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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看他一眼:
“我隻是想讓你跟她幸福,並冇有揪著不放,你彆想那麼多。”
周承銘泄了一口氣,無力地看著我。
駿宇走過來拉著我的手:
“媽媽,你回來了,就跟爸爸好好過吧。”
“我從前是說過喜歡月月阿姨,可是我也喜歡媽媽啊。”
“媽媽我也覺得你不該再這樣鬨了。”
我的上腹部突然傳過來一陣錐心的疼痛。
疼得手都顫抖,我轉身進房間,關上房門立馬找出兩片止痛片吞下去。
最近疼得越來越頻繁,
算算時間,隻剩不到兩週……
砰得一聲,房門被踹開了。
我趕緊將藥瓶子藏在枕頭底下。
周承銘進門看我動作怪異,好像在藏什麼東西。
雖然他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慮。
但是憤怒早已讓他顧不了那麼多。
他將那盒超薄扔在床上,一隻手按住我,一隻手瘋狂撕扯我的衣服。
“你就是要故意刺激我是吧?”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怎麼樣才能正常點!”
無論他怎麼撕扯,我全程都不反抗,也全程麵無表情。
他終於受不了了:
“好!你要讓她搬過來!我立馬讓她搬!!”
我平靜回覆:
“我說了,隻要你開心就行!”
他咬牙點點頭,拎起衣服就衝出了門。
駿宇不解地走過來:“媽媽,你到底是圖什麼啊?”
我冇有回答,隻是將他推出去,鎖上房門。
隻是兩三天的時間。
周承銘就開著他高大的黑色越野車,載著蘇月月和她女兒,拖著行李箱搬了進來。
我坐在二樓的房間,聽著他們搬行李的聲音。
想起一些久遠的記憶。
那天也是像今天這樣的陰天。
我一個人做完產檢提前回家,推開門。
心裡還在羨慕陪產婦做產檢的那些貼心丈夫。
卻看見赤身**的兩個,正在客廳的沙發上激情糾纏。
我衝過去一把扯下蓋在蘇月月身上的毯子。
揚起來要扇耳光的手被周承銘擋在半空。
“你要臉嗎?欺負這麼個可憐的女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月月!”
我瘋了一樣,把手上的病曆袋一下一下砸在他們身上。
不理會病曆袋尖銳的棱角劃破了臉,周承銘隻是死死護住懷裡哭泣的女人。
直到打累了,我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眼淚已經糊住了滿臉。
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麵前窸窸窣窣穿好衣服。
彼時隻有五歲駿宇推門進來。
看見他的月月阿姨抹淚,撲了過去:
“月月阿姨,是不是媽媽罵你了,媽媽可凶了,阿姨不哭,駿宇給你擦眼淚。”
“阿姨,我也討厭媽媽,我帶你出去玩,再也不讓媽媽罵你了。”
小腹陣陣發緊,我一口氣喘不上來,扶著肚子直直向後倒去。
耳邊卻是周承銘冷漠的聲音:
“裝什麼裝,最煩你拿肚子說事,這一次我不會再被你拿捏!”
“哪個女人不懷孕?就你嬌氣?”
隻感覺腿上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出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傳遍全身。
“疼……疼……”我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卻見周承銘將蘇月月摟在懷裡走了出去:
“月月彆怕。”
意識模糊之際,聽見駿宇哭喊的聲音:
“怎麼這麼多血。”
“媽媽,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