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讓我們種糧食吧!」
「?殿下,你為什麼突然想要種糧食?」
一大早,晚上執勤結束不到2個小時,駐地內沉沉睡去的保羅就被維克托瘋狂搖醒。
睜開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的眼睛,保羅看到一臉嚴肅表情的維克托出現在自己床頭。
沒有因為維克托跑到宮殿衛隊駐地驚詫,保羅就先被殿下的奇思妙想給驚訝到了。
之前不還開廠、種植咖啡呢嘛,怎麼就要種糧食了。
「保羅,我發現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殿下,您說。」
「我最近看了不少農業書,上麵說我們國家,經濟作物占據全國耕地麵積達42%,糧食作物生產麵積完全不夠供應全國人民消耗。」
「所以,殿下你就想.......」 ->.
「沒錯,保羅,讓我們種糧食吧。我們不能讓巴西百姓吃不上糧食。」
嘶~保羅一晚上沒睡,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此刻隻剩下頭疼了。
巴西帝國農業確實發達,但這個發達是很畸形的,以消耗奴隸利益和底層混血人種利益換來的。
糧食作物和經濟作物之間的比例,在未來會有一個學術名稱,為糧經比。
維克托對糧食生產的要求不需要說安全優先,必須達到75到80%。可眼下巴西的糧食生產比例確實太低了,糧經比達到58:42。
巴西帝國的執行邏輯就是靠經濟作物賺錢、糧食依賴進口。
有這種底層執行邏輯在,巴西底層民眾每天就隻能想著明天的糧食從哪來。
維克托是想要招攬更多移民來的,可事實上,巴西的糧食、工業崗位等硬性指標都不能滿足巴西帝國大肆招攬移民。
甚至土地都不夠,因為巴西帝國最好的土地都在幾百個侯爵、伯爵家裡,來的移民甚至當不了自耕農,獲得不了巴西政府官方的土地政策支援。
與大搞工廠能要了莊園主老爺們的命不一樣,搞搞糧食作物,莊園主老爺們可不會說什麼。
保守黨會覺得殿下終歸還是在搞農業,而自由黨會覺得維克托又是搞工廠又是發展保障百姓的糧食生產,這不妥妥的心善改革家嘛。
維克托要的就是這種兩黨都喜歡的光輝形象,所以現在,他直視著保羅。
「所以保羅,讓我們種糧食吧。」
........
「所以你要買下聖保羅省西部4000裡格的土地?」
看看地圖,又看看維克托,佩德羅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是的父親,聖保羅省西部,有帕拉伊巴河,臨近裡約,地勢平緩、紅土肥沃,很適合種植糧食。」
「有沒有想過,維克托你的人從哪來。」
「今年5月,我的莊園收益就入帳了。我希望父親能跟在葡萄牙的姨媽說一聲,我想要招收一些移民。船票和土地我都準備好了。」
創業初期,維克托就沒指望莊園為他賺什麼錢。
在維克托的構想裡,他需要有足夠的人力,應對接下來的各種國際變化。
因此,他打算用莊園的錢去不斷招攬移民,以自己的名義買下土地,再讓移民去開發耕地,不斷以此往復。
至於自己要搞事業的錢,保守黨和眼前的父親,都是很好的提款機。
「我算過了父親,1裡格的土地,聖保羅省隻要60米雷斯,4000裡格僅要24萬米雷斯。」
「好吧好吧,維克托,我支援你的事業。聖保羅省的土地錢,我給你出了。」
兒子維克托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佩德羅能說什麼呢。
大喜過望的維克托,撲上來擁抱了一下佩德羅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看著兒子活潑的身影,佩德羅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跑到屋外,維克托看著一直等待著保羅,欣喜的高呼:「保羅,我們成功了。」
「恭喜你,殿下。」
一把抱起維克托向走廊外走去,保羅與維克托之間閒聊,在走路時沒有停下來過。
「殿下,你為什麼不採買黑奴,而僱傭歐洲移民呢?」
「保羅你忘啦,父親在40年就解散自己奴隸了,我怎麼能購買奴隸呢!」
完全沒有被保羅的提問難倒,在決定曲線救國的時候,維克托就為自己招收歐洲移民,想到了一套完整的說辭。
其實壓根沒有那麼多心思的保羅,在聽到維克托理直氣壯的聲音後,欣然笑了一下跳過這個話題。
「好吧好吧,殿下,是我犯蠢了。那殿下,你知道招收一個歐洲移民要多少錢嗎?」
「這我怎麼會不知道。一個移民差不多10英鎊的船票錢,我賣賣家裡的器件,應該能.......」
掰著手指頭,維克托不斷計算著自己再一次把家裡所有東西都兜售出去,能換來多少張歐洲移民的船票。
「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巴西的皇太子。」
「??」
維克托一臉茫然的撇頭看向保羅,被逗笑的保羅,解釋起維克托所擁有的特權。
「殿下,您跟陛下說一聲,陛下是可以徵調船隻的。而且殿下,你們皇室本身就有船隻,完全不需要您付給商船公司船票錢。」
「!謝了,保羅,你真是個天才。」
說乾就乾,維克托立馬想離開保羅的肩膀,再去尋找佩德羅,卻被保羅一把按住。
「殿下,陛下恐怕早就想到了,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
「好吧。」
老老實實趴在保羅的肩膀上,在保羅看不到的地方,維克托露出一抹計劃得逞的笑容。
一如既往維持人設,維克托深知太過聰明的小孩,是沒有一個大人能幫助補充知識點,滿足大人成就感的孩子受寵的。
維克托當然知道佩德羅這次行動會全權出資,因為佩德羅本人是很鼓勵移民的。
可惜受限於土地與殖民權被下放,加之各個莊園寡頭,壓根隻想搞契約勞工,壓根不想讓中央推行小農戶移民殖民地的政策。
現在,維克托主動提出來,用的是自己的土地,思想為的是國家,為保守黨做過貢獻。
維克托全程在保守黨視線下,確定沒有受佩德羅指使。一個3歲孩童,不可能故意對付對他一直很好的保守黨。
隻能說buff疊滿了,這一次幾千人的白人移民運動,顯然抵不過維克托疊了一堆buff的影響力。
直到佩德羅派出5艘船隻前往葡萄牙裡斯本,招攬移民的時候,保守黨內都沒有一個人跳出來反對這項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