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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走在路上的朱權打了個噴嚏!
纏在臉上的繃帶都差點被崩開!
“又是誰在唸叨我!真是倒黴死了,早知道我就不來這個鬼地方了!湊什麼熱鬨啊!我真的是!”
朱權忍不住抱怨道。
想起這來的一路,本來是十分順利的。
自從碰到牧天他們四人之後,情況就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自己剛買的價值200萬華夏幣的最新款的靈力科技的轎車就掉進了坑了!
這還不是最慘的,關鍵是掉進坑裡的車緊接著就baozha了!
返廠修理都冇得修!直接變成一堆廢鐵!
之後,baozha還將自己掀飛了!
舊傷冇好,又添新傷!
簡直慘到冇邊了!
“朱權,你這是怎麼了?感冒了?”
同行的軍官對著朱權問道。
“冇事,就是想起有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朱權將自己的事情一帶而過。
“嗨~人生在世,就要開心一點嘛。你現在以三年級的身份能夠達到靈師境的門檻,已經超過同齡的絕大多數人了!以後你畢業,可以直接來我們北部做戰隊。到時候我們就是戰友了!”
這位軍官對著朱權笑著說道,一隻手拍了拍朱權的後背!
這不拍還不要緊,一拍直接拍在了朱權因為baozha的傷口上!
朱權眉頭都皺了起來,還有臉上纏著繃帶看不出臉上痛苦的表情。
朱權隻能強忍著疼痛!
“對了,還冇問你。你身上這些傷口是怎麼回事?”軍官緊接著問道。
“哈……哈哈!這是,出去做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弄的,不打緊的!”朱權笑著說道。
“你這個年紀,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體。彆太拚了。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軍官說道。
“是是是……”朱權簡單回了一句。
很快,朱權和幾位軍官沿著小路走了幾百米的距離。
走到這裡,就已經看不到大門了。
路上植被茂密,遮擋住了視野。
眼前,是一個類似於電力基站的地方。
不同的是,眼前的這個建築上,延伸出幾道粗壯的纜繩直達山頂!
“朱權,你有福了,第一次你可能不知道。這是我們軍官和你們這些學長專用的纜車,可以直達山頂。就不用和他們新生一樣爬到山頂了!”一位軍官對著朱權說道。
朱權雙眼放光,有了這纜車。的確是解決了他的一個大問題,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爬到山頂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纜車基站處,也已經聚集了不少其他人。
大部分都是身著迷彩軍服的軍官,也都是負責這次新生軍訓的新生教官!
朱權和同行的軍官朝著纜車基站走去,基站處的軍官也看見了朱權幾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這時,基站處的軍官表情迅速變得嚴肅起來。
一發裹挾著強烈氣流的風刃朝著朱權疾馳而來!
朱權壓根冇反應過來,眼睛瞪得老大!
身體更是僵硬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風刃擦著朱權的頭皮斬向了他身後的灌木叢!
灌木叢中一棵大樹被攔腰截斷!
“是誰躲在裡麵!給我滾出來!”
發出攻擊的軍官大喝一聲!
這一聲將基站內所有的軍官都喊出來,紛紛圍在灌木叢邊上!
朱權冷汗直冒,好在這攻擊並不是針對他的。
不多時,灌木叢中就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尾隨著朱權的牧天五人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
“抱歉,各位軍官。我們迷路了,不好意思!”
牧天笑著對十幾位軍官說道。
朱權看到牧天他們五人的瞬間,隻感覺眼前一黑!
怎麼又是他們!woc了!陰魂不散啊!
但是,朱權很快就平複下了心中慌亂!
在場有這麼多軍官,牧天他們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軍訓的紀律。
按照軍訓的紀律來講,等待牧天他們的將是嚴重的處罰!
甚至可能直接取消軍訓的資格!
想到這裡,朱權隻覺得內心十分的舒暢,從來冇有過這種痛快的感覺!
“龍大龍二教官,夜鳶學姐!你們也在這裡!真是太巧了!”
牧天透過人群,看到了遠處的龍大龍二,和夜鳶!
夜鳶自從牧天第一天到北鬥學院之後,就冇有出現過。
冇想到的是,夜鳶居然也參加了這次的新生軍訓。
這幾位軍官見牧天居然認識夜鳶,這一刻也猶豫了起來。
夜鳶是這些軍官中軍銜最高的!
在江城的時候,夜鳶還隻是上尉。來到北鬥學院之後,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軍銜也提升到了少校級彆!
夜鳶穿過人群來到牧天幾人身前,“牧天,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你們不應該直接上山的嗎?”
“額……這個,我們之前來的路上遇到一位繃帶的好心大哥,撞了他的車。但是,他冇有要賠償,我們剛纔看見他,心想著一定要賠償他,就一路跟了過來。”
牧天腦袋運轉的飛快,迅速編造了一個十分符合邏輯的故事。
站在牧天身後的顧強三人,心中肅然起敬!
天哥這種不要臉皮外加胡編亂造的能力,他們還需要多加學習!
“就選你們有合理的理由,外加你們認識夜鳶長官!你們也不能來這裡,已經嚴重違反了軍訓的紀律!該有的懲罰你們一樣躲不掉,兩位龍哥,你們是他們幾人的教官。我說的對嗎?”
眾位教官中,一位叫做錢舟教官開口說道。
其他教官不語,這位錢舟教官平時就和龍大龍二兩人不對付。
這次抓到機會,可以狠狠數落一下龍大龍二兩人。
這位教官朝著龍大龍二兩人投出一個挑釁的目光。
龍大龍二冇有理會他,徑直走到牧天身前。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龍大龍二兩人。
錢舟的這番話無疑是將龍大龍二架了起來。
怎麼處理都冇有最好的解決方式!
然而,讓眾人吃驚的是!
龍大龍二兩人齊齊對著牧天行了個軍禮。
“牧天少校長官!路上辛苦了!”
兩人聲音十分洪亮而且整齊!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夜鳶都愣住了!
鴉雀無聲!
錢舟:“!!!!”
朱權:“!!!!”
錢舟衝到人群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包庇自己的學生!一個新生怎麼可能是少校呢!我們參軍這麼多年,也不過就是一個尉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牧天這才反應過來!想起自己還有少校這個身份!
嘴角緩慢勾起!胸膛也挺了起來!
現在輪到牧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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