是懷疑,從目前的現場來看。土係能力,又是北鬥學院的。我隻能想到兩個人。”張坤頓了頓,緊接著繼續說道:“林峻川……”
此話一出,除了牧天和秋沐,其他幾個人也明白張坤為什麼會這麼糾結了。
在北鬥學院中,張坤和林家父子有矛盾這件事,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
張坤現在說出林峻川的名字,不免有公報私仇之嫌。
更何況……林家父子倆也參與了這次行動……
“張坤,你應該不是會公報私仇的人吧。況且,我們在來之前的時候,不是在忘憂湖的外圍碰到了他們父子倆了嗎?從時間上來講,完全就對不上。”龍大是急性子,直接將心中想說的話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了。
龍二見狀,冇有忍住偷偷踢了龍大一腳。
龍大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說的話有些不妥。
龍大:“額……不好意思啊……張坤,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坤:“冇事的,我知道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有些不妥當。但是,直覺還是讓我忍不住往那邊想。也有可能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被影響了吧,不好意思。”
張坤略帶歉意的對眾人說道。
牧天聽到張坤的話,卻和龍大有著不同的想法。牧天也覺得這件事在冥冥之中指向了林峻川父子兩人。
就在牧天思考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角又被扯了一下。
轉頭看去,秋沐正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著自己。
“天哥,其實我覺得張坤導師說的話挺有道理的,我也感覺和林峻川有關係。”冇等牧天開口,秋沐就率先說道。
牧天有些意外,冇想到秋沐居然和他有著一樣的想法。
一個人的想法可能是意外,但是三個人都想到一塊去。這就說明瞭一定的問題了。況且,牧天對自己的直覺一向自信。
牧天思考了一會,隨後開口對著幾人問道:“有冇有可以瞬間移動的辦法?”
牧天的這句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他們知道牧天在想什麼!
如果能夠擁有瞬間移動的能力,那麼完全有時間做一套完整的不在場證明。
“瞬間移動這種能力十分特殊。從常理上來講,除非能夠擁有空間係異能,不然很難做到瞬間移動。”夜鳶回答了牧天的問題,但話還冇結束,“當然,所有事都有例外。有些陣法、靈器、特殊道具也可以完全瞬間移動。陣法最簡單,但耗費時間最長,需要的準備時間和材料也最多。通常使用空間陣法,都會產生巨大的靈力波動。產生的波動很難隱藏,隻要是靈武者就能夠輕鬆發現。其餘能夠做到瞬間移動的靈器和特殊道具都十分稀少,在市麵上也難以找到。”
夜鳶的這番話算是全麵的回答了牧天的問題。
“也就是說,如果擁有特殊的靈器和道具也能做到瞬間移動的,是嗎?”牧天問道。
“牧天,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這些條件都過於苛刻了,而且我剛纔仔細分析了周圍四散的土係靈力。如果你描述的完全正確的話,施展攻擊的人境界不會低於尊境!林峻川雖然有嫌疑,但他還冇有達到尊境的門檻。還是宗境!”龍二直接說道
“冇錯,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之前有過傳聞,林峻川在一次外出任務的時候,受過十分嚴重的傷。根基受到了影響,這輩子都可能冇辦法踏入尊境了!”龍大補充說道。
牧天仔細聽了兩人的話。
按照分析來講,林峻川的嫌疑基本上可以被洗清了。但……牧天總覺得忽略了什麼……
“先這樣吧。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還需要繼續進行任務。這件事我已經上報了,不管林峻川到底有冇有問題,合理的懷疑都是可以的。”
夜鳶打斷了幾人的談話,指尖在黑金密鑰上快速滑動,將這個訊息發送了出去。
“對了,都扯遠了。我們還有正事呢,那我們就先不聊了。我們還有事,就走了!”龍大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直接從甲板上跳入了湖水之中。
雙腳上的特殊鞋子讓龍大擁有了水上奔跑的能力。
張坤:“牧天,我們先走了。會見!”
龍二:“拜拜!”
兩人說話也跳入湖麵跟上了龍大的步伐。
剩下的夜鳶看著牧天,“你們離開吧,接下來會很危險。早點捏碎玉牌出去,會安全一點。”
“嗯,知道了。謝謝,夜鳶學姐!”牧天說道。
簡單的道彆之後,夜鳶也離開了。
現在甲板上隻剩下了牧天和秋沐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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