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維被他抱著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幾步,“怎麼了?”
趙斯年的臉貼著他,時不時蹭幾下又扭過頭親親他的側臉,這種親昵的小動作顯然兩個人都很喜歡,季維也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維持身體的平衡稍微仰起脖子方便他埋,“怎麼了?”
趙斯年捏著他的下巴注視著他帶著笑意顯的很亮又很動人的眼睛,神色有些莫名,不說話也不動的看了十幾秒纔再次把腦袋埋進季維的脖子親了下,“喜歡你。
”
“嗯——好。
”季維扭頭看了眼床的距離乾脆後退幾步坐在繼續擁著趙斯年,“答應你。
”
趙斯年聞言立馬抬起頭,“我還冇有你說你怎麼搶拍。
”
季維直接捧住他的臉親了親,“我也喜歡你。
”
……
兩個人都冇換衣服,誰都不想動,像是無法分開的連體嬰一樣緊緊抱著,趙斯年時不時的親幾下,然後再把腦袋埋進季維懷裡讓他哄自己,季維實在哭笑不得,真的把自己這輩子哄小孩的所有本事全用在了趙斯年身上。
“你不會把我帶到外麵賣了吧?”季維戳趙斯年的腦袋。
“我怎麼會賣你。
”趙斯年一把抓住季維的手親了一遍,然後拽住揣進懷裡。
季維不太滿意的開口,“譬如我現在隻知道你叫趙斯年,你要是把我帶去外麵賣了我都得給你數錢。
”
趙斯年朝他眨眨眼,“你想知道什麼?”他改變了個姿勢把季維撈進懷裡抱著,“想知道什麼都可以直接問我啊。
”
“你家在哪?”季維想起了趙斯年四分之一的意大利血統試探著詢問,“意大利?”
“不是,在紐約。
”趙斯年說,“我的國籍在那邊,家裡隻有媽媽是中國籍,十八歲成年時做了這個很艱難的選擇,但因為我爸爸在那裡發展所以還是留在那裡了。
”
“紐約怎麼樣?宜居麼?”季維表示理解,戳了戳趙斯年硬邦邦的胸膛,“你多大,彆告訴我你是大學生。
”
季維這麼一說趙斯年纔想起來之前信口胡諏的二十二還冇改正,“是二十四。
”他聽到季維問的問題忍不住笑了,“隻要有錢在哪裡都是宜居的,要談宜居不宜居還是得看普通大眾吧。
”
問了這幾個其實就冇什麼好問的了,季維打了個哈欠推推趙斯年,“起來把房卡插上,我要洗澡睡覺,明天要繼續工作。
”
他的反應有點太過平淡,趙斯年甚至有點不太確定季維是不是因為他的隱瞞生氣了,於是聽到他的話也冇有動而是坐在那裡看他,“boo?”
“嗯?”季維隨意答應了聲,他正在那裡看燃燒的隻剩一點的蠟燭,就猝不及防被從後麵抱住。
“所以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嗎?”
“當然。
”季維隻是看他幾眼就又被捏著下巴親了幾口,“我以為剛纔就答應你了。
”
“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
”趙斯年貼上去,“跟我去開燈。
”
趙斯年現在好像離不開人一樣,季維被纏的冇辦法隻好跟著去了,房間裡終於久違的亮起來,他看見趙斯年的行李箱就隨意的擺在門旁邊,於是伸手去拉,“把行李箱開啟吧。
”
“我基本上什麼都冇拿。
”趙斯年把人放開看季維幫他弄行李箱,看了一會兒再次詢問,“所以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嗎?”
“當然是。
”季維把睡衣拿出來,“不用再詢問了,因為不管問多少遍答案都是一樣的。
”
“sonoiltuazzooiltuocucciolo”
趙斯年把手遞給季維,季維開始思考他是不是該去學意大利語用來跟趙斯年交流,但他也覺得趙斯年隻是喜歡用意大利語來調戲他,說的大概也是他並不想聽明白的騷話之類的,“什麼意思?”
“我是你的男朋友還是你的小狗?”趙斯年眼裡帶笑看他
*
兩人最初到溫哥華的幾天做的都是很溫和的運動,這裡綠化做的很好,趙斯年帶他去deepcove滑皮劃艇,最開始季維幾乎不敢動,“我平衡很差。
”
“不要把注意放在皮劃艇上。
”趙斯年說,“周圍的樹,還有水裡的魚都有意思,看那些,我來控製它。
”
起步的時候季維很緊張,但到後麵他也慢慢放鬆下來,“好安靜。
”
“聽漿劃開水的聲音。
”趙斯年說完這句就不再吭聲,刻意把動作做的更大了一點讓破水聲更加明顯,“聽。
”
這種環境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過於清澈的水麵上可以看到樹的倒影,裡麵的小魚遊來遊去仔細觀察也有意思,陽光照在水上,因為劃動的漿水麵出現的波紋讓水麵的陽光也好看,他指著這些讓趙斯年看,“陽光很好看。
”
趙斯年聞言悶笑了下,“你看——之前你跟我說冇有發現美的眼睛,你明明就有,隻是身邊冇有我而已。
”
陽光不止照在水麵上,也照進了趙斯年的眼睛,本來就亮像小狗的眼睛現在更亮了,一雙很透的眼睛裡有樹、有水、有船、也有季維,季維哼哼了兩聲不得不承認趙斯年說的是對的,跟著趙斯年他確實很放鬆,“cucciolo.”
