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問卡瓦略,外問卡希亞斯,放輕鬆,這不是多難的事。」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1854年的12月,巴西正值夏季,在裡約熱內盧的港口,佩德羅和克裡斯蒂娜夫婦二人,身著輕便的綢緞跟前來送行的維克托道別。
港口內,提前跟英國溝通好,租借過來的英國丘納德郵輪靜靜的停靠碼頭邊上。
這艘郵輪噸位達3000噸,是一艘明輪蒸汽郵輪,常跨大西洋往來,介於葡萄牙和英國的良好關係,佩德羅一句話就借來了。
這個豪華郵輪內部,有獨立套房、醫療室、專屬餐廳、獨立衛浴等一係列設施,算對得起佩德羅這個皇帝出行的標準。
在這艘郵輪兩側停靠著,一艘巴西帝國的2000噸級蒸汽護衛艦亞馬遜號,兩艘英國的2000噸級蒸汽護衛艦輕快號、亭可馬裡號,這三艘蒸汽護衛艦就是佩德羅此次出行的護衛力量。
「好的,父親,放心吧。」
目送自己父母登上丘納德郵輪,顧不上夏日炎炎,心中湧上的一股股熱意,維克托用極為渴望的眼神注視著那兩艘英國的蒸汽護衛艦。
巴西帝國海軍放在南美洲,毫無疑問是排名第一的巨無霸存在。
坐擁36個武裝風帆戰艦、10個武裝蒸汽船、7個風帆船與6艘運輸船,在1851年,巴西帝國海軍就擁有59艘艦船。
在這三年裡,巴西帝國海軍又新增了自主生產的伊皮蘭加號炮艦,採用蒸汽鍋爐驅動,不過噸位僅350噸,就是一個內河戰艦。
三年裡巴西海軍增加7艘蒸汽戰艦,不過隻有3艘艦船是巴西本土製造,最大的巴伊亞娜號護衛艦也隻在972噸,未突破1000噸大關。
剩下四艘戰艦,包括亞馬遜號在內,都是由英國製造而成。
「我們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英國和巴西關係好嗎?維克托搖搖頭,看似因為葡萄牙的緣故,英國和巴西外交關係很密切。
葡屬巴西入侵西屬烏拉圭,葡屬巴西入侵法屬蓋亞那,葡屬巴西侵吞烏拉圭.......
巴西的侵略性放在南美洲這片大陸上,絕對屬於一等一的強悍。這種強悍的背後,站著的是誰,自然是英國,否則巴西憑什麼敢捋西班牙、法國的鬍鬚。
不過,實際上這種支援是很虛浮的支援,即使巴西有意靠向英國,英國也隻是把巴西當工具人。
雖然英國仍是巴西帝國最大的外交夥伴,但實際上,英國在南美洲追求的是均勢。
在1825年的西斯普拉廷戰爭,巴西是這場戰爭名義上的贏家,其實是巴西和阿根廷兩國都沒贏,反而驗證了英國的優勢地位。
即英國支援誰,誰就能獲勝。阿根廷在後來能把巴西逐出烏拉圭,就是得到了英國的支援。
當然,這個支援並不完全指軍事層麵的幫助,還包括很多不同方麵,最重要的一條莫過於英國穩住了阿根廷的後方。
早在葡屬巴西的時候,聯合省如果能糾集全部兵力,實力並不弱於葡屬巴西。由於第一次出擊因後方省份發動叛亂,給巴西以可乘之機,所以沒打下去。
第二次,也就是這場西斯普拉廷戰爭,有了英國站台,使得各省份都懾服於英國的威勢,不敢再對布宜諾斯艾利斯說不,轉而開始全力支援烏拉圭戰爭。
這種國內默契的團結給阿根廷帶來更大的獲勝概率,這反過來增強了英國對於阿根廷勝利支援的力度。
英國的態度轉變,使得巴西不敢單方麵改變現狀,產生完全吞併聯合省的公開野心。
巴西不能吞阿根廷,阿根廷無法吞巴西,這麼一來,在英國人的主導下就產生了南美洲版本的「大陸均勢」。
兩方都要討好外部列強,而英國這麼做,顯然不是無意的,而是有意的。因為等到阿根廷企圖在烏拉圭建立主導權時,這個英國支援的國家卻又遭到英國艦隊的打擊。
西斯普拉廷戰爭純純就是被英國操縱的戰爭,有這個經歷在前,維克托當然不會幻想,巴西和英國是什麼親如一家的鐵盟關係。
接觸法國,嘗試引進新的國際勢力,就是維克托與巴西政府的又一個嘗試。如果巴西政府一心跟英國的話,壓根不可能讓維克托去接觸法國。
嗚嗚嗚嗚~
「殿下,我們回去吧。」
「啊,好的。」
回過神,發現四艘船隻紛紛發起汽笛聲,開始慢慢駛離碼頭。
維克托在卡瓦略、蘇亞雷斯等一眾政府高層的擁護下,登上返程的馬車,不是回聖克裡斯多福宮,而是回巴西執政核心所在地,帝國宮。
沒有良好的工業基礎就不要想著擺脫英國的掌控,在馬車上,維克托胡思亂想的悟出這個道理。
拉普拉塔總督區,也就是阿根廷、玻利維亞等地還處於西班牙統治下的時期,在那個時候,英國就曾多次試圖入侵該區域,卻都被當地民軍擊潰。
英國龍蝦兵的實力,比起南美洲菜雞互啄的軍隊還要不如。巴西真正受到英國掐著的,是那海上航線。
海上航線一旦被掐死,巴西這個農業出口國,就基本喪失了一半以上戰力。
「殿下,您需要召見各個主教區的大主教會麵嗎?」
「?首相先生,我為什麼要和各個主教會麵?」
來到帝國宮,第一件事不是處理政務,反倒是被卡瓦略詢問是否要和各個主教見麵。
有些脫離自己預想情況,維克托看著這位微微彎著腰,試圖讓自己和藹可親一點的首相,提出自己的疑問。
「殿下,在1551年,羅馬教宗頒布給葡萄牙國王一項訓諭,允許他及其繼承人掌握巴西教會的最高權力。
我們帝國創立的時候,天主教就被認定為國教,所以在陛下離去的當下,殿下您就是現在巴西帝國天主教的最高掌權者,以歐洲天主教的意思來講,您相當於教宗?或者是紅衣主教?」
生怕維克托聽不懂,卡瓦略特意用兩個相對貼近的詞語來涵蓋維克托如今的地位。
聽完卡瓦略的解釋,維克托一時間有點發懵,他是第一次知曉,巴西帝國原來還是個政教合一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