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皮麵具
回到刺史府一段時間後，千牛衛來報，說已經將城中軍隊全數控製，這下狄仁傑終於放心，可以開始解決那些宵小之輩了，
第二天，狄仁傑叫來了方謙，想要詢問一些情況，
張塵起了個早坐在狄仁傑的身邊，給狄仁傑倒了一壺他心心念唸的冰紅茶，狄仁傑連連稱讚，
虎敬暉被派去城門口接李元芳和大柳樹村的村民了，
此刻，狄仁傑正在盤問方謙當初朝廷發的慰撫款為什麼沒有發到百姓的手裡，方謙跟許多上司一樣，將事情怪罪到手下身上，自己則是絲毫不知，這種理由自然無法騙得了狄仁傑，
期間，張塵坐在狄仁傑身邊一聲不吭，一直看著方謙的臉，
昨天來到刺史府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什麼都看不出來，但現在正值白天，陽光明媚，一些不易察覺的東西就顯露出來了，
就比如現在，張塵總感覺方謙的臉有問題，臉和脖子不是一個顏色，當然，這很正常，像一些經常在外工作的人臉會比脖子黑，
但是方謙的情況完全相反，臉比脖子白，雖然有衣服擋著，但還是逃不過張塵的眼睛，
在吳縣當縣令時，張塵曾破過一個案子，隔壁縣出了一個小偷，經常偷東西，有些村民看到了這個小偷的臉，甚至都畫了這個小偷的畫像，可找遍全縣都找不到這個人，於是那個縣的縣令找到張塵，
張塵當時根據小偷的活動規律，判斷出小偷就是那個縣上的人，通過詢問被偷之人，發現他們的身上又一個共同點，就是都喜歡看戲，於是張塵就開始監視那個縣上唯一的一家戲院，果然沒多久就抓到了正要犯案的小偷，跟通緝令上一模一樣，但之前在搜查戲院時又沒見過這個人，
張塵在給小偷驗身時，發現他身上的傷跟當時檢查戲院人員時其中一個耍猴戲的身上的傷和胎記一模一樣，這說明兩人是一個人，
同一個人，但不是同一張臉，當時張塵就開始檢查他的臉，果然沒多久，就從那個人的臉上撕下一張麵具，露出了他原本的樣貌，正是那個耍猴戲的，
雖然在電視上見過，但張塵當時還是第一次親手偵破人皮麵具的案子，
此刻，看著幽州刺史方謙臉上的異樣，張塵的腦中升起一種可能，
就在張塵準備驗證心中的想法時，虎敬暉帶著李元芳和大柳樹村的村民來到了刺史府，
狄仁傑詢問大柳樹村的村民是否受到朝廷下發的慰撫款時，沒想到之前信誓旦旦的說一分錢都沒收到的大柳樹村村民，這回居然說收到了，
這一當堂翻供直接打亂了狄仁傑的計劃，方謙露出了得意的嘴臉，狄仁傑無奈隻能先讓人安置這些大柳樹村的村民，
方謙站起身，得意的朝狄仁傑一拜，
“狄大人，既然事情已經查明不是下官的問題，那下官就告辭了。”
“等一下！”
方謙剛想起身離開，就被張塵緊急叫住，
這一嗓子直接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張塵的身上，
狄仁傑也是不解：“觀雲，怎麼了？”
張塵從座位上站起，緩緩走向方謙，眼神死死盯著方謙的臉，兩人離得越近張塵越能感覺到那股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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