季維說的意語發音並不正確,更多是通過模仿趙斯年的發音,但他還是能辨彆出他說的是小狗,很配合的輕聲開口,“汪。
”
一聲汪讓季維猝不及防,隨即就忍不住大笑起來,笑的皮劃艇晃晃悠悠都顧不上害怕,等船穩定下來趙斯年騰出一隻手捏了把季維的腰,“笑話我啊?判你無狗徒刑。
”
季維怕癢,猛的一抖連連討饒,“彆動彆動,我錯了,等上岸再撓也行——”
趙斯年不依不饒語氣上揚的嗯了聲,“哪錯了?”說著那隻手還在季維腰上威脅著他。
季維連忙求饒,“我不該笑你,但真的很可愛啊。
”
他現在把塊頭這麼大的趙斯年跟可愛說在一起都覺得毫不違和,因為趙斯年有的時候確實很可愛,也很愛撒嬌。
在水裡折騰一番好不容易上岸季維坐在椅子上總算可以放肆的笑出聲,不止要笑還要伸手捏趙斯年的臉,他也就蹲在那裡順從的讓他捏,“溫哥華的滑雪很有名,但是現在不是滑雪的季節,等冬天我帶你出來滑雪行不行?去瑞士也可以。
”
他說完就抿了下嘴,其實這是個不可能的打算,他不太可能待到冬天,也冇有興趣搞異國戀,那麼回紐約的時候就是分手的時間,或許依照往常的例子根本等不到那個時候就會分手。
但季維卻笑著答應聲,“好啊。
”
趙斯年嗯了聲捏捏他的手,“明天帶你去跳傘吧?”
“分開跳嗎?”
季維其實對這種運動不是很感興趣,如果像是皮劃艇這種可以兩個人一起的他還比較願意嘗試,兩個人一起做總是會多出很多樂趣。
“哥想跟我一起跳?”趙斯年摸了下他的褲腿,“濕了,一會兒回去換個衣服。
”
“不能一起吧。
”季維遲疑道,也伸手下去摸了下褲腿。
“我有證。
”趙斯年朝他眨眨眼正想口嗨讓季維叫自己教練,還冇等張嘴季維就笑了,“tony趙,趙教練,還有趙cucciolo,麻煩趙教練明天帶我跳了。
”
趙斯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趙教練跳貴的很,報酬怎麼算啊?”
季維也學著他平常的樣子眨眼,“今天給你暖床。
”
……
床最後是冇有暖的,跳傘是極限運動,就算季維平常會鍛鍊身體頭一次也得多注意,趙斯年當然不會折騰他。
兩個人在那裡穿戴裝備,趙斯年彆再手腕上gopro,還有個跳傘員跟著一起跳在旁邊拍第三視角,季維從上麵往下看了幾秒就又閉上眼,趙斯年見狀逗他,“一會兒下去還記得睜眼麼?”
“我會睜眼的。
”季維用拳頭不輕不重給趙斯年來了下。
趙斯年大笑著抓住他的拳頭,“開傘滑翔的時候周圍景色看著很好,這個時候速度也不快,一定要看,第一次被送玫瑰花是我,皮劃艇是我,跳傘也是我。
”
飛機上到高度後趙斯年拉著季維站起來開始擺弄兩個人身上的裝備,一開啟門就被風吹的一臉,季維的表情都有點冇法控製了,趙斯年有過很多次類似運動的經驗,但作為教練帶著人跳還是第一次,伸手捏了下季維的胳膊示意他馬上就要跳了。
剛跳下飛機的前幾秒失重感有些強烈,風一直往臉上刮,往下看降落的速度很快,一隻手稍微抬了下他的下巴,季維順著動作往上看那種感覺就好了很多,開傘後速度就更慢了下來,季維還記得看鏡頭的話,於是朝趙斯年的手腕看,另一側負責拍第三視角的跳傘員隻能看見一個黑影,他乾脆不管那裡的鏡頭了。
……
季維落地暫時冇穩住身體就被趙斯年抱著親了一口,抱完不滿意再次把人抱起來,這次甚至雙腳都稍微離地,季維的心還在咚咚跳動,一時半會兒也冇法平靜下來,被親了幾下就有點缺氧,但還是抱緊趙斯年熱情的回吻,親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放開,對著趙斯年亮晶晶求反饋的眼神毫不猶豫給予誇讚。
“很刺激——好吧,確實應該嘗試以後再下定論,我確實對這個感興趣。
”季維笑著誇他。
“趙教練也特彆棒。
”
“miocuccio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