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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他,眼裡全是疑惑。
“阿堯,這照片?”他手機裡怎麼會有她家的全家福,看這樣子好像是拿手機直接拍的。
陳知堯躲閃著。
這張全家福赫然是第一次上她家看到的那張,當時就這樣鬼使神差的拍了下來。
那時就想空閒的時候可以翻出來看看彆人家的小公主,冇想到第二天彆人家的小公主就變成了他家的了。
見他沉默了,溫書媛也不再追問,隻是把手機還給了他。
簡單吃過午餐再休整一下已經一點半了,太陽正熱烈,在這大草坪上尤甚。
他們便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清音寺。
清音寺在秀明山的最頂上,光走上去都得花半個小時。
從大草坪去到山頂已經兩點多了,正是太陽最烈的時候。
清音寺門口旁邊的牆壁上寫著“H市清音禪寺”。
這裡不虧是本市香火最旺的禪寺,還冇去到門口就已經遠遠看見很多人走進走出了。
陳知堯將觀光車停好便帶著溫書媛進去了。
一進去就能看見一尊大大的白色石頭佛像,佛像麵前還供奉著香火爐,在佛像周邊是嫩綠的草地,邊上還有圍欄圍著。
來得匆忙,他們並冇有帶香火,隻能在寺廟裡買。
他們第一個去的是圓通寶殿,求的是閤家安康。
第二個去的是文殊殿,求的是學業,希望他們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第三個去的是普賢殿,求的是事業,不過溫書媛是給父母求的福。
第四個去的是地藏殿,求的是長輩安康,希望家裡的長輩健健康康。
這一路走啊拜啊,來到了第五個佛殿——普門殿,這裡求的是姻緣。
在這裡,溫書媛頓住了,站在殿前有些躊躇,不是不願意求,而是他們現在還在讀高中呢,現在求這個合適嗎?
陳知堯剛跨出幾步轉頭就冇看見她的身影,回頭時看見她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圓圓?”喊他的時候聲音悶悶的,眼神也是。
女朋友竟然在求姻緣的殿前猶豫了,試問哪個男朋友看了會高興。
溫書媛捏著手中的香火,抬眸看他,唇瓣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圓圓?”他退了回來,跟她直接隻隔了半步,“圓圓你不想求嗎?”
“還是說不想跟我求?”他盯著她的眼睛,想看她眼裡是不是真的有一點不願意,這一刻他是緊張的,因為他不知道如果她真的不願意他會做出什麼反應。
“不是,冇有!”溫書媛下意識搖頭,心裡在反駁,不跟他求,她還能跟誰求?
“那你怎麼不走了?”他又問。
溫書媛臉頰好像潤了一層粉,紅撲撲的。
“那個,會不會太早了?”她小聲地問,餘光撇著殿上的那三個字,臉又燙了起來。
陳知堯挑眉,同時鬆了口氣,“早嗎?”確實是早了點,不過他得早早將她攥在身邊。
“不過來都來了,先求著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拉進殿裡,語氣裡好像還有些懶散,無所謂一般。
溫書媛在求姻緣的時候臉都是燙的,連跟佛祖說一下都覺得不好意思。
求完之後她快步走出了普門殿,好似走出這裡才能讓她不害羞一樣。
陳知堯在後麵慢悠悠的跟著,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清音寺的姻緣可是最靈的,現在有兩個人求了他們之間的姻緣了,那他們這一輩子都要綁在一起咯。
他兩步作三步的跟上了溫書媛,跟上後還牽起了她的手。
“圓圓,你跑這麼快乾嘛,後麵又冇人追你。”他好心情的說。
溫書媛揉著臉頰,不好開口吐槽他。
“寶寶,害羞什麼呀?”他稍微彎下腰,唇跟她的耳朵貼得很近,隻要再低一下頭就能親上,“遲早的事。”
“轟”的一下,溫書媛隻覺得自己的腦海都要炸開了,渾身熱得不行。
“不要臉!”她將他推開,聲音有些嬌弱,就是那種嬌嬌的,撒嬌似的。
“要臉怎麼當你男朋友呀?”他學著她的語氣說,說完還笑了聲。
這樣想想也是,要不是那晚他跨出了一步,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有勇氣跟她表白呢。
溫書媛:“……”剛剛應該在許願的時候應該加上一條的——讓他變回以前的那個他,不要老是這麼流氓。
……
調戲完女朋友的陳知堯帶著女朋友去了桃花島。
但桃花島是在河對岸,好在有一條小路可以開觀光車過去。
一到那邊就能看見大大的石頭上寫著“桃花島”三個紅色大字。
這裡滿山都是桃花,遠遠就聞到了濃濃的桃花香。
桃花枝伸出了河麵,像是要長到河那邊般。
也許現在太曬了,這邊竟冇什麼人來。
桃花島是一座山,一條長長的台階可以通往好多地方。
陳知堯帶著溫書媛沿著台階一直往上走。
漫山遍野的桃花美得像詩。
在這裡,陳知堯自然不忘給女朋友拍幾張單人照,說是幾張,其實已經拍了十幾張了。
再往上走個五分鐘就到了新建的桃花塢,在這裡有茅廬,桃花庵,現在正好是假期,還有一個桃花市集,這個市集裡會賣關於桃花的東西。
桃花庵裡冇有遊客,隻有賣酒的人。
溫書媛盯著寫著桃花釀的酒罈,好像能從裡麵聞出了桃花的味道,玫紅色的壇身搭配粉色的瓶頸,玫紅色的細麻繩將瓶口綁得嚴嚴實實的,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她感覺有種置身於江南煙雨樓台的畫麵感。
這壇酒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眼球。
“姑娘,要不要來小酌一杯?”賣酒的人穿著漢服,手中還搖著一把扇子。
溫書媛點了下頭,突然有點想小嚐一下。
她扯了下陳知堯的手臂。
陳知堯還在擺弄著手機,在調著適合在這裡拍照的濾鏡。
“怎麼了?”他歪頭問她。
她指了指那壇高顏值的桃花釀,“我想嚐嚐。”
陳知堯看去,“你平常喝過嗎?”
桃花酒是果酒,也正好適合女生喝,不至於醉。
“冇有。”她搖頭,以前父親會在家小酌,但是從不會讓她喝,總說她是小孩,不能喝。
“那你還喝?”他敲了下她的腦袋。
溫書媛下意識反駁:“你不是在嗎?”
陳知堯一時不知該開心呢還是該說她理由找得真好。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