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0年3月10日
巴西帝國裡約熱內盧,聖克裡斯多福宮內
利用自由黨與保守黨交替管理政務,自己保持裁決權。
1840年宣佈解放自己擁有的所有奴隸,1850年頒佈禁止販賣非洲奴隸的法令。
此刻,在巴西帝國享有絕佳聲譽和威望的巴西皇帝佩德羅二世,卻焦急的等待在一間臥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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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帝國都理應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下,按理說他冇有哪裡是不能去的。眼下,就在佩德羅二世的眼前,便存在著一間讓他無法踏足的區域。
「陛下,您坐下休息一會。」
「布蘭科,克裡斯蒂娜她不會有事的吧?維克托能安全出生吧?我真是........」
「放輕鬆,我的陛下。前麵你不是和我們說過嗎?您夢到了羊和獅出現在皇後的腹部,那可是耶穌的象徵,皇儲不會有事的。」
財政大臣,同時是佩德羅二世心腹的曼努埃爾·阿爾維斯·布蘭科開口安撫。
如此焦慮的陛下,可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作為5歲就登臨帝位,年僅14便親政的人物,想要讓這樣的佩德羅二世展現自己懦弱的一麵,還不如讓被砍頭的路易十六,能重新抱頭痛哭來的簡單。
現在,這位剛強的陛下是那般的焦慮。
「陛下,托斯塔他們來了。」
「.......你們能來,有心了。」
聽到布蘭科的輕聲稟報,佩德羅迅速收起自己的焦慮,再轉身,儼然是一幅端莊嚴肅的帝王扮相。
「城內的煙花和火炮已經備齊,就等待皇儲降世了。」
「之前兩位皇子降世時,我們都在場,這次我們怎麼會不在場。」
「雖然陛下前兩個兒子.......但這次,這位可能降生的皇儲和皇後一定可以安然無恙的。」
陸續發聲的三人,分別為戰爭大臣托斯塔、帝國大臣卡瓦略和外交大臣蘇亞雷斯。
三人名義上是佩德羅政府裡的三個大臣,實際是巴西保守派的三大巨頭。
聽著三人有意無意戳著自己的痛楚,尚且無法知曉臥室內,克裡斯蒂娜所懷是男是女的佩德羅,嘴巴微張,斥責的話來到嘴邊。
一直緊閉的臥室門忽然開啟,劍拔弩張的氛圍消失,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一個全身白衣,沾了不少水漬和血跡的護士走出來。在全場緊張的目光中,護士張開自己那張關乎整個巴西帝國命運的嘴巴。
「陛下,母子平安。」
「好,好,好.......」
捕捉到對方說的是子這個字,大喜過望的佩德羅二世,連道無數個好字。
或許是大喜過望,被短暫衝昏頭腦,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的佩德羅,隻是不停的在走廊上踱步並說著好字。
踏踏踏~
戰爭大臣托斯塔、帝國大臣卡瓦略和外交大臣蘇亞雷斯,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興致全無,直接當佩德羅的麵離去。
「陛下。」
「冇事,先不談這個。」
看著三人絲毫不給陛下麵子,布蘭科擔憂的開口,而緩過勁來的佩德羅隻是抬手示意無礙。
注視著三人離去的身影,冷哼一聲的佩德羅轉身走入臥室。
「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克裡斯蒂娜。」
「佩德羅,我們的孩子叫什麼?」
有些許疲憊的克裡斯蒂娜,虛弱的躺在病床上,看著佩德羅小心翼翼的從自己懷裡接過那哇哇大哭的小傢夥。
虛弱的母親忍不住想要閉上已經上下眼皮打架的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覺。
在睡之前,克裡斯蒂娜希望自己能成為知曉這個孩子姓名的第一個人。這位在2個月前剛失去第二個兒子的夫人,現在極度渴望知曉這個孩子的名字。
「維克托,全名阿爾貝特·維克托·佩德羅·阿豐索·德·阿爾坎塔拉·克裡斯蒂亞·萊奧波爾多·菲利佩·歐熱尼奧·米格爾·加布裡埃爾·拉斐爾·貢薩加。」
「好名字,征服者嗎?維克托,我的兒子,你一定要戰勝病魔啊,我的孩子.......」
溫柔的目光落在小小一個的維克託身上,這個孩子或許真的感受到什麼,躺在佩德羅懷裡嗷嗷的哭喊聲逐漸停息,轉而沉沉睡去。
見狀,安心了的克裡斯蒂娜再也支撐不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照顧好皇後。」
自己的妻子已經睡著,急於向國民宣告自己第三個兒子降生的佩德羅,對著屋內站立充當背景板的兩個護士,輕微點點頭。
示意照顧好妻子,佩德羅帶著裹得嚴嚴實實的維克托走出臥室。
臥室外,明明是皇太子的降生,整個走廊上,僅有財政大臣布蘭科一人矗立。
在今年宣佈禁止販賣非洲奴隸後,與保守派的利益衝突進一步升級。內閣大臣一半以上是保守派的巴西政府,與佩德羅的關係已經走向冰點。
政府高管不為這個孩子的降生慶賀,可民眾卻在歡呼雀躍。
一個男性皇子的降生,對整個巴西帝國都有極為重大的意義,尤其是在佩德羅第一、二兩個兒子陸續夭折的情況下,第三個兒子的降生,顯得更為可貴。
帝國用煙花和火炮為皇子慶祝,宮廷中皇室成員們持續整天的盛大宴會,各式各樣的燈火和公眾慶祝活動,在巴西帝國此起彼伏的舉行。
在維克托降生一個多月後,4月22日,皇子降生產生的全國狂歡熱潮已經消散之際,一個來自大洋彼岸的訊息為這位皇子的降世,增添上了幾分傳奇色彩。
「你是說貝倫塔在3月10日那天下午失火了?」
「是的,陛下。」
一個象徵著葡萄牙輝煌大航海時期的建築物,在維克托降生那天陡然失火。
同為布拉乾薩王朝一員的佩德羅在經歷第一時間的震驚後,心中湧出無限的狂喜。
低頭看著一整天都捨不得放手的親兒子,佩德羅知曉,這個孩子生來不凡。
「布蘭科,你聽說過亞歷山大的故事嗎?」
「.......陛下,你是說希臘亞歷山大大帝的出生異象嗎?其母親夢到雷電劈入腹中,火焰蔓延;其父親夢到獅子印章封印妻子腹部;以及出生當天,弗所阿爾忒彌斯神廟失火.......」
辦公室內,布蘭科迴應佩德羅的提問,自己卻越說越慢,越說越心驚。
目光轉移到靜靜熟睡的嬰兒身上,布蘭科似乎看到了亞歷山大大帝的身影。
「是,布蘭科。克裡斯蒂娜夢到天使羽毛落在腹部,聖光把她包圍,我夢到獅子和羊,而現在,就在裡斯本那邊又傳來象徵葡萄牙海權的建築失火,呼~」
身為當事人的佩德羅最清楚這一切,冇有一件事是他為給阿豐索造勢而使用的輿論手段。
為佩德羅心腹的布蘭科,同樣清楚這一點,二人不再言語,隻是共同盯著這個剛剛出生,傳奇屬性就已經拉滿的孩子。
(南美洲的巴西、巴拉圭等國版圖可以參照這個圖。北美洲美墨戰爭已經打完,這個圖冇法提供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